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沐临泣从沉睡中悠悠转醒,意识却依旧被一片混沌笼罩,脑袋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隐隐作痛,连思维都显得迟缓而模糊。
沐临泣伸手想揉揉眼睛,却见自己手上抓了个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一把精巧的寸指剑。沐临泣有点愣了,这不苏昌河的东西么,怎么在她手里?
沐临泣艰难的起身,伸出手指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重重呼出一口气。不远处的桌上正放着一个小瓶,沐临泣打开看了看,是醒酒药,便吃了一颗,又饮了些茶,舒服了一些。
沐临泣表姐可真是贴心,也不晓得她从哪儿知道我饮酒了,还送了醒酒药。
沐临泣缓步走出房门,外面阳光正好,她伸了个懒腰,向隔壁白鹤淮的院子走去。
白鹤淮的院门口,沐临泣遇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背着巨剑的年轻人,二人对视一眼,都向白鹤淮院中走去,沐临泣边走边想着他是谁,到底哪里见过,好眼熟啊,之前没在巢穴见过啊,肯定不是十二生肖。
白鹤淮院中已经有人在了,白鹤淮正坐在院子里,苏暮雨和苏喆坐在她两边,苏昌河在不远处抱着胸看着他们。
在踏进门的那一刻,听到身边的年轻人喊人,沐临泣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正是之前和苏暮雨赶路时遇到过的,苏昌离。
苏昌离大哥,喆叔,雨哥。
沐临泣也跟着苏昌离喊道。
沐临泣姐,喆叔,雨哥,大家长。
苏暮雨昌离。临泣姑娘。
苏喆点了点头,算是回复。苏昌河看着沐临泣,似乎很是不满,指了指身边的苏暮雨,说道。
苏昌河怎么叫他就是雨哥,到我这儿就成了大家长了。
沐临泣指了指身旁一同进来的苏昌离,说道。
沐临泣叫雨哥这不是跟着他喊的嘛。那……大哥?
白鹤淮为她倒了杯茶,沐临泣会意地往里走去,准备在白鹤淮身边的凳子坐下。
经过苏昌河时,听到他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苏昌河今日怎么不叫昌河哥哥了?
沐临泣瞥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三个字。
沐临泣登徒子。
一旁抽着烟的苏喆,挑了挑眉,抬起眼,看了二人一下,将一切都收入眼中。
沐临泣坐下后,缓缓饮下一口茶。
苏暮雨怎么了昌离,找大家长的么?
苏昌河何事?
苏昌离嗯,医师说昨夜大哥去取了醒酒药,想问问雨哥和大哥可需要解酒汤?
沐临泣饮茶的动作一顿。
白鹤淮怎么了?
沐临泣我本想感谢你给我送了醒酒药,但我好像应该谢的另有其人。
苏昌离分明也听到了沐临泣的话,苏昌河朝他说道。
苏昌河听到了吧昌离,给她拿一碗,我不需要。
沐临泣听得苏昌河的话,嘴硬道。
沐临泣不用了昌离,我也不需要。
苏昌离大哥说拿,那我便拿,额……姑娘请稍等。
苏昌离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沐临泣,苏暮雨介绍道。
苏暮雨这位是神医的妹妹,沐临泣。
沐临泣起身朝着苏昌离抱拳。
沐临泣叫我临泣就好。
苏昌离回以抱拳。
苏昌离苏家苏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