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还不去把人找回来”
在军营里,kara三人等了老半天,才接着粮草队的消息,却又是一个坏消息
“哎呦,我靠,快带我去找”
kara抄起天渊域刀,正准备动身前往,却被李钟益单手拦住
“慢着,都已经这么晚了多半都被压了,现在是我们双方都在备战的时期,他多半会利用yullah跟我们谈条件”
“嗯,跟我们谈条件他也配,隔天就去大牢里救回来”
“嗯,就这么办了。不过,也得几天后敌军来信时再想着去,毕竟也说不定是别的原因”
而在山崖谷底,河边山洞,雨水顺着乌云滴落下,空气像是被抹了一层发光的灰。在昏暗的山洞里,露出微微火光
yullah二人现在已经浑身湿透了,只剩着遮羞的衣物,而身旁架起了烤架烘着衣服
暮年春与yullah摔落悬崖后,跌落了崖底的河流之中,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昏迷到了现在,只有yullah还清醒着
回到现在,yullah扒开隐藏洞口的杂草,从中缓缓探出头
“我靠”
yullah迅速收回头,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在外面,是乌玄他们冒着大雨在河边,森林里寻找着yullah
“呃啊啊啊啊啊,他妈的快找啊,找不回他,我们还怎么交代”
林子里,灯火像是星河般流动着,而细看,是他们一个个冒着雨行走的身影。许久之后,这些星光渐渐消散,他们走开了
而山洞里,石壁上印着二人的影子,火苗徐徐升起,响着悦耳的火声;而这时,眼前的黑暗才缓缓睁开,看清眼前的火光
“什么鬼!这是什么情况”
暮年春醒了,身上被着yullah白色外套遮羞,一张脸满是刚醒的惊恐,随后又死死的盯向了yullah
“怎么醒了吗?”yullah没有转头看,而是看着别处
“你这是对我干了些什么?”
yullah冷汗直流,颤抖着说“呃——衣服都湿了,我怕你着凉”
“……”
暮年春看了看旁边的火堆,又看了看yullah,黑下脸来,但也无言以对,等了好几秒后又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划
暮年春脸上泛起红晕,身体变得扭捏
“小哥哥,我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你能帮帮我治治脚上的伤吗”
“嗯?”
yullah俯下身子爬向暮年春,而暮年春也缓缓抬起脚,给yullah查看
“嗯,你这不没事吗”
正当yullah愣神之际,暮年春一脚踹到脸上,把他狠狠踹飞,随后又补上好几脚
“中计了,傻逼”
“不是…你……”
刚想开骂,却又咽了回去
“懒得说你,你不看看我们俩人都啥情况了”
“哼——”
暮年春嘟起嘴,再也没有正眼看yullah
冷风穿过杂草,吹进山洞里,月光乘着风流入眼前,天已经晚了,两人靠在石壁上望着月光
突然
暮年春把头靠在了yullah肩上,yullah转过头来看着已经闭上了双眼的暮年春,而这时暮年春说
“肩膀借我一下,我要做靠枕”
“你要睡了?”
暮年春伸出手狠狠的锤了一下yullah的大腿,痛得yullah哑声尖叫,随后暮年春低声怒骂
“这还用问,这种情况谁敢睡”
“好吧,但是……”
“但是什么?”
yullah说着
“呃……我应该明天就会逃回我们军营那边了,但是明天你会怎么办,好像被追的时候你的手下都叛变了”
“切,我不还有火铳吗”
“没了”
“靠!!!”
暮年春从肩上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像是丢了魂一样
“不………”
“什么鬼,不就丢了一个火铳吗”
“你不懂,这关乎到我的目标”
“什么目标?”
在洞外风涌进洞内,吹的火星飘动;暮年春正起身子,深呼吸几口才缓过来,说起了一件多年前的事
这件事是只属于暮年春的私事
那时候暮年春并不叫“暮年春”而是叫————“紫亚”
在那时紫亚与现如今的暮年春并不相干,紫亚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家仆,挣着同样可有可无的工钱,与自己的妹妹苟延残喘
某一年的冬天里,冻死了很多人,紫亚工钱越给越少,妹妹也日渐消瘦
紫亚向雇主寻求加薪,但雇主却对紫亚是又打又骂,将要求打回了紫亚的身上,并将一系列又脏又累的活交给了紫亚
时间随着寒冷,逐渐前进,街上冻死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某一天,妹妹在怀中冻死了,那年的冷风跟今日一样——杀人
那天之后,战乱也随之袭来,紫亚借机杀死了雇主,夺走了他的钱财,而紫亚只为了像当日那样————报负一切达官显贵
没有力量,就用自己的智慧外物
没有人手,就用自己的钱财收买
没有利刃,就用自己的时间磨利
自此之后,紫亚改用假名暮年春
yullah听完后也讲了讲自己的理想,说完后两人静了下来
暮年春这时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yullah的手,静静的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