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暗器掷向云昭,云昭不躲不避,她身侧的苏暮雨双指并拢,以指为剑,将暗器击飞,插进柱子,入木三分。
地官脾气最急,这枚暗器就是他的手笔,见此未成,一现身就嚷嚷着打打杀杀。
随后出现的天官和苏恨水也姿态傲慢。
云昭笑不达眼底,“我很不喜欢你们的态度。”
地官:“慕云昭,别以为你有点特殊,就能对提魂殿不敬,我们虽不能杀你,也能废了你。”
“废了我?就凭你们,还是你们身后的靠山?”云昭的笑意渐深。
天官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挥袖,真气罩如水波一般荡漾了一圈,见此,地官和苏恨水也迅速跟上。
“三官大人这是做什么?”云昭突然掏出一方手帕,假模假样地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如此防备人家,真是让小女子心寒。”
苏昌河和苏暮雨的手悄然摸上自己的武器,随着云昭抖动手帕的动作,瞬间分别抵达地官和天官面前,将被云昭惑了心神的两人一瞬击杀。
速度之快,让王掌柜嘴里那句“黄泉当铺不是让你们打架的地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唯一没被攻击的苏恨水走到尸体前,“大家长,你这让我很难做啊。”
三官只剩下他一人,回到影宗,易卜那老东西那里可不好交代。
“放心。”云昭越过苏暮雨和苏昌河,在两具尸体前蹲下。
她伸出手,玄黑色的气体凭空出现,慢慢向两具尸体漫延、包裹、溶入。
尸体脖子上和胸口上的伤已然愈合,只剩下血渍证明这里曾经有伤口。
云昭站起身,苏昌河走上前,手抱住她的肩膀,像是在抱怨,“小云昭,你还有这手艺,我怎么不知道?”
云昭靠在苏昌河怀里,“都说了,我有很多事,你们都不知道。”
苏暮雨:“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秘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尸体突然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板直地坐起身,僵硬地转动脑袋,然后越来越顺滑。
天官和地官站起身,向云昭恭敬地拜礼:“主子。”
声音暗哑,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咽喉的发声,略显空洞的眼睛泛着白,僵在死亡时的样子,让在场的人后脊发凉。
云昭:“等过几天恢复了,跟着苏恨水去天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收集好信息等我到天启。”
天官和地官同声道:“遵命,主子。”
云昭:“苏恨水,他们虽然有意识,但比不得活人,你随机应变。”
“是,大家长。”苏恨水非常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对云昭的更加敬畏了。
他想好好活着,不想成为同天官地官一样的活死人。
等水官带着两人离开,云昭向苏暮雨招了招手,将钥匙和令牌递给他,“暮雨,搬两箱黄金回暗河。”
“好。”苏暮雨接过东西,给王掌柜验过后,严格执行云昭的命令,绝不多拿,也绝不少取。
等大堂内只剩下云昭和苏昌河,苏昌河直接将云昭抱了起来,用只有他们两个的声音说:“又逞强。”
云昭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蹭,拍了拍他不停输内力的手,“好了,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