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语气里又染上那股子吊儿郎当。
张桂源“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总不能玩卸磨杀驴那套吧?”
这话听得林津礼咬了咬下唇,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嘀咕。
林津礼“说得这么难听…”
她抬眼看向他,眉头皱着,语气带着点无奈。
林津礼“那你要我怎么补偿你啊?”
话音刚落,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摆手,语速飞快地补充。
林津礼“我没有钱的!”
张桂源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锁着她,半点没挪开。
张桂源“我最近总失眠,你有没有办法?”
林津礼想都没想就摇头。
林津礼“没有,这你应该看医生去。”
他又换了个说法。
张桂源“那最近还有些胃口不好,这个呢?”
林津礼“没有。”
她依旧是斩钉截铁,还煞有介事地提点。
林津礼“你应该多锻炼锻炼,运动了胃口就好了。”
张桂源噎了一下,顿了顿不死心,又憋出一句。
张桂源“…那总倒霉呢?这个总…”
林津礼“也没有。”
林津礼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一本正经地给出建议。
林津礼“这个你应该找个庙拜拜。”
张桂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张桂源“林津礼。”
那语气听着没什么火气,却莫名让人心头发怵。林津礼多会看人脸色啊,立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干笑着打圆场。
林津礼“那什么…其实这些吧,我也不是不能解决。”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绣着简单云纹的平安荷包,指尖捏着荷包的流苏,小声解释。
林津礼“这个是我配的,里面装了安神的中草药,还塞了好几张净心符,确实能调睡眠、改善胃口,定心安神都管用。”
顿了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飘向一边。
林津礼“不过…这个是给邵淇准备的。你要是不嫌弃,就等我几天,我再照着这个方子,给你单独做一个。”
张桂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紧绷的下颌线松了松,却还是挑着眉,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
张桂源“我不要和她一样的,要完全不一样的。”
他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荷包上,又扫回她泛红的脸颊,补充道。
张桂源“不过该有的都要有,少一样东西都不行。”
林津礼顿时犯了难,眉头皱成个疙瘩。一个荷包还能折腾出什么新鲜花样?更何况她的手工能力,本就是惨不忍睹。
可对上张桂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硬着头皮挺起腰板,扯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林津礼“行,行!这不是小意思嘛!”
张桂源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色厉内荏的勉强,嘴角忍不住扯开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里带着点威胁的调侃。
张桂源“你最好给我用心点,别到时候交差,给我整出个四不像的玩意儿。”
林津礼正梗着脖子想反驳,话都到了嘴边,身后忽然传来邵淇的声音。
邵淇“锦鲤,该切蛋糕啦。”
林津礼“诶,来啦!”
林津礼下意识应了声。
再转回来时,就见邵淇的目光直直落在张桂源身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紧接着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震惊。
邵淇“我去,前辈!您怎么在这儿?”
邵淇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她快步走上前,脸上的错愕还没散去,目光在林津礼和张桂源之间来回扫了扫,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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