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境,暴雨将东京秋末的气温又降了几个度,眼见着就要入冬。工藤宅的客厅里,暖风开得正足,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连日阴雨带来的湿冷感,扎着高马尾的工藤有希子此刻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难得没有在赶稿的小说家优作先生此刻正翻着一本厚厚的推理著作,满是柔情的目光却不时飘向妻子的身影。
冒雨前来的柯南窝在沙发里打了个喷嚏,少年人随手拿纸擦了一把后又继续翻看着平板电脑里的信息,那是他从服部平次手里得到的关于堀本财团近期资金账目的明细,以及有关那个神秘的女人的调查情况。
“服部那边有什么新消息了吗?”毛利兰端了热饮走过来,将其中一杯热可可递给眼镜少年,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雾隐谷的案件结束后,小男友专程要来工藤宅一趟,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柯南捧着热可可点了点头,他把平板上的照片调出来,是一个栗色卷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的侧脸,因为是偷拍,所以其实看不太清楚女人的五官。
“服部说她频繁地确认工厂的监控跟巡逻情况,或许是想潜进去找什么东西,不过这个女人有些急躁,”少年人抿了一口可可,热饮的温度将他从秋末阴雨的冷意里拉出来,“在一次躲避保安巡逻的时候甚至撞到了路边的围栏。”
工藤优作闻言皱了皱眉,他放下手里的小说走到柯南旁边,顺手接过眼镜少年手中的平板电脑,前后翻了翻资料的内容,“身份是伪造的,这一点倒很符合组织的作风。”
神秘女人在躲避巡逻时不小心掉落的徽章被细心的大阪侦探拍下后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却发现徽章代表的国外医疗公司早已注销,很显然,女人的身份是有问题的。
“她出现在白鸠制药的旧工厂肯定不是偶然,”工藤优作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组织之前舍弃堀本父子的举动没有换回他们预期的结果,这个‘兑子’就失去了意义,现在应该是急着要清理相关的证据免得惹火烧身的阶段。”
靠在客厅门边的冲矢昴适时地插话进来,“先前水无怜奈传来的消息里确实提到了组织有安排新成员前往关西,代号是菲亚诺,擅长伪造身份和用毒,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服部同学注意到的这个女人就是菲亚诺了。”
“菲亚诺,意大利的一种白葡萄酒,倒确实像是女性成员的代号风格,”柯南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跟组织交手时候遇到的成员,其中女性角色大多以葡萄酒或者果酒的名字为代号,而水无怜奈的消息又明确指出对方擅长作假身份,和栗色卷发的女人情况吻合,“那么她要清理白鸠工厂的痕迹就是肯定的了,我们得想办法在菲亚诺之前找到证据。”
“而且…”工藤优作的语气突然沉重起来,“我现在有点担心这个菲亚诺会不会被灭口。她的行动已经留下了破绽,既暴露了她伪造身份的事实,又被周围的居民注意到了长相,这对组织来说是有风险的,说不定在清理任务完成之后就会被当作新的‘弃子’。”
“工藤先生的想法不无道理,”冲矢昴点了点头,补充道,“组织一向忌讳在行动中留下尾巴,半个小时前我们FBI还截获了组织的一条加密通信,现在想来,说的应该就是后续灭口菲亚诺的事情,避免因为她在大阪的行动疏漏进一步牵扯暴露出组织的长期布局。”
“还真是冷血啊,”毛利兰虽然已经在朱蒂的牺牲事件中认识到了组织的冷酷无情,却还是忍不住感叹,“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被组织放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