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昌河成为新任大家长之后,暗河的内乱才算是真正平息,沐临泣感觉久违的放松。虽然这件事本身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住在巢穴,每日和暗河打交道,其中的诡谲云涌,让沐临泣感觉并不好。
如今,内乱已除,沐临泣只觉得浑身轻松,遮挡着月亮的云层似乎也都散开了。
沐临泣安然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悠闲,独自坐在床边。月光如水般倾洒而下,为窗口镀上一层银辉,她执起细瓷茶盏,轻啜一口清茶,任那微苦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目光悠然投向天际一轮皎洁明月,心绪似乎也随之飘远。
窗外,一道身影缓步走近,那便是刚刚继任的大家长。他静立于窗外的走廊上,与室内的沐临泣隔窗而望。
沐临泣的视线看向苏昌河,抱了抱拳,说道。
沐临泣原来是暗河新任的大家长大人,失敬失敬。
苏昌河站在窗外,伸手撑在窗框上,俯身靠近沐临泣,语气中带着试探。
苏昌河你和唐怜月相熟么?
沐临泣在天启城见过几次,认识。
苏昌河只是认识?
沐临泣你不是也认识他么?何事?
苏昌河我是替雨墨问的。
沐临泣慕雨墨么?
苏昌河嗯。还以为是我们暗河第一美女雨墨不够好。怜月兄才找上我的临泣妹妹了。
沐临泣谁是你妹妹。
苏昌河的笑的吊儿郎当的,凑近沐临泣的耳朵说道。
苏昌河上回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昌河哥哥的叫着。
沐临泣被苏昌河说的无法反驳,思索了一下,轻咬下唇,说道。
沐临泣听闻大家长心悦雨墨姐姐,大家长还替心爱的女人来打听喜欢的人的消息,大家长真是好气度啊。
苏昌河我不是……
苏昌河刚想开口解释,沐临泣只觉得心中有些烦闷,起身就要关上窗户,语气中带着不悦与刻意的疏离。
沐临泣我和玄武使没关系,大家长请放心不会影响雨墨姐姐。我要休息了,大家长请便。
苏昌河伸手攥住沐临泣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像铁钳一般。沐临泣微微一愣,随即用力挣扎,试图将手从他的掌中抽离,但始终未能如愿。苏昌河神色淡然,另一只手轻轻一撑窗框,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越而入,随即窗户关上了。
苏昌河的双手紧紧扣住沐临泣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急切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与时间争分夺秒,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与迫切。
苏昌河我没有喜欢雨墨,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
沐临泣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况且我不想知道你和别人的过去!
苏昌河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松开!
沐临泣苏暮雨说你喜欢她的,我觉得他不会骗人。
苏昌河苏暮雨?那块木头他懂什么?他误会了。
沐临泣一怔,苏昌河说的好像挺对啊,苏暮雨那块木头那么迟钝,恐怕真的不懂男女之事。
苏昌河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把雨墨当成妹妹。
沐临泣行,我信了,你先放开我的手。
苏昌河我不。
沐临泣你……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