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现实

音乐老师：“好呀你，林宇！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我现在就叫你家长！”

林宇：“我什么态度了？你对学生是什么态度，我对你就是什么态度。你跟他道歉，我就跟你道歉，否则我绝不会收回我的话。想叫家长随便叫，我奉陪到底。你还当老师呢，一点师德都没有，不就是个代课老师吗？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全靠关系——校长是你爸，谁不知道？高中都没毕业就想当老师。本来你爸想让你教语文，结果你连语文题目都看不懂，才选了音乐。一节课十分钟，休息三十分钟，唱歌还跑调，也好意思当音乐老师？”

音乐老师气得发抖：“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叫你家长，你给我去后面站着！”

林宇：“站就站，我还怕你不成？”

说完，他径直走到教室后面站好。音乐老师哭着跑回办公室，拿起手机打给林宇的妈妈黄翠芬，又打给了魏无尘的妈妈。十几分钟后，两位家长赶到了办公室。

老师把情况跟她们说了一遍。黄翠花立刻开口：“这根本不是我儿子的错。他只是在你课上笑了一下，连声音都没出，就露了露牙齿，你就说他讨厌。我只是在护着我儿子，说的都是事实。他有什么错？第一，没打扰你上课；第二，没笑话你。你还要怎么样？你还当着全班的面说最讨厌他这样的学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翠芬也附和：“我觉得无尘妈妈说得对。你在全班同学面前那么说孩子，我儿子只是反驳了你几句，维护一下同学的尊严，他说得也没错。你至于这么生气吗？看来我之前说对了，你爸就是校长，你就是个没证的代课老师，高中都没毕业。家长们没说什么，可你侮辱孩子的尊严，就是不对。”

音乐老师口不择言：“不就是个残疾人吗？有什么尊严？不过是个傻子、脑瘫而已。”

黄翠花一听，当场就要冲上去打她。黄翠芬拦住她，对着老师厉声说：“你配当老师吗？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他是残疾人，就不配拥有应有的尊严吗？要是你爸爸是这样，你会这么侮辱他吗？你真让人不齿。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没有教师资格证，只有高中学历，也能当老师，还能随便侮辱学生？还有没有天理！”

音乐老师：“你们再这么说，我就告诉我爸，把你们孩子开除！”

黄翠花冷笑：“开除就开除，大不了我们不在这上了，学校多得是。你真敢开除，我们就去教育局举报。看你这个关系户还能撑多久？你工资还是班主任的三倍吧？这事闹大，你不仅别想在学校待下去，你爸那校长位置也保不住，顺便还能查查他有没有贪污腐败。到时候树倒猢狲散，那才好看。”

另一边，李若兰准备好了所有资料，去申请法律援助。到了法院，她把材料一一递交。负责人看着她，有些无奈：“你这官司打了这么多次，还要继续打吗？我从实习时就见过你了。”

李若兰眼神坚定：“我不会放弃，我必须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我现在已经没钱了，还要找我的儿子，所以只能申请法律援助。”

负责人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办。”

胡林俊得知后，忍不住笑了：“果然是个女人，天真得很。我只要花点钱，她那法律援助还能批下来？”

夏微微依偎着他：“就是，我老公最厉害。打了十几次都没赢，也不想想请了那么好的律师，怎么可能赢不了？她就是太天真，肯定是我老公动用了手段。这个世界早就变了，大多数时候，钱就能解决一切。”

班主任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今天林宇和魏无尘先停课一天，回家反省吧。”

等两个孩子离开后，班主任立刻卑躬屈膝地给音乐老师倒了一杯热茶，柔声劝道：“您先别生气，孩子们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这样吧，这周的课程我帮您代上，您就算在办公室歇着，或是直接回家休息都成，照样拿您的工资。”

音乐老师淡淡应道：“那就麻烦周老师了。”

班主任连忙赔笑：“不麻烦不麻烦，您好好休息！”

音乐老师忽然开口：“对了，我那个职称的事……”

班主任立刻点头哈腰：“您放心，都不是大事，有您父亲帮忙，肯定能办妥！”

音乐老师摆了摆手：“行了，那我今天先回家休息了。”

班主任连连道谢：“辛苦您了，您慢走！”

魏无尘和林宇走出校门后，黄翠芬笑着提议：“我请你们俩吃个饭吧。”

黄翠花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们回家吃就好，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肯帮我们了。”

“哎呀，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吃顿饭是应该的。”黄翠芬笑着回应。

林宇也跟着劝：“是啊阿姨，一起去吃个饭吧。”

黄翠花这才点头答应：“那好吧。”

说着，几人便一同走进了一家饭店。

胡林俊得知李若兰成功申请到了法律援助，立刻找到她的辩护律师，悄悄塞了五万元钱。

“你在庭上故意放水就行。”胡林俊低声说道。

律师面露难色：“这……违反职业规定啊。”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胡林俊嗤笑一声，“你正常打赢官司，也就拿三四千块律师费；可你只要放水，这五万块归你，我再额外给你加几千块。你好好想想，你妈妈不是急等着钱治病吗？拿到这笔钱，她的病就能治了。”

律师心里一阵挣扎，在他看来，李若兰只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远比不上病重的母亲重要。他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应道：“哥，我愿意照您说的做。”

胡林俊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说罢，便把五万元钱递给了他。

律师攥着钱，心里满是愧疚与挣扎。他曾经选择这个专业，本是为了坚守正义、帮助他人，可如今为了母亲，他只能违背初心，做出这样的选择。

另一边，饭桌上，黄翠花看着林宇，笑着问道：“孩子，你成绩一定很不错吧？三观这么正。”

黄翠芬谦虚地笑了笑：“一般般，和大城市的孩子比起来不值一提。我一直教育他，成绩从来不是第一位的，做人首先要三观端正。要是没有正确的三观，成绩再好也没用。”

黄翠花连连点头：“说得太对了，现在有些孩子，就是缺了正确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