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后的第一个周末，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周六下午，她们一起洗了搬家后的第一次澡。浴室很小，水汽蒸腾起来，很快模糊了镜子。周清言先洗，许阮夏站在门外等她，能听见里面哼歌的声音——不成调，但轻快。
“我洗好了！”周清言裹着浴巾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皮肤被热水熏得泛红，“水温刚好，你快来。”
许阮夏走进浴室时，空气中还弥漫着周清言沐浴露的香味——是栀子花混合着一点点奶香，温暖而干净。她脱衣服时，周清言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边，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许阮夏问，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周清言笑了，“就是觉得，能这样看着你，真好。”
许阮夏的脸更红了，连忙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时，她听见周清言轻轻关上了门。但几秒后，门又被推开了。
“我忘了拿睡衣。”周清言说，但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衣柜，而是停在许阮夏被水打湿的背上。
那一瞬间，空气变得微妙。许阮夏背对着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像温热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脊背。
“周清言。”她轻声说。
“嗯？”
“你要一起洗吗？”
问完这句话，许阮夏自己都愣住了。但周清言没有犹豫，她说：“好。”
于是狭小的浴室里挤进了两个人。她们背对着背，沉默地洗澡，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瓶罐碰撞的声音。但许阮夏能感觉到周清言的存在——就在她身后，呼吸轻柔，皮肤偶尔会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帮你洗头吧。”周清言突然说。
她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揉进许阮夏的发间。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指甲偶尔划过头皮，带来酥麻的舒适感。许阮夏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
“你头发好软。”周清言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耳廓，“像小猫的绒毛。”
许阮夏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完全交给她。那一刻，她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信任”——就是能闭着眼睛，相信身后的人不会伤害你。
洗完澡，她们裹着浴巾去阳台抽烟。傍晚的风已经带了凉意，但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是暖的。周清言从许阮夏口袋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次没有咳嗽。
“进步了。”许阮夏笑着看她。
“都是老师教得好。”周清言把烟递给她。
她们就这样靠在阳台栏杆上，分享着一支烟，看着天色从橘红变成深蓝。楼下有小孩在玩耍，远处传来炒菜的香味，邻居家的电视在放新闻——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将她们温柔地包裹。
晚上，她们一起做饭。两个人都笨手笨脚——周清言差点把糖当成盐，许阮夏被油溅到手背，痛得轻呼一声。但最后，居然真的做出了能吃的三菜一汤。
“我觉得我们可以开餐馆了。”周清言尝了一口自己炒的青菜，表情认真。
许阮夏被她逗笑：“还是别了，会倒闭的。”
她们坐在新买的小餐桌旁，吃着有些咸的菜，喝着有点淡的汤，却觉得这是吃过最好的一顿饭。因为这是她们的——她们的家，她们的厨房，她们笨拙但真诚的心意。
饭后，周清言放了音乐。是她喜欢的爵士，慵懒的萨克斯风在小小的客厅里流淌。她拉着许阮夏在厚厚的地毯上跳舞——其实不算跳舞，只是抱着对方，随着音乐轻轻摇晃。
“许阮夏。”周清言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
“我现在特别幸福。”
许阮夏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抱紧周清言，闭上眼睛。音乐，温度，呼吸，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刚刚好。
后来是怎么到床上的，许阮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周清言吻了她，她回应了，然后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们都很笨拙。周清言的手在颤抖，许阮夏紧张得呼吸急促。没有经验，没有技巧，只有摸索和试探。但那些笨拙反而让一切更真实——真实的触碰，真实的反应，真实的疼，和真实的欢愉。
结束后，她们并排躺着，身上盖着同一条薄被。窗外透进路灯微弱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周清言侧过身，轻轻抚摸着许阮夏的脸。
“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歉疚。
许阮夏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不疼。”
“下次会更好的。”周清言保证，像在说一个誓言。
许阮夏笑了，翻身面对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的眼睛：“没关系。这样就很好。”
她们接吻，很轻，很温柔。然后周清言睡着了，手还搭在许阮夏腰上。许阮夏却没有睡意，她侧躺着，看着周清言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满溢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感。
太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实。所以她不敢睡，怕醒来发现是一场梦。
凌晨三点，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一开始很轻，像是试探。许阮夏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快，敲门声变得清晰而有节奏——三下一停，三下一停。
周清言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三点。”许阮夏轻声说，“有人敲门。”
两人都愣住了。这个时间，这个她们刚搬来没几天的地方，谁会来？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了些。许阮夏想起身去看，周清言按住她：“我去。”
她套上睡衣，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许阮夏看见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谁？”许阮夏问，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周清言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陆潇。
他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清醒。看见开门的周清言，他松了口气，随即注意到她身上明显是睡衣的穿着，和凌乱的头发。
“清言。”陆潇的声音很轻，“抱歉这么晚打扰。我...我今天一直在找你，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
周清言这才想起，下午洗澡前她把手机静音了，后来一直没看。
“有什么事吗？”她问，语气礼貌但疏离。
