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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视线,新换上的耳钉不失亮色,清冷的银,很贴他的气质。
左奇函“不去了。”
他挪开目光很快,不想让同校太多人知道他与虔榕有联系,他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虔榕,打扰她原本平静顺利的高中生活。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算了。
左奇函敛下眸,不再细想那个吻。
张桂源“我有个想不明白的问题。”
虔榕“什么啊。”
说完虔榕喝了一小口水,试试水温。
张桂源“你想听吗?”
虔榕侧过头,开口。
虔榕“我愿意帮助你,如果你需要。”
少年的脚步顿住,掀起眼睫。
他蓬松的短发透着浅棕色,楼道的光线从侧边照出一层鎏金光泽,浅淡的眼瞳看得人心软软的,很想摸一摸他的头。

他垂眼看她,琥珀色的眼睛有了温度。
张桂源“如果一个人之前和你相处得很好,又突然消失断联,你会怎么做?”
……
风吹得人迷了眼,好在今天出了太阳,说不上太冷。
虔榕“那他也太坏了吧。”
虔榕“换我的话我一定会远离的,这种人,不值得。”
张桂源“……”
张桂源眼里的温度渐渐降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远离吗。
可他舍不得。
明明触手可及的,就在眼前。
“那她也太坏了吧。”怎么才算坏,是不是他太贪恋那在他的世界里短暂出现过的。
是他太依赖她了,还是她真的不在意了。
忽地,他看到了她肩膀有一片绿叶。侧过身伸出手为她轻轻扫去。
虔榕一怔。又很快调整过来。
少年的身形实在是太优越了,肩宽窄腰,身高又比寻常男生高一些。
在错位的视角里,虔榕很小一只的身子完全被张桂源挡住,或者说,像一个拥抱。
余光千遍百遍。
左奇函站在树影下,他不太喜欢晒太阳,所以肤色一股子透着冷的白。自然,阳光似乎不欢迎他这样顽劣的人。
他想着。不再看那两道人影。
连着本就郁色的眉眼,都裹上了一层阴影。唯有指间把玩的手机亮着唯一的光,却是黯淡的。
虔榕“快上课了!好像是班主的课!”
说着,虔榕反应过来后再次扶起了张桂源的胳膊,想往楼上走去。
张桂源“我自己…可以的。”
中间张桂源停顿了一秒,把可以的三个字加重几分。
虔榕“好,我们一起回去。”
她放开了他的手。
池琰“虔榕,下节课我请假了,先走了。”
迎面走来的池琰连书包都没背,她本想掏出烟抽一根,看到虔榕却把烟盒收回口袋里。
虔榕“啊那好吧,路上小心。”
没了池琰陪着那也太无聊了吧。
那她只能美美地趁老师不注意看会小说了,要不放学了点杯奶茶吧。
张桂源“下节课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张桂源“有问题想问你。”
虔榕对上那期待又泛湿的眸心。
这谁能拒绝得了,没有拒绝的义务。张桂源的脸就是来养眼睛的,把教室里那死气沉沉的氛围拉高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