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慧敏好了好了,没事了啊。
苏母摸着女儿的背,心疼得不行。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不过是来参加个宴会,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说出去多丢人。
苏仲老夫人。
苏仲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苏仲您要怎么处理,我们没意见。可您想想,这二女共侍一夫的话传出去,像什么话?
苏仲马总名义上,还是若羽的姐夫啊,这……”
话说到一半,他又连连叹气,活脱脱一副为女儿揪心的慈父模样,眼底却没半分真切的担忧。
苏若羽爸,别说了。
苏若羽哽咽着打断他,垂着头,哭得梨花带雨。
苏若羽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马老太太那怎么行!
马老太太一听,立刻坐不住了,举起拐杖,又重重地敲了几下门板,厉声呵斥。
马老太太马嘉祺!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出来!”
门外的吵闹声此起彼伏,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门板上了。屋内,敞开的窗户吹进一缕冷风,拂动着垂下的窗帘,又很快归于平静。
那点凉意刮过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苏南初被抵在门板上,瞪大的双眼渐渐泛起干涩,连眨眼都觉得费力。马嘉祺捂着她的嘴,掌心温热,她呼出的热气,在掌心里慢慢氤氲开来,连带着唇周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暖意。
马嘉祺几乎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眸,那目光里的侵略性,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却又在触及她眼底时,硬生生压了下去。
掌心下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像熟透的樱桃。马嘉祺无意识地舔了舔牙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眸色更暗了。
苏南初哥……
半晌,苏南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门外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声,像是敲在她的心上,震得她耳膜发疼,神经更是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马嘉祺嘘
马嘉祺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薄唇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下一秒,剧烈的敲门声再次响起,砰砰砰,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马嘉祺别出声。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沉稳,又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像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门外的风雨,都隔绝在了外头。
咔哒——
门锁轻响,门被缓缓拉开。苏若羽抬眼,正撞上门后男人的目光,呼吸骤然一滞。那双眸子黑如点漆,却淬着冰碴似的寒意,神色沉郁得厉害,周遭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凝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清开门的人是马嘉祺,门外原本义愤填膺的几人霎时噤声。苏仲被他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一扫,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偷偷觑了眼身旁的马老夫人,发现她脸色也难看至极。
苏若羽马……马总。
苏若羽嘴角的笑僵在脸上,那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像千斤巨石压在她心头,逼得她险些窒息。
她慌忙低下头避开对视,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上辈子被他命人按在水里的濒死感,到现在还刻在骨子里,光是看见这个男人,四肢百骸就泛起深入骨髓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