陆潇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许阮夏正站在卧室门口，身上也穿着睡衣。两个女孩，凌晨三点，同一间屋子，同样的衣着凌乱——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讲述一个故事。
陆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能进去说吗？外面有点冷。”
周清言犹豫了。许阮夏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对陆潇说：“进来吧。”
小小的客厅里，三个人的存在显得拥挤。陆潇在沙发上坐下，周清言和许阮夏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刚才她们躺过的地方还留着余温。
“到底什么事？”周清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潇看着她，眼神复杂：“我妈妈...她今天下午突然晕倒了。医生说是心脏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她清醒后第一个问的就是你，问你好不好，问能不能见你一面。”
周清言的脸色瞬间白了：“阿姨她...严重吗？”
“现在稳定了，但需要静养。”陆潇的目光在周清言和许阮夏之间转了一圈，“她知道我们重逢后，一直想见你。所以我想，明天...不，今天下午，你能不能去医院看看她？”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请求。陆潇的母亲对周清言来说，几乎是第二个母亲。小时候父母忙，她经常在陆家吃饭、写作业、过夜。阿姨会给她扎辫子，会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会在打雷时陪着她。
“好。”周清言点头，“我去。”
陆潇松了口气，站起身：“那我下午来接你。几点方便？”
“不用接，我自己去。”
“我接你吧，顺路。”陆潇坚持，“而且...有些话想在路上跟你说。”
他看向许阮夏，礼貌地点头：“抱歉这么晚打扰。许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机会正式见面。”
门关上后，客厅里陷入沉默。刚才的温暖和亲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现实感。
“对不起。”周清言先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不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来。”
许阮夏摇摇头，握住她的手：“阿姨生病了，你应该去看她。”
许阮夏说，“我不喜欢他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在这个时间，打扰我们的...”
她没说完，但许阮夏懂。打扰她们的第一个周末，第一个完整的夜晚，第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亲密时刻。
“没关系。”许阮夏轻声说，“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去。如果你想，我就陪你去。如果你不想，我就陪你拒绝。”
周清言看着她，眼眶红了：“许阮夏，为什么你这么好？”
“因为你也对我很好。”许阮夏把她拉进怀里，“睡吧，天快亮了。下午我陪你去医院。”
她们重新躺回床上，但谁也没睡着。周清言紧紧抱着许阮夏，像是怕她消失。许阮夏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沉甸甸的。
陆潇的出现像一个提醒——提醒她们，这个世界不止有彼此。还有过去，有责任，有那些无法割舍的人情世故。
而她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小小世界，第一次被外界敲开了门。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带着未知，带着挑战，带着她们必须面对的一切。
搬家后的第一个周末，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周六下午，她们一起洗了搬家后的第一次澡。浴室很小，水汽蒸腾起来，很快模糊了镜子。周清言先洗，许阮夏站在门外等她，能听见里面哼歌的声音——不成调，但轻快。
“我洗好了！”周清言裹着浴巾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皮肤被热水熏得泛红，“水温刚好，你快来。”
许阮夏走进浴室时，空气中还弥漫着周清言沐浴露的香味——是栀子花混合着一点点奶香，温暖而干净。她脱衣服时，周清言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边，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许阮夏问，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周清言笑了，“就是觉得，能这样看着你，真好。”
许阮夏的脸更红了，连忙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时，她听见周清言轻轻关上了门。但几秒后，门又被推开了。
“我忘了拿睡衣。”周清言说，但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衣柜，而是停在许阮夏被水打湿的背上。
那一瞬间，空气变得微妙。许阮夏背对着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像温热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脊背。
“周清言。”她轻声说。
“嗯？”
“你要一起洗吗？”
问完这句话，许阮夏自己都愣住了。但周清言没有犹豫，她说：“好。”
于是狭小的浴室里挤进了两个人。她们背对着背，沉默地洗澡，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瓶罐碰撞的声音。但许阮夏能感觉到周清言的存在——就在她身后，呼吸轻柔，皮肤偶尔会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帮你洗头吧。”周清言突然说。
她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揉进许阮夏的发间。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指甲偶尔划过头皮，带来酥麻的舒适感。许阮夏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
“你头发好软。”周清言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耳廓，“像小猫的绒毛。”
许阮夏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完全交给她。那一刻，她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信任”——就是能闭着眼睛，相信身后的人不会伤害你。
洗完澡，她们裹着浴巾去阳台抽烟。傍晚的风已经带了凉意，但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是暖的。周清言从许阮夏口袋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次没有咳嗽。
“进步了。”许阮夏笑着看她。
“都是老师教得好。”周清言把烟递给她。
她们就这样靠在阳台栏杆上，分享着一支烟，看着天色从橘红变成深蓝。楼下有小孩在玩耍，远处传来炒菜的香味，邻居家的电视在放新闻——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将她们温柔地包裹。
晚上，她们一起做饭。两个人都笨手笨脚——周清言差点把糖当成盐，许阮夏被油溅到手背，痛得轻呼一声。但最后，居然真的做出了能吃的三菜一汤。
“我觉得我们可以开餐馆了。”周清言尝了一口自己炒的青菜，表情认真。
许阮夏被她逗笑：“还是别了，会倒闭的。”
她们坐在新买的小餐桌旁，吃着有些咸的菜，喝着有点淡的汤，却觉得这是吃过最好的一顿饭。因为这是她们的——她们的家，她们的厨房，她们笨拙但真诚的心意。
