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张凌赫的军靴“咔咔”作响,每一步都仿佛敲击在宁静的空气中。
他身后的副官与两名小兵步伐整齐,脚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犹如鼓点般沉稳有力。
两名小兵双手捧着齐眼高的礼盒,盒子里装满了名贵药材、珍贵补品、特色糕点和外国饼干,五花八门。
肖老夫人听到动静,披着一件薄外套从屋里迎了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行人,她微微一愣,“张公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张凌赫身穿墨绿色军装,肩膀上的徽章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腰间挂着的短枪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站得笔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副官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这是新任督军统帅。”
声音虽轻,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张凌赫眉头微皱,低声呵斥:“多嘴!”
语调冷硬,透着一丝不悦。
肖老夫人何等精明,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容,“原来是张少帅!老身深居简出,孤陋寡闻,不知您大驾光临,还请您原谅。”
话语间滴水不漏,态度恭敬而不失体面。
张凌赫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老夫人,好久不见,您还是和当年一样光彩照人,风采依旧啊。”
“少帅真会说话,老身已经老啦。”肖老夫人笑着摆摆手,声音里却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她转头朝财叔使了个眼色,财叔会意,迅速退到一边安排人去通知肖战。
“少帅……今日这是?”肖老夫人指了指那些堆成小山的礼物,语气试探性地问道。
昔日两家因为湘微的事闹得水火不容,如今张凌赫竟亲自登门,还带着如此厚重的礼物,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张凌赫微微低头,语气中透着诚恳与歉意,“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少奶奶扭到了脚,今日特地来向您道歉。”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兵连忙将礼物递上前。
财叔和张妈赶忙接下,动作麻利但神色谨慎。
肖老夫人闻言,恍然大悟。
田曦薇受伤的事情总算弄明白了——她也明白张凌赫为何会对田曦薇有那样激动的“反应”。
换了谁,见到故人的影子都会失态吧?
“少帅,您言重了。”肖老夫人心中虽思绪万千,面上却仍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来,快请上座。”
“谢谢您的体谅。”张凌赫松了口气,顺势坐下。
他的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田曦薇的身影,不禁皱眉问道:“不知少奶奶现在何处?我想当面向她道个歉。”
肖老夫人早料到他会问这个,叹息一声,语气略显为难,“田曦薇腿脚不便,还在房间休息。您先坐一会儿,等她梳洗好了便下来。”
张凌赫隐约觉得肖家似乎在拖延时间,莫非是在等肖战回来?
他挑了挑眉,倒也不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好,那我就等等。”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田曦薇始终没有出现。
张凌赫渐渐按捺不住,站起身来直截了当地说道:“老夫人,还是我亲自上去看少奶奶吧。毕竟她现在行动不便,也不好让她久等。”
他随手指向一个佣人,语气中夹杂着几分焦急,“带路!”
那佣人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望向肖老夫人,等待指示。
张凌赫的态度坚决,肖老夫人知道拦是拦不住了,无奈地点点头,“带少帅去看看少奶奶。”
佣人应声而动,张凌赫随即迈步跟上,军靴再次发出“咔咔”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