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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黑色的鞋踩在湿润的地面上,旁边坑坑洼洼的泥地上堆积了小水坑,男人一步步的靠近,似乎想从女孩脸上看到一丝害怕。
但是让他失望了,枳魚垂下眼眸瞧着他那双名贵的鞋沾上浅浅的水痕。
随后又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撇过头。
鞋子很贵,有点可惜了。
朱志鑫“生日礼物。”
像是变魔法似的,莫名的在他手中多出来一条项链,枳魚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枳魚“今天不是我生日。”
朱志鑫“我知道。”
他才不在乎。
从精致的宝石盒子里拿起一条银蓝色的项链,中等的蝴蝶形状,配在少女纤细的脖子衬的皮肤更加白皙,用蝴蝶形状雕刻的蓝色宝石,格外显眼。
枳魚眼底没有露出一丝羡慕或惊喜,随着他的动作一直注视着,直到他完全靠近自己,将手中的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
她终于出了声。
枳魚“我不要。”
朱志鑫“你说了不算。”
枳魚懒得跟他废话,抬起胳膊就想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时,朱志鑫威胁的话在耳边一字一句。
朱志鑫“明天我要是在你的身上没看到它,你知道的。”
朱志鑫“好久没有去光顾你妈妈的生意了。”
带着独有威胁性的眼眸,在她清纯白净的侧脸上细细描摹,话锋一转。
完全没了上一句说狠话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双眸温柔的注视和轻声细语的劝说。
朱志鑫“让我温柔点。”
朱志鑫“好吗?”
话语刚落,枳魚没再出了声,也没对自己脖子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项链动手,盯了面前虚伪的男人好一会,最后还是抬脚准备转身离开。
离开的手被拽住,少年的薄唇落在女孩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眉眼微弯。
朱志鑫“明天见。”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枳魚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没有摘下项链,转身便径直往家的方向走。
忤逆朱志鑫的后果,她已经受够了。
门“吱呀”被推开,门口躺着几个酒瓶子还有许久未打扫过的烟头灰堆积,她在玄关处换好鞋,抬眼望过去就是坐在沙发上跟人煲电话粥的妈妈。
普通话和老家话混杂着,听不清到底在聊什么,只知道妈妈聊的内容还挺开心的。
妈妈见枳魚回来了也没有理会,只是假装没看见的继续跟电话里的人聊。
枳魚路过厨房,一眼就看见喝的醉醺醺靠在椅子上的爸爸,半清醒半迷糊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从椅子上摔下。
本来没喝够的他打算再叫那娘们给他去买多几瓶,结果抬头一眼就看见枳魚,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赔钱货在家。
他暗骂了几声,蓦然间他一眼就看见挂在她脖子上亮闪闪的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操,又他妈出去跟哪个混小子好上了?”
“有贵的项链也不跟你老子说一声。”
伸手就想把项链从枳魚脖子上扯下来。
她淡淡的开口,似乎是在很认真的提醒他。
枳魚“朱志鑫的。”
一听到名字,男人似乎是害怕的抖了抖,伸出去的手立马又缩回去,仿佛在撇去不干净的东西。
“你招惹他做什么?”
“瘟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