女孩名叫李凤玲,她来自湖南。她就在娱乐城附近一家小餐馆做事情。
吕旺华告诉她说:“我是一个爱情的失意者,现在工作是有了,只是想找个女孩陪我聊天,帮我驱走失恋的痛苦。”
“聊天可以。”凤玲说。“帮你驱走失恋的痛苦,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
滑冰场里激光灯变幻莫测,晃来晃去。冰面上一条长龙在强劲有力摇滚音乐中来来回回、飘飘然然,潇洒自如。
“哇!溜冰场里的男生们都好帅啊!”凤玲轻喊着。
“都好帅?你还花痴的。” 吕旺华笑言。 “该不会是天下的男人你都喜欢吧?”
“去,去,去,一边去。”风玲娇情地挥一挥手。
“我们去滑冰吧!”吕旺华说。“看他们滑得多开心。”
“好啊!”凤玲也说。
他和凤玲也加入了这条长龙。
他们在欢快地人隙中穿梭,在七彩灯虹中穿梭,脚下像似踩着风火轮,一种想飞的冲动,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
从滑冰场出来,已经是人群散尽的时候。他们一起吃完夜宵后,又一边喝着桔子水,一起在街头散步。
大街上人流虽是少了许多,暝暝夜空,四处都闪耀着成千上万只小眼睛似的灯火,明亮得几乎与白天没什么两样。他们在一处立交桥栏边停了下来,飘然的夏风凉爽极了,凤玲一边用手指顺着秀美的长发,一边对他问道:
“你说吧,到底想要我怎么帮你?”
“这个嘛,简单。”吕旺华说。“我想能让你在空闲的时候,陪我去人多好玩的地方走走。你若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手拉着手,肩拼肩的行走或是一起游山玩水。这样,我们虽然只是友情,却也能让我感觉你就像是我的恋人一样。若是能发展得更亲密一些,我们就又如同亲兄妹一样了。”
“呵呵,是吗?”凤玲轻笑一下说道。“那不会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睛吧?不过,我倒是叫别人说了一个治疗失恋的好方法,那就是再尽快地爱上另一个人。”
凤玲说着,咯咯的笑起来。吕旺华也笑了。
“尽快爱上另一个人,我又怎么会再尽快爱上哪一个人呢?如果,真的还能够遇到灵魂知己,那也就不狂此生了!”吕旺华说。
“世界这么大,准会让你重新遇上一个让你喜欢的人。”凤玲幽幽地说。
“是吗?不过,我是认真的。”吕旺华认真地说。“今天遇上你了,如果,你要是肯帮我的话,到某些时候,我就可以无拘无束地将心中很甜和很苦的味道都说出来,把一切都倾诉出来……”。
“是啊,我们总希望能遇到一个知己,因为,太相熟的朋友无法倾诉,太陌生的无法交心,不开心的事太多,太多,还是顺其自然些好……。”凤玲说。 “不过。这又有何难,不就是陪你说说话吗? 有人说,一个懂你泪水的朋友,胜过一群只懂你微笑的朋友!人一生最幸福的、最幸运的是能遇到灵魂深处的知己:灵魂知己不是天天守护你身边伺候你,灵魂知己不是跟你肉体交欢、不是你的情感寄托,灵魂知己是在你心灵高山之巅一直默默守护着你、听你倾诉、给你映照,让你放下各种面具负累,回归生命的自然宁静……。”
“你……,你真好……。”
吕旺华笑言道。他有些感动,他感觉他就像一个生命快要垂危的病人,突然遇到了好心的救世主,把他从十八层地狱中一下又拉回到了人间。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凤玲说。“你虽然在我背后放声歌唱,但是我却感觉出了你的无助和伤感。”
凤玲有点好奇地注视着吕旺华的眼睛。
“为什么这样说?”
吕旺华正视着她的眼睛。
“你说呢?”凤玲说。“当然是直觉。”
“你的直觉?”
吕旺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么年轻,竟然会……。
“难道,你不相信我是女人吗?”凤玲又轻笑着说。“还有,我也曾伤感过,不过,哪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吗?”吕旺华接着说。“难道说你也有故事?”
“去你的。”凤玲嘴角向上一扬说道。“你才有故事呢。”
“我当然是有故事了。”吕旺华笑着说。“我自身的故事长着呢,就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那好啊。”凤玲又说。“等你有时间了就把你的故事慢慢讲给我听吧。”
凤玲笑盈盈地说着,……。
吕旺华感觉自已真是好幸运,在他这样落寞的时候,却还能认识这样一个纯真可爱的女孩,也许,这是上帝的按排,让他在最无助的黑夜中又见到了一束光亮……。
另外,吕旺华又想,也许自己是对的,他更应该尽早遇见凤玲。因为,他最害怕孤独,也更害怕这辈子就会是这样的孤独终老……。
认识凤玲,可以说是一种奇异的邂逅。认识她以后,对于吕旺华来说真是一个奇迹般的改变。让他感觉到有了凤玲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尽管不是时刻都能见到她,但他还是感觉好像她每天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幸福感觉。
从此,吕旺华又重新变得像个孩子似的爱说爱笑,爱唱爱闹了,也重新变得野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