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一分之差的懊恼、得知他生病时胸口闷痛与汹涌而出的泪水……
还有毅然转向医学道路的决绝、在异国他乡实验室里度过的无数个日夜……
这些记忆栩栩如生,带着温度与细节,瞬间让她对这个身份、对“文韬”这个人,产生了无比真实的“过往”认知。
情感是封存的,但“角色”的认知与行为逻辑已完美加载。
木挽歌睁开眼,意识已置身于飞往北京的国际航班头等舱内。
窗外是翻滚的云海,机舱内光线柔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手指,腕间一块简约的女士腕表,以及手边一份翻到一半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
一切都符合“哈佛医学院归国精英”的设定。
她微微侧头,看向舷窗外急速后退的云层,眼底是一片冷静的深潭。
距离降落,还有三个小时。
北京,文韬的公寓内。
手机铃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文韬刚从一场线上会议中脱身,正拿着水杯打算去接点水,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妈妈”字样,顺手接起。
“韬韬,没在忙吧?”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
“刚忙完,妈,怎么了?”
“跟你说了件大事,” 妈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雀跃,“挽歌要回来了!今天傍晚的飞机,落地北京。”
“你叔叔阿姨拜托你帮忙去接一下。小姑娘一个人在外边这么多年,刚回来肯定好多不习惯,你可得好好照顾着点,听见没?”
木挽歌。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文韬心湖里漾开一圈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涟漪。
紧接着,无数被这个关键词唤醒的记忆碎片便自动翻涌上来——对门那个扎着马尾、总是仰着下巴看他的小丫头;
为了比他多考一分能熬夜刷题到天亮的倔强身影;
高考放榜时,因为那一分之差,气得狠狠掐他胳膊,自己眼圈也红了的模样;
还有……得知他确诊强直性脊柱炎那天,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滚烫地浸透他胸前衣料的女孩。
“我的冤家?” 文韬不自觉地低语,嘴角却已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哪里是什么真正的冤家对头,分明是那丫头单方面的、持之以恒的、要命的较真。
“可不是嘛,” 妈妈在电话那头笑,“挽歌那孩子,打小就爱跟你比。”
“不过呀,这情分也是实实在在的。你们小时候形影不离的,后来她出国学医,联系是少了,但这根儿在那儿呢。”
“你可得上心,好好接人家,安顿好了给我和你爸,还有你木叔叔他们报个平安。”
“知道了妈,你放心,航班信息发我,保证完成任务。” 文韬答应得干脆。
挂了电话,他握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