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被净化出的二十米金色管道,成了他们在破碎之城中的第一个前哨站。
刘耀文这地方比节点里感觉还舒服。
刘耀文站在金色区域的中央,用力踩了踩脚下的管壁
刘耀文那些红玩意儿碰都不敢碰。
丁程鑫靠在管壁上喘息,刚才的高强度闪避消耗了他大量体力
丁程鑫就是太小了,稍微动一动就踩到边。
球形节点那边,马嘉祺已经缓过劲来。他和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一起研究着地图——严格来说是严浩翔用能量在透明地面上画出的路线图。
严浩翔以这个前哨站为起点
严浩翔的手指沿着一条支流管道延伸
严浩翔我们可以向东、向北两个方向拓展。
严浩翔东边这条管道连接着三个小型阻塞点,北边这条……直通一个中型节点。
马嘉祺中型节点?
马嘉祺问
马嘉祺有多大?
严浩翔至少是现在这个球形节点的三倍。
严浩翔眼中闪过计算的光芒
严浩翔如果我们能拿下它,不仅安全区域扩大,而且可能找到更高效的能量引导方法。
张真源但风险也更大。
张真源提醒
张真源中型节点肯定有更厉害的守卫。
贺峻霖闭眼感知北边那条管道,脸色有些难看
贺峻霖那边……有很多‘饥饿’的聚合体,感觉像是……‘水虱’的升级版?更密集,更聪明。
宋亚轩这时也从东侧探测回来
宋亚轩东边的三个小阻塞点附近守卫不多,但地形复杂,管道交错太多,容易迷路。
马嘉祺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两个选择:东边稳妥但进展慢,北边高风险但回报高。在无限流副本里,有时候稳妥就意味着慢性死亡。
马嘉祺去北边。
他做出决定
马嘉祺我们必须尽快扩大优势。而且……
他看向外面那三根虽然退开但依然虎视眈眈的触须
马嘉祺我们动静越大,巢穴之主就越坐不住。
马嘉祺我怀疑它现在已经在调集更多兵力了,我们得抢在它完成集结之前,拿下那个中型节点。
严浩翔同意。
严浩翔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基地来准备最终决战。
计划定下,执行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从前哨站前往北边的中型节点,他们必须通过一段大约五十米的“未净化区”。这段管道布满了暗红色的侵蚀物质,贺峻霖感知到至少有三群“升级版水虱”在巡逻。
马嘉祺这次不能用净化开路
马嘉祺动静太大,会惊动整个区域的守卫。
刘耀文那就潜行过去。
刘耀文我的拳头保证不出声
丁程鑫你那拳头砸下去,整条管道都能听见。
丁程鑫用我的幻影引开一部分守卫,你们趁机通过。
宋亚轩还需要声音掩护。
宋亚轩我可以制造一段持续的、模仿能量流动噪音的背景音,掩盖我们的脚步声。
严浩翔我和张哥负责断后和清理痕迹。
严浩翔用空间折叠短暂封闭我们通过的路径,张哥用能量平衡消除残余的能量波动。
完美的潜行方案,几乎考虑到了所有细节。
但“几乎”。
当他们真正踏入未净化区时,第一个意外就出现了——那些“升级版水虱”不是靠视觉或听觉感知猎物的。
贺峻霖它们在探测能量波动!
贺峻霖在意识连接里急喊
贺峻霖我们的能力使用会产生细微的能量涟漪,它们能‘尝’到!
话音刚落,最近的一群水虱突然转向,朝着他们隐蔽的拐角涌来。
马嘉祺放弃潜行!
马嘉祺强冲!浩翔开路,耀文断后!
