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许梨从客厅站起身，轻轻揉了揉后腰。九尾立刻放下手机走过来。
九尾“累了？”
许梨“想洗个头洗个澡。”
许梨往楼上走。
许梨“身上有点黏糊糊的。”
九尾跟在她身后，语气自然地说。
九尾“我给你洗。”
许梨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许梨“我还没有到自己洗不了澡的程度。”
九尾“可是我岳父让我好好照顾你。”
九尾挑眉，搬出许爸爸的话。
九尾“而且你现在怀着双胞胎，万一在浴室滑倒怎么办？”
许梨无奈地笑了。
许梨“你就找借口吧。”
九尾“这怎么能叫借口。”
九尾一本正经。
九尾“这叫合理照顾孕妇。”
主卧的浴室里热气氤氲。九尾调好水温，试了试温度才让许梨站过去。他动作轻柔地打湿她的长发，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才小心地抹在她发间。
九尾“水温合适吗？”
九尾低声问，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摩。
许梨舒服地闭上眼睛。
许梨“嗯，刚好。”
九尾的按摩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许梨几乎要站着睡着了。冲洗干净头发后，九尾拿起沐浴露。当他的手抚过她的小腹时，动作顿住了。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温热，轻轻贴在那还平坦的部位。
九尾“真难想象...”
九尾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
九尾“这里有两个和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许梨睁开眼，透过水汽看到他眼中罕见的怔忪。她覆上他的手背，轻声说。
许梨“医生说了，现在他们还很小，像两颗小豆子。”
九尾“就算是豆子。”
九尾低下头，在她肚子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九尾“也是我的豆子。”
这个吻很轻，却让许梨心头一颤。她抚摸着九尾的头发，突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贴在她腿侧的某处明显有了反应。
许梨“许鑫蓁...”
她轻声唤他。
九尾“嗯？”
九尾没抬头，专注地冲洗着她手臂上的泡沫，声音有些紧绷。
许梨“你...”
许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也跟着红了。水珠从她睫毛上滴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九尾终于抬头看她，眼里有无奈的笑意。
九尾“正常生理反应，你别有心理负担。”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九尾“你怀孕了我更想要你，这证明我老婆魅力大。”
许梨的脸更红了，想说什么却被九尾轻轻按住了唇。
九尾“嘘。”
他摇摇头，快速帮她冲干净身体，用柔软的大浴巾仔细裹好。
九尾“先出去，别着凉。”
许梨坐在浴室外的椅子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九尾背对着门快速冲了个冷水澡，水流声中夹杂着他压抑的轻叹。她揪着浴巾的边缘，心里五味杂陈。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回到卧室，九尾让许梨坐在床边，自己拿来吹风机。
许梨“我自己来就行。”
许梨想接过吹风机，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感受到那里温度还偏低——是刚才冲冷水澡的缘故。
九尾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九尾“坐好。”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九尾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熟练又温柔。许梨从梳妆镜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开口。
许梨“其实...医生说孕中期可以适当...”
九尾“打住。”
九尾关掉吹风机，从镜子里与她对视，眼神认真。
九尾“现在不想这个。”
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双手，仰头看她。
九尾“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胎，其他都不重要。”
许梨“可是你刚才...”
许梨咬了下唇，声音很轻。
许梨“很难受吧？”
九尾挑眉，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
九尾“你老公我自制力好得很。”
他站起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九尾“再说了，来日方长，等你生完孩子恢复了，有的是时间。”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无畏抱着已经换上睡衣的元元站在门口。
无畏“元元说想跟妈妈晚安。”
元元揉着惺忪的睡眼，朝许梨伸出小手。
杨予安（元元“妈妈亲亲～”
许梨接过儿子，在小家伙软软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许梨“元元今晚跟无畏爸爸睡好不好？”
元元乖巧地点头，又转向九尾。
杨予安（元元“爸爸也亲亲～”
九尾难得温柔地在儿子额头亲了一下。
九尾“睡吧，明天带你去买新玩具。”
无畏接过元元，对许梨说。
无畏“你好好休息，元元交给我。”
等无畏抱着元元离开后，九尾把许梨扶到床上躺好，仔细为她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躺到另一侧，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许梨侧过身看他。
许梨“你离那么远干嘛？”
九尾“怕碰到你。”
九尾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九尾“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许梨往他那边挪了挪，把头靠在他肩上。
许梨“那这样呢？”
九尾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把她小心地搂进怀里。
九尾“这样可以。”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许梨轻声说。
许梨“其实我有点怕。”
九尾“怕什么？”
九尾抚摸她的头发。
许梨“怕照顾不好两个孩子。”
许梨的声音闷在他肩头。
许梨“也怕元元会觉得被忽视。”
九尾轻笑。
九尾“傻瓜，我们有五个人呢，还照顾不好三个孩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九尾“元元有五个爸爸，将来两个小的也有五个爸爸，谁都不会被忽视。”
许梨“那你呢？”
许梨抬头看他。
许梨“你会不会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对元元...”
九尾“许梨。”
九尾打断她，语气严肃起来。
九尾“元元也是我的孩子，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就是了。”
他捏捏她的脸。
九尾“你这小脑袋整天想什么呢？”
许梨眼睛有点湿，把头埋回他怀里。
许梨“我就是...有点孕期敏感。”
九尾“知道。”
九尾的声音温柔下来。
九尾“所以我才更要好好照顾你。”
楼下客厅里，其他四个爸爸还没睡。钎城正在整理明天许梨的食谱，清清核对采购清单，一诺在研究双胞胎婴儿床的款式，无畏则刚从元元房间出来。
清清“睡了？”
清清轻声问。
无畏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无畏“抱着小熊睡得很快。”
他顿了顿。
无畏“九尾和梨梨呢？”
钎城“应该休息了。”
钎城温和地说。
钎城“今天梨梨累坏了。”
一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一诺“你们说，双胞胎会长得像谁？像尾子还是像梨梨？”
清清笑了。
清清“都有可能，不过同卵双胞胎一般长得几乎一样。”
一诺“那元元要有两个长得一样的小跟班了。”
一诺想象着那画面，笑出声。
一诺“到时候肯定特别好玩。”
无畏端起水杯，突然说。
无畏“元元今天问我，弟弟妹妹出生后，妈妈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爱他。”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钎城放下手中的笔，温声说。
钎城“明天我们多陪陪元元，让他知道他的位置永远不会变。”
清清点头。
清清“我约了亲子烘焙课，可以带元元去。”
一诺“我明天没训练。”
一诺立刻说。
一诺“带元元去游乐场！”
无畏眼中浮现笑意。
无畏“谢谢。”
楼上主卧里，许梨在九尾怀里渐渐睡去。九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想起第一次知道元元是无畏孩子时的心情，想起许梨当时忐忑的眼神，想起自己说的那句“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
现在这句话依然作数。血缘或许会带来不同的期待，但爱从来都是一样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九尾在许梨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低声说。
九尾“晚安，我的三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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