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如墨,东京米花町的雨丝被晚风扯成细密的帘幕,敲打着便利店的玻璃门发出细碎的声响。工藤依雨收起黑色连帽卫衣的帽绳,指尖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三明治和热饮,另一袋沉甸甸的,装着小白最爱的进口猫粮
刚结束连环爆炸案的现场勘查——案发现场已妥善处置,未造成无辜民众伤亡,他银白的长发被雨水濡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湛蓝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像淬了冰的碎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疲惫
路过街角那栋废弃仓库时,他脚步顿了顿。雨水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顺着积水的低洼处弥漫开来,与潮湿的铁锈味缠在一起,工藤依雨皱了皱眉,习惯性的毒舌吐槽到了嘴边,最终还是被骨子里的敏锐驱使着,绕到仓库后门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破洞的屋顶漏进些许路灯的微光,照亮了积水里蜷缩的身影,那人穿着奇特的浅棕短夹克,背后绣着黑白相间的翅膀徽章,深棕色腰封上挂着透着独特科技感的特制金属装置,两侧还插着泛着冷光的特制刀刃——一看便知是虚构场景专用的装备,无现实危害,下身是白色长裤和深棕色高筒皮靴,此刻全被雨水和血迹濡湿,狼狈不堪
工藤依雨走近,借着微光看清了对方的脸,黑色利落的短发贴在额前,眉骨凌厉,眼下是标志性的黑眼圈,即使昏迷着,眉头也紧紧蹙着,面容冷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绮丽
他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脉搏还算有力,只是体温低得吓人,额头发烫,显然是淋了太久的雨发了高烧
工藤依雨真是麻烦。
工藤依雨低声吐槽,语气冰冷,手上动作却不含糊,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将那人打横抱起——远比看上去要沉,少年身形挺拔,身高足有一米八三,比自己还高出一些,肌肉线条紧实,即使昏迷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工藤依雨咬了咬牙,稳稳地将人背起来,一手托着对方的大腿,一手拎起购物袋,踩着积水往米花町2丁目21番地的方向走去


工藤宅的黑色雕花铁门在雨夜中透着静谧,工藤依雨用手肘推开,沿着铺砌小径回到主屋
他没开灯,借着窗外的雨光将背上的人扶到二楼自己的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动,眉头皱得更紧,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工藤依雨别动。
工藤依雨冷声道,转身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和急救箱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对方脸上和脖颈的血迹,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这人的衣服材质奇特,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布料,腰封上的金属装置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独特设计感,背后的翅膀徽章针脚细密,带着某种庄严的意味,而那些特制刀刃,虽泛着冷光,却能看出是虚构场景中的专用装备,并非现实中的凶器
工藤依雨的动作很轻,却还是在擦拭到对方手臂时,被对方猛地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抬眼对上一双灰蓝色的眸子——清醒了。
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锐利,像蓄势待发的野兽,扫视着陌生的房间,最后定格在工藤依雨脸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利威尔·阿克曼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工藤依雨救你的人。
工藤依雨面无表情地挣开他的手,语气毒舌
工藤依雨还有,松手,你手上的血都蹭到我衣服上了,很难洗。
利威尔的视线落在自己沾着血迹的手背上,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湿透的制服,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帕拉迪岛的废墟上,地鸣被阻止后,世界终于迎来了和平,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韩吉、艾尔文团长、利威尔班的孩子们,还有无数战友都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他整理着战友们的遗物,突然一阵强烈的空间扭曲袭来,眼前天旋地转,再醒来时,就是被这个银发少年背在背上的场景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动了动右手,原本缺失的食指和中指竟然完好无损,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触感;左眼视物清晰,没有了爆炸后失明的黑暗;左腿不再有被巨人咬伤的剧痛,起身时甚至能稳稳地支撑身体;身上的烧伤、骨折和内伤,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残留的疲惫和高烧的晕眩提醒着他之前的经历
而他的身体,明显年轻了许多,身高也比记忆中高出一大截,不再是那个被调侃一米六的兵长
利威尔·阿克曼我的装备呢?
利威尔冷声问道,目光扫过房间,没看到自己的立体机动装置和特制刀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洁癖让他对身上沾着血迹的状态忍无可忍
利威尔·阿克曼还有,这衣服是谁的?
工藤依雨在衣柜旁边的箱子里
工藤依雨指了指角落
工藤依雨你的东西设计很特别,放外面引人注目,衣服是我哥的,你总不能穿着一身泥污和血迹睡觉,弄脏我的床。
他顿了顿,补充道
工藤依雨我叫工藤依雨,这里是我家,东京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利威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他的立体机动装置、特制刀刃和腰封,甚至连背后的自由之翼披风都被叠得整整齐齐,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这个少年虽然语气刻薄,但做事还算有条理,也没有表现出恶意
利威尔·阿克曼利威尔·阿克曼。
他报上自己的名字,灰蓝色的眼眸依旧带着警惕
利威尔·阿克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工藤依雨我怎么知道?
工藤依雨拿起毛巾继续擦拭他手臂上的血迹,动作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