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肖战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像是一把刀,直直落在黄梦莹身上。
而坐在对面的黄梦莹则双手被绑在椅子背后,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是你的吧?”肖战捏起盒子里的珍珠耳环,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弄丢?”
“战爷可真会说笑。”黄梦英唇角微扬,声音柔软又带着几分撩人,“全上海这么多女人,谁规定这耳环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您可真是高看我了。”
肖战没有接话,伸手将桌上的信封摊开。
“那这个呢?怎么解释?”他扫了一眼黄梦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那一瞬,黄梦莹的眼神闪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硬片刻,随即归于平静。
她闭了闭眼,不再言语。
“黄梦莹,你是地下党?”肖战的话语掷地有声,像是已经盖棺定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黄梦莹垂下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认命了一样。
她心里猜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但无论如何,她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还敢待在张凌赫身边,就不怕死吗?”肖战忽然提高了音量,话语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黄梦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复杂和意外。
“战爷担心我?”她的嗓音染上些许戏谑。
“呵,你倒挺会给自己找地方。”肖战冷笑一声,“难道真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战爷,这话可是您教我的。”黄梦莹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别样的倔强。
“你会死得很难看!”肖战盯着她,语气冷硬。
“反正都是一条命,横竖不过是个‘死’字罢了。”
黄梦莹耸了耸肩,语调平淡,仿佛谈论天气一般,“既然早晚都要死,还挑什么方式呢?”
这一番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肖战皱了皱眉。
他看着她瘦削的身影,明明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可那双眼睛却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最终选择妥协。
“我不在乎你是哪边的人,但你劫我的货,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黄梦莹眨眨眼,笑得狡黠:“怎么能叫劫呢?我这只是借。前线那些伤兵兄弟们缺药少粮,挣扎在生死线上,战爷身为同胞,这点小事还需要计较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说了,等将来赢了仗,我一定加倍还您这份恩情。”
“这次就算了。”肖战摆摆手,语气松动了一些,“但下次别再偷偷摸摸干这种事,听到了没有?”
“哎呀,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黄梦莹吐吐舌头,“谁知道您通情达理还是铁石心肠,万一您不同意怎么办?”
肖战懒得再跟她磨牙,转头对身旁的李铭吩咐道:“送她回去。”
李铭应声上前,动作利落地解开绳索,领着黄梦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