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礼俯身,滚烫的呼吸沿着锁骨一路灼到耳后,带着含糊的鼻音。
林津礼“…烫。”
张桂源后背猛地陷进沙发垫,天花机在头顶嗡嗡作响,却压不下颈侧那一小团火。
张桂源“林津礼。”
他低喝,却换不回她一丝清明。
林津礼的额头还烫,呼吸像羽毛,一下一下扫在他锁骨。
他刚抬手要推开,喉结却骤然被柔软的触感贴上。
不是简单的皮肤相贴,是更轻、更湿、带着试探的吮。
细密,缓慢,像把反噬的火星全数抿进他血管。
他指节一僵,掌根悬在她肩后,进退不得。耳膜里全是心跳,分不清是谁的。
张桂源“林津礼——”
名字出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警告却短促得像断弦。
埋在他颈窝的人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抬头,只把唇瓣挪到颈动脉,轻轻含了一下。
张桂源后脑瞬间发紧,手背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扣住她后颈,将人强行拉开寸许。
张桂源“够了。”
嗓音沉而克制,却掩不住喉底的滚热。
张桂源“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津礼眼神迷离,黑眸里还漾着未褪的水汽,像是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只得一手固定她后颈,一手抽过旁边抱枕,垫在她腰后,把人稳稳放在沙发内侧,自己起身,指节快速解开领扣,呼出一口燥气。
然后抄起茶几上的矿泉水,仰头灌下大半瓶,喉结急促上下。
水声停歇,他才低头看向缩在抱枕间的人,觉得自己刚刚简直在和她一起无理取闹。
什么玄学什么妖魔鬼怪,都是无稽之谈。
张桂源“再烧下去,我就先送你去医院。”
林津礼指尖蜷了蜷,像是终于找回一点清醒,把脸埋进抱枕,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明白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她整个人都发懵了。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
那股几乎把她逼疯的灼烧感,竟像被抽走柴火,正迅速退去,皮肤也不再灼痛。
她低着头,看见自己手背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
休息室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和他颈侧那一小块湿痕,提示刚才的失控真实存在。
林津礼手指蜷紧,声音发飘。
林津礼“对、对不起…我烧糊涂了。”
听见她说话,张桂源才冷哼着正眼看去,正要出言嘲讽,却忽的顿住。
面前的女孩儿垂着头,呼吸稳了,体温似乎也退了,连手背残留的紫痕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去。
科学刚被他扶起来,此刻又摇摇晃晃地往旁边倒,即将要坍塌。
烧退可以解释,可退得这么精准、这么迅速,倒真是骇人听闻。
这丫头还是人类吗?
张桂源“林津礼。”
他声音低,却带着一种被冲击后的谨慎。
张桂源“你确定…不是吃了什么速效药?”
林津礼摇头,努力向他解释。
林津礼“只是…把火导出去。”
她说完,迅速补一句。
林津礼“对不起,好像你比较凉快。”
导火?张桂源眉心一跳,理智想反驳,可锁骨残留的湿烫触感却先一步作证,那是真实发生过的怪异。
他沉默两秒,抬手把领扣扣回最上面,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可指尖碰到那颗纽扣时,还是不可控地滑了一下。
科学的框架,又被她清明的样子,暴击出裂缝。
他现在只觉得脑袋里炸开一锅沸粥,杂音翻涌着撕咬神经,那撑了近三十年的科学信念,轰然塌成齑粉,连半点余烬都没剩。
张桂源“解释。”
话尾尚未落地,门锁“嘀——”一声被刷开。
经纪人胡哥几乎是撞进来,手机屏幕高举,音量调到最大。
经纪人胡哥“两位,解释一下这个?”
画面里,监控红外,黑白分明。
林津礼跪坐压人,黑发垂落,肩颈线条像捕猎的弓。而张桂源被她按在沙发,锁骨线条后仰,喉结滚动得异常清晰。
镜头角度刁钻,手机扬声器还同步播放现场杂音。
尾音被消噪处理,听起来像欲盖弥彰的喘息。
胡哥把进度条拖到最暧昧那一帧,暂停,放大,红圈自动标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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