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无聊了。”
九尾拖长了声音抱怨，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江寻脸上，试图引起点反应。
江寻没管。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依然落在自己膝盖上摊开的一本……书上，右手偶尔对照着书页，指尖并拢在空中虚划两下。
那副专注平静的样子，仿佛这里不是医院病房，而是TTG的训练室。
他就这么安然地坐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房间里，翻看着一本九尾从没见过的看上去很古朴的书。
九尾一开始并未在意江寻具体在看什么，他就像只单纯无聊而浑身不自在的小猫咪，明知没什么用，却总想着出声撩拨几下冷酷的人类。
“江寻——”他拖长音调，试图引起注意。
江寻翻了一页书。
“这药滴得也太慢了……”他换个角度抱怨。
江寻的视线依旧黏在书页上，指尖无意识地停顿了两秒。
“钎城，你饿不饿？”他甚至开始试图拉拢“盟友”。
钎城从手机里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你消停点”的无奈笑容。
“观澜——钎城——江寻——周诣涛——水水——钎狗——小澜子——钎宝——”
九尾像念经一样，把能想到的称呼挨个叫了一遍，声音沙哑着也不消停。
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无聊透顶，显然脱离了撩拨的范畴，纯粹是病中闲得不能再闲的产物。
江寻终于被他这串“点名”打断了阅读。他抬起头，略显无奈地看向病床，眼神里写着三个字：“做什么？”
九尾对上他的视线，像是终于得到了回应而来了精神，他微抬下巴得意洋洋，却故意用气声继续：“……理理我嘛。”
江寻：……
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水壶倒了半杯温水，然后递到九尾面前。
“喝水”
他决定用行动堵住对方继续制造噪音的嘴。
九尾看着递到唇边的水杯，又抬眼看了看江寻那张冷淡平和的帅脸，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嗯，下水。
其中一个都回应他了，另一个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九尾的目标立刻转移，开始对着靠着床杆的钎城点名，“周——诣——涛——”
钎城正低头回着消息，闻声抬起头，他看着九尾那双因为无聊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摇了摇头，一针见血。
“看来是烧退了，精神头回来了？”
他收起手机，走到床边，顺手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动作不紧不慢，“省点力气吧，嗓子不疼了？再喊，一会儿医生来查房，看你这么精神，直接让你出院。”
九尾立刻闭上了嘴，只是用眼睛瞪着钎城，表达无声的抗议。
钎城把剥好的橘子瓣递过去，笑意加深：“吃瓣橘子，润润喉，顺便堵住嘴。”
九尾：“……”
他盯着那瓣晶莹的橘子，又看看钎城笑眯眯的脸，最后忿忿地接过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被双双嫌弃的九尾又把注意力转向了江寻膝盖上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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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备忘录里的字数和话本上的字数显示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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