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清晨,天刚泛白,监护室里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马嘉祺几乎是瞬间弹起来,拍打着监护室的门,喊着医生。
医护人员冲进去抢救时,他被拦在门外,只能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一点点变得平直。
当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时,马嘉祺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着。
马嘉祺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
丁程鑫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温热的液体漫过鞋底,却烫不醒他麻木的神经。
张真源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那桶熬了七天的粥,终究还是没等到被喝掉的那一刻。
刘耀文看着监护室里被盖上白布的宋亚轩,手里的篮球滚落在地,他冲过去想推开医生,却被严浩翔死死抱住,两人在走廊里撕心裂肺地哭,像两个迷路的孩子。
贺峻霖扯下门把手上的幸运符,紧紧攥在手里,符纸被眼泪浸透,皱成一团,他终于明白,幸运符也留不住想走的人。
知乖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手里的速写本掉在地上,画满星星的纸页散了一地,像宋亚轩再也回不来的笑脸。
宋亚轩走的那天,京城下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墓碑上,像无尽的眼泪。
马嘉祺抱着宋亚轩的吉他,丁程鑫拿着他没喝完的保温杯,张真源拎着那桶凉透的粥,刘耀文抱着好多软糖,严浩翔拿着画满宋亚轩的画板,贺峻霖攥着那个幸运符,知乖拿着画满星星的速写本。
一群人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笑眼弯弯的照片,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个喊着“小马哥”“丁哥”“张哥”的少年,那个爱唱爱笑、爱吃糖的少年,终究停在了这个春天,再也回不到那个热热闹闹的四合院了。
宋亚轩的葬礼过后,时代少年团本就开始少的可怜的团体活动就彻底停了。
团里的练习室落了灰,合住的四合院也少了往日的热闹,只剩马嘉祺和知乖偶尔回去,看着宋亚轩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堵得慌。
一个上午,公司突然通知所有人回公司会议室。
一行人走进公司大楼时,连前台的工作人员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
会议室里,高层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封面的“时代少年团解散声明”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宋亚轩的离开,对团队的打击太大了
高层的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
。加上后续的商业合作接连撤资,团队已经没有继续运营的必要了
马嘉祺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他想起年少时,七个人挤在小小的练习室里,对着镜子喊“时代少年团,未来可期”。
想起第一次上台演出,宋亚轩紧张得攥着他的衣角,台下的掌声响起来时,七个人相视一笑,眼里全是光芒。
想起无数个熬夜训练的夜晚,宋亚轩会偷偷拿出糖分给大家,说“吃点甜的,就不累了”。
那些鲜活的画面,此刻都成了扎在心上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