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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御驾还朝,文华殿论道

穿越崇祯:重振大明

第56章 御驾还朝,文华殿论道

秋风卷着塞外的黄沙,在山海关城头打了个旋,终究没能追上那队疾驰的凯旋之师。我身披量身打造的黄金鳞甲,甲片是用缴获的后金鎏金护心镜熔铸而成——每一片都曾护着敌人的性命,如今却成了我大明的荣耀,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边缘还錾刻着“龙骧”二字,每走一步,甲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混着马蹄声踏碎归途的沉寂。胯下坐骑是匹神骏的蒙古马,通体乌黑发亮,唯有额间一点雪白,正是喜峰口大捷时从皇太极亲卫手中缴获的战利品,此刻它昂首嘶鸣,蹄下生风,载着我直奔北京而去。

龙骧军将士列阵随行,盔甲上的硝烟味尚未散尽,却难掩眉宇间的昂扬。当御驾行至北京城外三十里的通州时,车骑扬起的尘土惊动了四方百姓,原本零散的人群瞬间聚拢,像潮水般涌向道路两侧。

没有预想中的盛大仪仗,也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只有无数双红肿却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上的黄金甲与胯下的蒙古马。有人喃喃自语:“那是陛下……陛下亲自披甲打仗回来了!”有人踮着脚眺望,看清马额间的雪白印记,惊呼道:“那是鞑子的宝马!陛下缴获了鞑子的马!”

细碎的议论声汇成洪流,渐渐变成震耳欲聋的欢呼。百姓们捧着自家舍不得吃的新米,拿着亲手缝制的粗布鞋垫,拼命往前挤,想要触碰龙旗,想要靠近这支打了大胜仗的军队。他们的脸上带着菜色,却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神里满是对太平的期盼。

我勒住马缰,胯下蒙古马温顺地刨了刨蹄子。指尖摩挲着黄金甲冰凉的甲片,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战绩与民心,心中微动。这就是大明的百姓,朴实得让人心酸。之前宣大惨败的阴影、长久以来的“恐奴症”还没散尽,他们却凭着一场胜仗的消息,凭着我身上的甲、胯下的马,就愿意把最珍贵的东西捧到我面前。比起朝堂上那帮只会清谈、克扣军饷的东林党,这些人才是大明真正的根基。看着百姓眼中的期盼,我心底的柔软被轻轻触动,随即又化为一股凛冽的坚定——唯有肃清朝堂的腐朽,才能护得这些子民安稳,这趟塞外苦战,值了。

“赏。”我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很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承恩立刻催马上前,高举拂尘朗声宣旨:“陛下有旨,今日迎驾百姓,每人赏银一两,米一斗!以此彰我大明军民一心之德!”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瞬间掀翻了通州的天空,连胯下的蒙古马都似被感染,昂首嘶鸣起来。我抬手按住马鬃,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宁负百官,莫负百姓,这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御驾继续前行,蹄声踏过暮色中的官道,直奔紫禁城。一夜疾驰,次日清晨,金色的朝阳洒满皇城,我身着黄金甲,率军穿过正阳门,踏入了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宫城。

……

紫禁城,奉天殿。

我身着黄金甲,大步流星地踏上丹陛,甲叶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打破了往日的肃穆。这是我登基七年来,第一次举行如此大规模的庆功大典,也是第一次身着戎装,带着战场的硝烟味,站在这群文官面前。

丹陛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泾渭分明。左侧是以魏藻德为首的东林党,一个个峨冠博带,面色肃穆得像是刚奔完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上的黄金甲,带着掩饰不住的忌惮,指尖悄悄攥紧了笏板;右侧是孙传庭、秦良玉,还有我提拔的工农军执政官员、十三妃秘书团,以及刚从战场上回来的龙骧军军官。他们盔甲未卸,身上的硝烟味与我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神情虽疲惫,却难掩亢奋,孙传庭挺胸抬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我,秦良玉握着刀柄的手稳如磐石。角落里,几位我亲手提拔的工部、兵部中下级官员,眼神里闪烁着难掩的激动与崇拜,悄悄挺直了腰板——这无声的呼应,恰是我改革最坚实的底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拜,声浪如雷。我负手立于丹陛之上,黄金甲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目光如炬,缓缓扫视全场。这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这群亟待开化的孩童,看着这腐朽到骨子里的官僚系统。

片刻后,我才缓缓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大殿:“众卿平身。”

“谢陛下!”