饭后，周清言放了音乐。是她喜欢的爵士，慵懒的萨克斯风在小小的客厅里流淌。她拉着许阮夏在厚厚的地毯上跳舞——其实不算跳舞，只是抱着对方，随着音乐轻轻摇晃。
“许阮夏。”周清言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
“我现在特别幸福。”
许阮夏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抱紧周清言，闭上眼睛。音乐，温度，呼吸，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刚刚好。
后来是怎么到床上的，许阮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周清言吻了她，她回应了，然后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们都很笨拙。周清言的手在颤抖，许阮夏紧张得呼吸急促。没有经验，没有技巧，只有摸索和试探。但那些笨拙反而让一切更真实——真实的触碰，真实的反应，真实的疼，和真实的欢愉。
结束后，她们并排躺着，身上盖着同一条薄被。窗外透进路灯微弱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周清言侧过身，轻轻抚摸着许阮夏的脸。
“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歉疚。
许阮夏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不疼。”
“下次会更好的。”周清言保证，像在说一个誓言。
许阮夏笑了，翻身面对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的眼睛：“没关系。这样就很好。”
她们接吻，很轻，很温柔。然后周清言睡着了，手还搭在许阮夏腰上。许阮夏却没有睡意，她侧躺着，看着周清言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满溢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感。
太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实。所以她不敢睡，怕醒来发现是一场梦。
凌晨三点，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一开始很轻，像是试探。许阮夏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快，敲门声变得清晰而有节奏——三下一停，三下一停。
周清言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三点。”许阮夏轻声说，“有人敲门。”
两人都愣住了。这个时间，这个她们刚搬来没几天的地方，谁会来？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了些。许阮夏想起身去看，周清言按住她：“我去。”
她套上睡衣，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许阮夏看见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谁？”许阮夏问，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周清言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陆潇。
他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清醒。看见开门的周清言，他松了口气，随即注意到她身上明显是睡衣的穿着，和凌乱的头发。
“清言。”陆潇的声音很轻，“抱歉这么晚打扰。我...我今天一直在找你，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
周清言这才想起，下午洗澡前她把手机静音了，后来一直没看。
“有什么事吗？”她问，语气礼貌但疏离。
陆潇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许阮夏正站在卧室门口，身上也穿着睡衣。两个女孩，凌晨三点，同一间屋子，同样的衣着凌乱——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讲述一个故事。
陆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能进去说吗？外面有点冷。”
周清言犹豫了。许阮夏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对陆潇说：“进来吧。”
小小的客厅里，三个人的存在显得拥挤。陆潇在沙发上坐下，周清言和许阮夏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刚才她们躺过的地方还留着余温。
“到底什么事？”周清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潇看着她，眼神复杂：“我妈妈...她今天下午突然晕倒了。医生说是心脏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她清醒后第一个问的就是你，问你好不好，问能不能见你一面。”
周清言的脸色瞬间白了：“阿姨她...严重吗？”
“现在稳定了，但需要静养。”陆潇的目光在周清言和许阮夏之间转了一圈，“她知道我们重逢后，一直想见你。所以我想，明天...不，今天下午，你能不能去医院看看她？”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请求。陆潇的母亲对周清言来说，几乎是第二个母亲。小时候父母忙，她经常在陆家吃饭、写作业、过夜。阿姨会给她扎辫子，会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会在打雷时陪着她。
“好。”周清言点头，“我去。”
陆潇松了口气，站起身：“那我下午来接你。几点方便？”
“不用接，我自己去。”
“我接你吧，顺路。”陆潇坚持，“而且...有些话想在路上跟你说。”
他看向许阮夏，礼貌地点头：“抱歉这么晚打扰。许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机会正式见面。”
门关上后，客厅里陷入沉默。刚才的温暖和亲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现实感。
“对不起。”周清言先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不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来。”
许阮夏摇摇头，握住她的手：“阿姨生病了，你应该去看她。”
许阮夏说，“我不喜欢他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在这个时间，打扰我们的...”
她没说完，但许阮夏懂。打扰她们的第一个周末，第一个完整的夜晚，第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亲密时刻。
“没关系。”许阮夏轻声说，“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去。如果你想，我就陪你去。如果你不想，我就陪你拒绝。”
周清言看着她，眼眶红了：“许阮夏，为什么你这么好？”
“因为你也对我很好。”许阮夏把她拉进怀里，“睡吧，天快亮了。下午我陪你去医院。”
她们重新躺回床上，但谁也没睡着。周清言紧紧抱着许阮夏，像是怕她消失。许阮夏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沉甸甸的。
陆潇的出现像一个提醒——提醒她们，这个世界不止有彼此。还有过去，有责任，有那些无法割舍的人情世故。
而她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小小世界，第一次被外界敲开了门。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带着未知，带着挑战，带着她们必须面对的一切。
但至少此刻，她们还拥抱着彼此。
至少此刻，她们还能选择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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