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导演们在接受记者的提问，刚刚好到了杨博文，他被一群人围堵着，脸上挂着笑，江婺脚步一顿，饶有兴趣地想听听他们对话的内容。
像这样官方的活动很少有记者会说些犀利的问题，大部分都是借助问话的名义恭维，什么“最年轻的得奖导演”、“编导界的后起之秀”等等夸人的话那叫一个层出不穷，笑得到后来腮帮子都疼。
没辙啊，冷脸一秒钟都怕被夸大宣传说不尊重人。
“我看您将要播出的剧涉及很多女性的话题，能简单剖析下这样做的意义吗？”
没能挤在最前面的小女孩举着话筒艰难地把问题问出口，还好被注意到，杨博文简单朝着她的方向点点头，回答的语气严肃又认真:
杨博文“我不想说些轻飘飘的话，大刀阔斧地去谈论虚无缥缈的东西。”
杨博文“唯独就一句，选择这样的议题能带给我流量。”
话音刚落地，甚至没有等到江婺反应过来，外面来接的车就已经到了，金姐给发了消息说让快点走，她简单回复后便离开。
理所应当没有听到更加完整的对话。
杨博文“但流量是相互的，我能借此获得高关注度，自然也希望利用这些关注把大众视线重新引回去。”
杨博文“让更多原本可能不在乎女性话题的人，通过类似‘引流’的方式，重新加以认识。”
提问的小女孩点点头，内心很认可这套说辞。
后续的采访又进行了好久，等到彻底结束后杨博文才从拥挤的人群中走出来，等车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发现微博订阅有更新:
“今晚发微博道歉！”
“今晚发微博道歉！”
一连是两条相同的内容，看起来手机屏幕后的那人怒火攻心，试图采用多次重复的方式下定魔咒。
他顺势看看营销号和热搜，今晚并没有哪个名人出来主动道歉啊。
谁惹这人了？
而另一边，刚刚坐上车的江婺越想越不对劲，脑袋里不停地在复盘杨博文说的那些话。
什么意思，什么叫“选择这样的议题能带给我流量”？
消费女性话题，当做自己飞升的资本呗。
既然都表明了态度，还要装作理中客给自己加漂亮的前缀，又当又立，奖拿了人出名了，好一出精心准备的计谋。
她越想越气，亏得经过前些日子的相处觉得这个导演难得的不错，现在看来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下一秒，微博小号的界面被打开，简短的几个字被输入在了消息框里，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右上角橙色的按键。
［发送成功，您的剩余诅咒次数为，3次。］
前两次诅咒生效的时间非常快，所以江婺就快速刷新着杨博文的微博界面，眼巴巴等着道歉声明，结果手都快刷酸了，愣是什么都没加载出来。
换做是别的时候就算了，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怎可放任任何不确定的情况发生。
“今晚发微博道歉！”
就这样，再一次。
［发送成功，您的剩余诅咒次数为，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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