待百官起身,我并未提封赏之事,反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慵懒,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朕听闻,半月前,兵部尚书张凤翼听闻建奴叩关,吓得呕血数升,卧床不起,至今未愈?”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张凤翼站在前列,瞬间面红耳赤,汗如雨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微臣……微臣当时确感身体不适,恐误国事……”

“哦?”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抬手抚过胸前的黄金甲片,指尖划过“龙骧”錾刻纹路,“身体不适便罢了。只是不知,当年关宁军坐视后金骑兵劫掠京畿,张尚书是否也这般‘不适’?朕还听说,户部那帮大人,为了给前线拨那几十万两‘剿饷’,在朝堂上吵了三天三夜,互相攻讦,都说对方的方案是‘聚敛害民’,唯独没人想着怎么把这仗打赢?”

户部尚书李待问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金砖缝里,袍角的褶皱里都浸着冷汗。

我看着这群人,心中只觉得荒谬可笑。明末的灭亡,从来不是因为流寇,也不是因为后金,而是这帮亡国之臣!东林党自诩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与商人勾结,疯狂吸食大明的血。魏忠贤在时,尚且能收上盐税、工商税;魏忠贤一死,东林党就废了这些税,把重担全压在最穷的农民身上。越富裕越不用交税,越贫穷越被盘剥,这就是东林党所谓的“仁政”?为了私利牺牲国家利益,为了反对而反对,把大明的利益集团搅得停摆,真是一批彻头彻尾的亡国之臣!

“朕今日不怪你们。”我忽然笑了,笑得百官心里发毛,“毕竟,治国嘛,靠你们是真不行。”

大殿内瞬间死寂。魏藻德等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手指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天子当面说大臣无用?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我却仿佛没看见他们的表情,自顾自地走下丹陛,黄金甲的甲叶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场“审判”敲打着节拍。我一步步走到魏藻德面前,他是状元出身,饱读诗书,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我对视。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魏爱卿,你学问深。那你告诉朕,为何朕的龙骧军在野狼谷,能全歼阿济格两万精锐?又为何在喜峰口,五万龙骧军火器亲军,能正面击溃皇太极的两万清兵与三万蒙古联军?是因为朕读的圣贤书比你多?还是因为朕身上这件,用鞑子护心镜熔铸的黄金甲,能镇住邪气?”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战绩在军中早已传开,但由我在大殿上当众说出,依旧有着雷霆万钧之势。我抬手敲了敲胸前的黄金甲,脆响回荡,像是在嘲讽他们的无能与迂腐——这甲胄是敌人的遗物,如今却成了我大明的利刃,恰如我化敌为利、破旧立新的决心。

魏藻德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定了定神,强撑着辩解:“陛下,关宁军镇守辽西十余年,固若金汤,正是有他们牵制后金,龙骧军方能无后顾之忧……”

“牵制?”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声音陡然拔高,“朕告诉你,没有什么洪福,只有朕亲手训练出来的龙骧军!龙骧军能野战打败后金蒙古骑兵,靠的是严谨的纪律性,整齐划一的队列训练,是一部紧密运转的战争机器!这是科学之道,是严谨的军法操典,是标准化的军事流程!当朕的炮兵用对数表计算大炮弹道落点时,你们这些文官还在用《易经》占卜吉凶,关宁军还在坚城里坐视百姓被屠戮——简直可笑至极!”

“科学……对数表…”百官面面相觑,这些词汇闻所未闻,却让他们感到一种来自未知领域的深深恐惧。他们引以为傲的兵法韬略、圣贤之道,在绝对的认知和知识代差面前,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我心中暗忖,这些现代概念他们听不懂没关系,重要的是打破他们的固有认知,让他们明白,我的权威绝非来自祖制,而是来自实打实的实力。

“你们这点文化水平,朕不需要你们懂这些。”我收敛笑容,恢复了帝王的威严,转身回到龙椅旁,从袖中抽出一份拟好的名单,“啪”地一声扔在御案上,“此次大捷,首功当属秦良玉、孙传庭,田贵妃的情报统筹、皇后的后方后勤,还有龙骧军上下将士。该赏的赏,该升的升,朕自有主张。至于其他人……”

我的目光扫过那群垂头丧气的文官,淡淡道:“有功的自然有赏,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甚至暗中阻挠军务的,吏部记档,日后慢慢清算。”

“另外,北疆暂安,建奴主力受创,五年内无力叩关。”我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朕决定,精简冗兵,节省国库开支,全力支持工部搞火器研发和农桑水利。”

“陛下不可!”魏藻德终于壮着胆子出列劝谏,额头青筋暴起,“关宁铁骑乃国之藩篱,万万不可轻动!祖大寿将军镇守辽西多年,经验丰富,一旦裁撤,恐生变故……”

“魏藻德,你这书真是白读了!”我厉声打断他,眼神瞬间冰冷如霜,抬手按住腰间的佩剑,剑鞘与黄金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所谓铁骑,必得是野战强者方能称之!一支只会凭坚城、用大炮龟缩防守的骑兵,配叫铁骑吗?只配叫关宁龟骑!你连基本的军事逻辑都搞不清,这些年的书读得真让人着急!”