战术瞬间切换。
严浩翔的硬币如银色子弹般射出,在前方管道壁上炸开一片短暂的空间扭曲,暂时困住了冲在最前面的水虱。刘耀文的重拳紧随其后,将那些被困住的敌人砸成碎片。
丁程鑫的镜像在两侧通道同时出现,制造混乱。宋亚轩的音波屏障在队伍周围展开,阻挡酸液喷射。张真源则在队伍末尾,用能量平衡能力加固他们踩过的管道,防止坍塌。
五十米的距离,他们用了两分十七秒,击溃了三波拦截,全员冲进了中型节点的入口。
然后他们看到了“守卫”。
那不是水虱,也不是触须。
那是……一棵树。
一棵生长在管道交汇处的、完全由暗红色侵蚀物质构成的“树”。树干粗壮,表面布满脉动的血管状纹路,树枝是数十根细长的触须,每根触须末端都长着一个不断开合的口器。树根深深扎进管壁,正在缓慢地吸收能量。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棵树的树干上,镶嵌着至少七八张痛苦的人脸——和之前触须上展示的一样,都是曾经的“修复者”。
刘耀文这玩意儿……
刘耀文比触须还邪门。
张真源它在吸收节点的能量
张真源这个节点没有被完全侵蚀,但它像寄生虫一样趴在上面吸血。
严浩翔好消息是,它移动不了。
严浩翔坏消息是,它所有的攻击范围都覆盖了这个节点的所有入口。
也就是说,要想拿下这个节点,必须先砍了这棵树。
马嘉祺贺儿,它的弱点?
贺峻霖脸色苍白地摇头
贺峻霖它的‘情绪’……是空的。
贺峻霖不是愤怒,不是饥饿,就是……纯粹的‘吞噬’本能。像一台机器。
没有情绪,意味着无法用心理战术干扰。纯粹的吞噬本能,意味着它会战斗到被彻底摧毁。
马嘉祺那就只能硬上了。
马嘉祺老规矩,但这次——我们要速战速决。
马嘉祺我怀疑它和巢穴之主有某种联系,拖久了援军会到。
战斗再次打响。
但这一次,难度直线上升。
那棵“树”的数十根触须可以同时攻击,酸液的喷射频率是之前单根触须的三倍以上。更麻烦的是,它扎根的管壁开始渗出暗红色的黏液,整个节点的地面变得湿滑而危险。
丁程鑫这样下去不行!
丁程鑫的一个镜像被三根触须同时贯穿,他本人踉跄后退
丁程鑫它的攻击太密集了。
宋亚轩的音波屏障在持续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痕。刘耀文试图突进砍树干,但被四根触须组成的“墙”死死挡住。
马嘉祺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不过,那就……
马嘉祺所有人!
马嘉祺改变目标——不是砍树,是断根!
刘耀文什么?
马嘉祺它靠根吸收能量,根扎在管壁上!
马嘉祺指向那些深深嵌入管壁的暗红色根须
马嘉祺浩翔,你能不能把根须和管壁的连接点‘切’开?
严浩翔可以试试!
马嘉祺真源,稳住这片区域的能量,别让管道在切割时崩溃!
马嘉祺亚轩,干扰触须的攻击节奏!
马嘉祺耀文、程鑫,掩护浩翔!
新的战术立刻执行。
张真源双手按地,能量平衡领域全力展开,整个节点的能量流动被强行稳定下来。
宋亚轩改变音波频率,发出一种让触须动作不协调的“杂音”。
刘耀文和丁程鑫一左一右护在严浩翔两侧,将袭来的触须全部挡开。
严浩翔则全神贯注,他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一枚枚硬币精准地射向树根与管壁的连接处。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细微的空间切割,那些坚韧的根须被一点一点剥离。
贺峻霖有效!
它在‘慌’!虽然没情绪,但本能在害怕失去能量来源!
树的所有触须开始疯狂攻击,但它越是疯狂,严浩翔的切割就越快、越准。
当第七根主根被切断时,整棵树剧烈地颤抖起来。它吸收能量的速度明显下降,触须的攻击也开始变得无力。
马嘉祺就是现在!
马嘉祺眼中银光暴闪
马嘉祺所有人——集火树干!
音波、重拳、空间切割、镜像突刺……所有攻击在瞬间倾泻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棵侵蚀之树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沙雕,从被切断的根部开始,一寸寸崩解、化作黑烟消散。树干上那些人脸,在最后一刻似乎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随着树的消失,整个中型节点的暗红色侵蚀物质开始迅速退散。金色的能量从管道深处涌出,很快填满了这个比之前球形节点大三倍的空间。
【占领“中型能量节点”】
【城市能量循环恢复度:12%】
【获得节点控制权:可引导能量净化相邻管道】
新的提示音响起时,七个人或坐或站,在这个全新的、宽敞的、充满温暖金光的节点里,看着彼此脸上混杂着疲惫和兴奋的表情。
他们拿下了第一个战略要地。
而远处,巢穴的红光,已经愤怒到开始闪烁不稳定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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