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想趁机解散暗河给所有人自由和选择的机会,但苏昌河却是想掌控暗河,自己翻身做主。
苏暮雨从慕明策那里知道暗河之上不只有提魂殿,还有更大的势力,他不愿看到大家付出代价后依旧见不得光。
而苏昌河始终相信只有他们一起,任何束缚都不可能成为阻碍,哪怕会产生牺牲。
两人都在极力地说服对方,但都各执己见,最后看向云昭。
云昭:“有外人在,一会儿再说吧。”
苏昌河:“也好。”他看向巷口,“雪月剑仙,听见没有,你耽误我们一家人谈事了。”
“好久不见,苏暮雨,久仰大名,司香使。”李寒衣向两人问好。
苏暮雨和苏昌河在东征之时,她都见过,唯有慕云昭,这还是第一次见,听江湖风评,似乎和苏暮雨差不多。
这个人和苏暮雨当暗河新任大家长,都比苏昌河这家伙好。
不过,她现在觉得苏暮雨那句解散暗河才是最好的结局。
云昭拍了拍苏昌河,让他让开位置,和李寒衣面对面,“雪月剑仙,你以为解散暗河很容易吗?”
李寒衣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
苏昌河和苏暮雨也看向她。
“抛开那些不愿意解散的人不提,我们来谈谈别的。”
“暗河一旦解散,所有人都会被仇家追杀,当然,你们名门正派不会在乎我们的命。”
“看你们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暗河之上还有握刀之人。”
“在朝能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江湖大派。”
“这句话如此挑衅皇家,可上位人从来没有剿灭暗河的意思。”
“是没有能力吗?”
“他只要下旨,或者只是一个信号,江湖各派这么多高手,还有你们这些剑仙,不能杀光暗河,也能重创暗河。”
“雪月剑仙,你觉得呢?”
“暗河存在这么多年了,一直屹立不倒,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吗?”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影宗也有苏、慕、谢三大姓。”
这么多年,暗河的来历不说是全部都知道,也有个大概,再加上那间石室的资料,她还想不明白,两辈子加起来快四十多岁都白活了。
被消息劈头盖脸砸到的三人久久不语。
一声像年久失修的木板被风吹动的、又似鸟叫的怪异声音响起,长短不一,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云昭侧头看向蛛巢内,眼中是清晰可见的惊讶,“唐怜月竟然来了。”
“雪月剑仙,告辞。”云昭转身离开,苏昌河和苏暮雨跟上。
蛛巢内,唐怜月和慕明策对立而站,慕明策身后是十二肖和白鹤淮。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这雪落一枝梅最独特的性子,便是它如梅花一般的坚韧,即便解了毒,在短时间内动用真气,它便会卷土重来。”
唐怜月说到这里,慕明策应景地吐了一口血。
“看来雪落一枝梅已经复发了,不需要我动手,你也马上就要死了。”
白鹤淮下通碟,“才刚解毒,经此一战,神仙难救了。”
唐怜月:“如此,唐怜月便告辞了,黄泉路上,还请大家长好走。”
云昭:“唐门唐怜月,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那样重的剂量,你都能来到这里,不愧是玄武使啊,壳厚、血厚。”
唐怜月压下伤痛,不能将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现出来,不能可离不开蛛巢。
他装得云淡风轻,“司香使的香也很好,但我是唐怜月,不足为惧。”
装完最后一波,唐怜月飞身离开,到了蛛巢外面,立刻去找李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