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竭尽全力,挥剑迎向李心月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势,却仍是难以尽数阻挡那万千兵刃的凌厉锋芒。就在他渐感力不从心之际,一个法杖破空而来。
月见昌河,没事吧
苏昌河没事
苏昌河别担心
月见跪下来扶起苏昌河,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琅琊王是你
月见还请琅琊王放过我夫君
月见我愿代替他一战
后面苏喆说什么萧若风已经听不清了,眼里都是月见。
那日初见,仿佛命运的丝线在瞬间交织,只一眼便已注定此生羁绊。他与她谈天说地,共游画坊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自那一别之后,她便杳无音讯。他只知道她唤作苏月,一个清冷如月的名字。尽管派人四处打探,依旧毫无头绪。于是,他唯有每年如期而至,踏上这片初见之地,将思念化作一次次期盼,渴望与她再次相见。
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这般……
琅琊王你还记得我吗?
琅琊王苏月
李心月:“苏月!?”
萧若风在李心月面前经常提起月见,所以她听到这个名字就明白过来,面前的这个美人就是若风心心念念的人。
苏喆挑眉转身看向后方的月见,心里想着这小女娃啥时候改的名呐,果然容颜绝色的女子都有几段桃花债。
反观苏昌河,一脸被夺了娘子的愤怒。
月见(有点心虚怎么回事……)
苏昌河呵~
苏昌河我知道我家娘子长得极美,但我这个人见不得别人窥视
苏昌河哪怕一眼都不行
苏昌河否则我拼尽全力也要杀了他
月见昌河
苏昌河还有
苏昌河我家娘子不叫苏月
苏昌河别骗了还傻乐
苏昌河有些人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这话明晃晃地冲着萧若风,声音里裹挟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是透着几分挑衅。那股子近乎疯狂的气息,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带着张狂。
苏昌河一辈子都得不到
琅琊王我在和她说话
月见记得
月见能与你相识一场,我很欢喜
得到她的回答,好像释然了,但好像又没有。
琅琊王这便够了
琅琊王让他们离开吧
苏喆带着慕青羊,苏昌河揽着月见的肩膀离去。在转身的刹那,他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李心月目送他们离开后,问:“就让你认定的琅琊王妃这么走了?你忍心吗?”
琅琊王她想离开
她想,我便做。
李心月叹了口气:“你们有缘无分罢了。”
————
白鹤淮已经等许久了。
苏昌河用不着她,待他们走后,白鹤淮从她老爹口中知道刚刚发生的事。
白鹤淮真的?!
苏喆爹还能骗你不成
苏喆像她这样的美人,要是生在皇室,一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门刚一关上,苏昌河便不再维持方才那副虚弱的模样。他单手揽住月见的腰肢,带着她直直扑向榻上。月见猝不及防地被压在他的身下,而苏昌河目光灼灼,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气息之间。
月见你吃醋了
苏昌河嗯
月见这样不行哦~
月见怎么老是吃飞醋呢
苏昌河这不是太爱你了吗
苏昌河不喜欢?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月见喜欢
回应她的是他扑面而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