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无法脱离。
又一次的顶级打野把哥几个都看立正了,宋亚轩想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的亲亲女儿是怎么成为一个无情的“杀手”的。
只有一人…
贺峻霖鼠标~
贺峻霖好鼠标~
贺峻霖你这么厉害到时候带带我呗~
贺峻霖我给你买鸡腿吃~
能屈能伸的贺峻霖立刻开启自己的撒娇大法+万能贿赂公式。
沈标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实则心里乐开花了。
宋亚轩鼠标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作为“亲爹”的宋亚轩被刘耀文一屁股顶飞,哥几个都围着沈标叽叽喳喳的求带飞。
沈标不语,只是嘴角一味的上扬。
这个笑纳了,这个也笑纳了。
区区七根(鸡腿),顺嘴的事儿。
直到夜深人静,沈标爪子都要打抽筋了,宋亚轩才好不容易挤进去。
以“孩子还小要早点休息”为由把沈标带上了楼。
沈标被放到了床上,它刚要翻个身睡大觉就被宋亚轩控制住了。
宋亚轩把脸埋在沈标的肚子上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宋亚轩鼠标你为什么和他们玩不理我…
宋亚轩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
沈标汪!(我他妈是你主人)
宋亚轩你不可以和他们好!
宋亚轩你只能和我好。
沈标无语了,大哥你搁这儿搁这儿呢,又不是谈恋爱,什么好不好的。
一心只想睡觉的沈标恨不得一头撞飞宋亚轩这个沙东巨人,但是根本挣脱不开,气死标了。
沈标敷衍地叫了两声,结果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他的手机,看样子是在录视频。
宋亚轩鼠标,你不可以和他们好就不理我。
宋亚轩你要把我放在首位。
宋亚轩只能和我好。
宋亚轩不然我就不跟你好了。
沈标生无可恋地叫了两声。
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要困死了,放过我吧。
沙东巨人:求也得排队!
把视频发布到微博,宋亚轩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对沈标的禁锢。
沈标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让自己的狗头充分枕在枕头上,一秒入睡。
还得是狗的睡眠质量啊。
宋亚轩洗完澡回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亲亲女儿枕着自己的枕头还盖着被子只漏出一个狗头的可爱模样。
乐颠颠的上床就把沈标抱在了怀里。
指针悄然滑过某个不可见的刻度。
怀里的那团温热,忽然极其轻微地绷紧了。
不是惊醒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隐忍的僵直。
这变化细微到近乎错觉,但紧接着,环抱的触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柔软蓬松的毛发,像是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滑的、带着人体温度的细腻触感。
蜷缩的、毛球似的轮廓,在无声无息中舒展、拉长,重量悄然增加,均匀地压在他的手臂和胸膛。
宋亚轩在深眠的泥沼里挣扎了一下,尚未完全浮出水面。
潜意识里觉得不对劲,怀抱里的“东西”似乎…太大了?也太…光滑了。
没有熟悉的、蹭着脸颊的微痒绒毛。
他浓密的睫毛颤动几下,困倦如厚重的帷幕,让他睁不开眼。
只是本能地,搭在“鼠标”后背的手掌,迟疑地、带着浓浓睡意地,动了一下指尖。
触到的,不再是绵密的狗毛。
是一片温热光滑的皮肤。
肩胛骨的形状,在掌心下清晰可辨。
睡意轰然崩塌了一角。
宋亚轩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猝然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有黑暗和近在咫尺的、不属于寝具的朦胧轮廓。
他眨了眨眼,竭力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散在他胸前、甚至拂过他下巴的黑色发丝,在窗外漏进的微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不是鼠标的双拼色蓬松毛毛。
他的手臂,正环着一个人的肩背。
对方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热度透过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而他的腿…宋亚轩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轰然冲上头顶。
他的一条腿,正被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压着、勾着。
他极其僵硬地,一点一点,垂下视线。
看到了横陈在自己腰腹间的一条腿。
白皙,修长,在晦暗光线下依然醒目。
脚踝纤细,就那么理所当然、甚至有些霸道地,搭在他的髋骨附近,膝盖微曲,小腿的弧线压着他的被子,也压着他。
这姿势…这姿势简直…
宋亚轩鼠…
他下意识想叫鼠标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不是鼠标。
鼠标不见了。
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女人,正睡在他的床上,被他抱着,还…还用腿“骑”着他?
私生?!
这个念头像一道带着高压电的冰锥,刺穿他所有残余的困意和懵懂,惊悚感炸得他头皮发麻,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公司三令五申,兄弟们时时互相提醒,他自己也经历过不止一次匪夷所思的跟踪和窥探,但…但闯进房间,爬上床,还睡到他怀里?!
这未免也太猖狂了。
愤怒、恐慌、被侵犯的恶心感,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瞬间淹没了他。
宋亚轩啊——!
他短促地惊叫了半声,剩下的声音被自己硬生生咬住,怕惊动可能潜伏在外的其他人。
几乎是同时,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想要把怀里这个不知怎么进来、胆大包天的私生推开,甩下床去!
他的手掌按在了对方单薄衣衫下的肩胛骨上,用力。
然而,意料之中的惊惶尖叫或反抗没有到来。
被他推搡的那具身体,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仿佛他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堵柔韧的、生了根的墙。
不,甚至比那更可怕——是一种全然的无视,一种基于绝对力量差距的、漫不经心的稳定。
紧接着,他推拒的手腕,被一只手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