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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榕“小狸,过来。”
虔榕将睡在地上的银渐层抱在怀里,这只小猫从小跟着杨博文。不过按杨博文的性子,平时是没什么时间照顾。倒是虔榕来了后,小猫也有了个陪玩的人。
杨博文鲜少进厨房,他记起上回进厨房还是母亲给他煮粥的时候。热气在他清淡如雾的眉目中氤开,他瞄了眼腕表,控着时间。
回想到刚接上虔榕的时候,女孩病恹恹的,脸颊烧起来的嫣红,孤立无援似的坐在学校医务室的长椅上量体温,看起来可怜惨了。
直至杨博文走近,才迷迷糊糊地抬起眼,明明快没力气倒下了,还能伸出手圈住他的腰一口一个哥哥。
炖的汤是椰子鸡,临城的地方菜,听她母亲说虔榕在来金城前总惦记这一口。
来生理期,忌冷辣重口。在虔榕再一次地住进他家后 杨博文的食谱便不再日复一日,而是随着妹妹一天一改。
高中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杨博文说不清上心的理由,或许一看到虔榕依赖他的模样,他有种说不上的满足感?…
比起之前一个人,虔榕的出现让杨博文觉得回家不是一件无聊的事。
虔榕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困得眼皮直打架还是被拉起来吃东西。
杨博文“先吃点东西,过半小时后吃药。”
她边吃粥,边用余光偷偷观察杨博文。
哥哥的眼睛生得太漂亮,就算冷眼压眉也天生含情般。
虔榕曾经怀疑过自己为什么长得不像哥哥,后面在杂物间看到婚纱照时才发现哥哥原来长得像父亲的前妻。
那个女人的照片她看过几次,初看时属实愣神了半晌,她黑发红唇,像是港市街上张贴的海报时尚明星,五官艳丽,到杨博文脸上倒成了一股子清冷范。
骨子里的教养使得杨博文讲话谦卑温和,以至于让人生出他语调每个字好似掺着哄的错觉。
虔榕“哥哥,今年过年我们要回去吗?”
虔榕边说,边把陶瓷碗递了出去,杨博文接过时垂眼看了碗底,确保虔榕全都吃完才缓缓开口。
杨博文“那你是该想的问题,不是我。”
虔榕的身子怔了怔。
杨博文归根结底心里依旧无法认可她的母亲,他已经几年没回临城过年,吃顿年夜饭都不愿腾出时间。
虔榕想,如果哥哥不回去,那她也不回去了。她不想看哥哥一个人过年。
虔榕“那我也不回去了。”
她拢紧披在肩上的被子,一脸心满意足地缩在杨博文身侧,见男人没表现出抗拒,头这才轻轻靠在他的臂上。
木质香透过衬衫,淡淡的,闻着让人安心。
杨博文大衣内的身体是热的,虔榕感受着暖意一点点从周遭裹挟。
杨博文“明天一个人去学校可以吗?”
虔榕一脸乖巧地点点头,发丝胡乱地蹭了杨博文几下,有点痒,但杨博文依旧不为所动,视若无睹。
他从不会开口指责,亦或是推开虔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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