我向前一步,黄金甲的寒光笼罩着他,字字铿锵:“朕非是要废其兵,而是要正其名!骑兵之贵,在于野战突击,非是养在城里吃干饭!凡不能野战者,皆降格为步军辅兵,专司守城,粮饷按辅兵标准削减——省下的银子,正好养真正能冲锋陷阵的龙骧铁骑!这既保辽西防线不失,又不浪费国库,何乐而不为?”

此时意气风发的我,在亲手训练出的龙骧军打残后金后,根本就不在意关宁龟骑敢不敢反。真反了,我正好借关宁军的血告诉天下,我这少年天子,才是大明最大的军阀头子,跟我叫板,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走到大殿中央,黄金甲在烛火下泛着凛冽的光,环视四周,掷地有声:“你是不是觉得,朕打赢了这一仗,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朕告诉你,正因为打赢了,才更要裁撤!以前大明军制糜烂,关宁龟骑拿着高薪死守还能忍受;现在朕龙骧军天下无敌,还留着这支只会守城的废物干嘛?养那么多马,耗费四百八十万两粮饷,却连城门都不敢出,坐看后金骑兵抢掠周边百姓,这是对大明国库最大的浪费!袁崇焕生前还说东江镇空耗粮饷,朕看最耗粮饷的就是关宁龟骑——皮岛一年才耗银20万两,你们关宁军却要480万两!这笔账,朕算得明明白白!”

“朕要的是能攻能守、能战能胜的强军,不是占着地盘吃空饷的废物!”我声音陡然拔高,黄金甲的甲叶随着动作剧烈碰撞,发出阵阵锐响,“祖大寿那边,朕自有安排。你等只需记住,从今往后,大明不需要只会缩在城里的乌龟,朕要的是能在敌境野战、直捣黄龙的雄师!”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百官心头。魏藻德等人哑口无言,冷汗湿透了官袍,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东林党文官们终于发现,早些时候崇祯皇帝就已经很刚愎自用了,大胜后更是张扬自我,少年天子更加强势与傲慢,正用高维度的俯视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退朝。”我一挥手,不愿再多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奉天殿,黄金甲的脆响渐行渐远,留下满殿死寂的文官与一地无形的碎片——那是他们坚守百年的迂腐与特权。

……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我卸下黄金甲,将它靠在墙角,甲片上的寒光依旧刺眼,鎏金的纹路在烛火下流转,像是在诉说着喜峰口的硝烟与热血。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喜峰口带回来的后金箭头,铁箭头冰冷粗糙,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痕。这箭头曾呼啸着冲向我的将士,曾妄图夺走大明的江山,如今却被我握在掌心,成了改革的见证,成了我打破旧局的勋章。

“东林党……也不过如此。”我轻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这帮亡国之臣,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东林党掌握着舆论和道德解释权,在国难来临之际,在这小冰河时期,他们却毫无行政应变能力和危机意识。对付这类傻子级文官集团,讲道理也不是不行——前期我短剧看过上千部,论玩道理,东林党不过是半文盲水平。我身上的黄金甲、胯下的蒙古马,都是实打实的战绩,是我推行变革的底气。喜峰口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变革,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拿起朱笔,在空白圣旨上写下几行字,笔锋凌厉,杀气隐现:“传朕口谕,即刻召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觐见。告诉他,朕要在三日之内,看到关宁龟骑的裁撤方案。若是办不好……”

我将笔重重一搁,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墨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这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不愿主动退出历史舞台,那就由我来当这个历史的编剧。他们不是擅长守城吗?那就让他们守个够——把关宁龟骑,去个骑,变龟,改编为守城辅兵,哈,我真是个天才皇帝,此时连我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神操作了。骑兵名额全部划归龙骧军,省下来的粮饷,正好投入火器研发。一骑兵的粮饷能养七个步兵,这笔账,我可是算得明明白白的。

我知道这道旨意会让祖大寿发疯,最好你关宁龟骑识趣些,否则我并不担心自己手上再粘些血的……

“来人,备马。”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此时的少年天子,英气中透着几分杀伐果断,“去兵仗局,朕要骑着这匹蒙古马,去看看新式火炮的试射。”

趁着这股大胜之威,借着这化敌为利的智慧,我要把大明推入一条全新的、属于工业文明与铁血秩序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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