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收官演唱会，深情告白

阳光落在走廊的地面上，我沿着那道光往前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张远发来的消息：

张远座位已经确认，她会从左侧通道进去，三点钟方向，第三排。

我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回去。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演出现场已经布置完毕，工人们在调试灯光，舞台中央空着，只有一圈白桔梗围成的圆环静静摆在那儿。我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观众席后排看了一会儿。再过几个小时，她就会坐在那个位置，听我唱完这首歌。

彩排开始前，兄弟们聚在一起开小会。导演拿着流程表念到一半抬头问

导演陆虎加的那首独唱，确定要放在结尾？

陆虎就放在最后。

苏醒接话：

苏醒他这歌写了十年，不放结尾放哪儿？”大家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我知道他们在帮我打掩护，心里踏实了些

正式演出在晚上七点开始。开场是集体曲目，五个人一起上台，唱老歌，讲笑话，台下粉丝举着灯牌喊名字。我站在中间，笑着挥手，目光扫过人群，没有找她，但知道她已经在了。

前半程节奏很快，合唱、互动、游戏环节接连不断。王栎鑫故意拿我感情状况开玩笑说

王栎鑫虎吉谈了这么多年恋爱，连个名分都不给？

全场哄笑。我假装无奈地摇头，心里却清楚，今晚过后，一切都将不同。

接近尾声时，我们完成最后一组群像表演。灯光暗下，五个人退场。我在后台停下脚步，拿起靠在墙边的吉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走上舞台。

全场安静下来。追光缓缓亮起，落在我身上。

我坐下，调了下麦克风高度，声音很轻

陆虎下面这首歌，是我写给一个人的。

没有人说话。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琴弦拨动，前奏响起。这是我改了很多遍的《表白白》，歌词里藏着这些年的小事——她不喜欢香菜，总在录音棚外等我收工，下雨天会记得带两把伞。每一个字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唱到“你低头拉琴的样子，像风吹过春天的湖面”时，镜头慢慢移向观众席。她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头发挽在耳后。她听着，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眼神安静。

当唱到“我想牵你的手，走过每一个春秋”时，工作人员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什么。她微微一怔，随后站起身，在全场注视下朝舞台走来。

我没有停下。歌声继续，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音乐停了。灯光没有变，依旧只照着我俩。我放下吉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看进她的眼睛，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戒指。

她说不出话，双手贴在唇边，眼眶一下子红了。

陆虎陈曌旭，嫁给我吗？

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重重地说了一个字：

陈曌旭好。

后台瞬间炸开了锅。王栎鑫第一个喊出来

王栎鑫嫂子！叫得响亮点！

紧接着，陈楚生拍着手鼓掌，苏醒举起手机录像，张远站在角落笑着抹了下眼角。

台下也开始沸腾。有人尖叫，有人哭出声，更多的人举起手机，照亮整个场馆。大屏幕切换画面，是我们这些年的合照——她在后台递水给我，我们在录音棚对视而笑，冬天一起吃火锅时她夹菜给我。最后一张，是十年前我们在一间小屋里吃饭的照片，锅里的面条糊了，我们却笑得很开心。

弹幕刷过一行行文字：

弹幕一他们真的做到了。

弹幕二十年没分开。

弹幕三这才是爱情。

不知是谁先哼起了《陪伴》的旋律，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没有伴奏，只有人声，轻轻的，温柔的，像一阵风吹过心上。

舞台背景缓缓浮现八个字：十年陪伴，不离不弃。

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抖：

陈曌旭我愿意。

全场掌声雷动。

我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微微发颤，脸贴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真实的，长久的。

兄弟们从后台走出来，站成一排。陈楚生点点头，苏醒比了个大拇指，王栎鑫直接喊

王栎鑫以后过年必须来我家打麻将！

张远笑着说：

张远早点办酒，我们都等着喝喜酒。

灯光渐渐收拢，只留下我们站的地方。台下还在唱，歌声越来越整齐。

我把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她抬头看我，脸上还挂着泪，但笑了。

陆虎这次不是梦吧？

陈曌旭不是梦。

台下的声音还在持续，像是永远不会停。

我握紧她的手，站在原地，没有动，掌声中，她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的心跳和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