袨服华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
郁南城的繁华比之天启还要昌盛几分,走在街道的云昭对此很满意,苏暮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烟火气是他最想拥有的,而苏昌河像撒欢的狗,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的,全是新奇。
百姓的叫卖声成了背景音乐,云昭和苏暮雨耳边多是苏昌河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个是什么?”
“这个也好玩。”
“这个味道不错。”
“阿昭,木鱼,快尝尝这个。”
“……”
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云昭和苏暮雨感觉有些好笑,可是这样孩子心性的苏昌河真的很少见。
“云昭!”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后方传来。
云昭回头看去,是白鹤淮,她身后跟着苏喆,苏喆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凡的宠爱女儿的父亲。
“鹤淮/白神医,喆叔。”三人停下脚步,等着小跑过来的白鹤淮。
白鹤淮挤开苏昌河,站在云昭身边,“云昭,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天启的事我都听说,你真是太厉害了。”
“狗爹在烧完万卷楼就回来了,后面的事都是听别人说的,今天见到你这位当事人,云昭,你可得同我好好讲讲。”
被挤开的苏昌河踉跄了一步,稍落后一两步,和苏喆并肩,“喆叔,你也不管管你女儿,任由她这样欺负我?”
“我可管不到她,至于你,该被着。”苏喆可不是会给他讨公道的人。
苏暮雨也默默后退,将空间留给两姐妹,听着苏昌河和苏喆斗嘴。
白鹤淮:“云昭,那萧若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被称作风华公子,名副其实吗?”
云昭:“我不知道他年轻时是什么样,但现在,他活得很累,该放下的放不下,不该放下的却放下了,既要又要,又平衡不好,最后只有自讨苦吃。”
白鹤淮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深聊,立刻转向其他方向,“那其他几位公子,云昭有见到吗?”
云昭摇头,“他们并未出现,出现了可就……”
白鹤淮沉默了半响,意识到这五日问剑与皇权牵连很深,她彻底抛弃这个话题,转而聊起天启的吃喝玩乐,这次聊得很好,却勾起了她馋虫。
一路走到了白鹤淮在郁南城新建的白鹤药府,白鹤淮同云昭道了别,云昭他们才刚到,肯定要回去修整一番,她就不打扰了。
云昭带着苏昌河和苏暮雨走到郁南城的最中心,这里是云昭的府邸,门上的牌匾写着清云山庄,也算是隐形的城主府。
进去后,苏暮雨发现里面有很多早些年做任务死亡的暗河弟子,他仔细观察,发现这些人中小一部分是活人,绝大多数是傀儡。
苏昌河对这些人到没什么兴趣,注意力更多放在山庄的布局上,这是一个杀手的本能,不过现在更多的是想探寻他不知道的云昭的喜好。
“这是我的院子,旁边两个是留给你们的。”
云昭站在扶摇居前,一左一右各有一个院子,暂时还未题名,显然是等他们自己来。
“有什么缺的,可以找月莹。”
一个蓝裙女子走出来,向他们福了福身。
“我要回房好好睡一觉,你们也去休息吧,晚膳时来我院子,我有事同你们说。”
两人看着云昭进了院子,也一左一右进了两侧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