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文韬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跟某位嘴皮子功夫了得的博士待久了，耳濡目染。”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属于年少时的斗嘴和默契。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轻松的氛围，那几年分离带来的些微生疏，早已在方才的插科打诨和此刻安静温馨的用餐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说真的，”木挽歌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语气稍微正经了些，“你现在这样，感觉怎么样？”

　　“录节目，有粉丝，生活肯定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吧？会不会不习惯？”

　　文韬也放下筷子，想了想，回答道：“一开始确实不太习惯，被人认出来，要签名合影什么的，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应对。”

　　“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还好。”

　　“大部分粉丝都挺友善的，就是……有时候会有点压力吧，觉得自己得做得更好才行。”

　　他顿了顿，看向木挽歌，眼神坦诚，“不过，能接触到不同的人，尝试不同的事情，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我以前预想的、一成不变的金融生活，多了很多可能性。”

　　他说得很真诚，没有炫耀，也没有抱怨，只是平静地陈述自己的感受和变化。

　　木挽歌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听起来还不错。做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最重要。”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调侃，但眼神柔和，“不过，下次再被吓到，表情管理还是注意点，毕竟现在是有‘偶像包袱’的人了。”

　　“……”文韬刚升起的一点感慨瞬间被打散，哭笑不得，“木挽歌，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吧？”

　　“过不去了，”木挽歌煞有介事地点头，“我已经存入我的‘郭文韬经典瞬间’珍藏夹了，以后心情不好就拿出来回味一下，专治各种不开心。”

　　“那你最好备份一下，免得丢了。”文韬也开起了玩笑。

　　“放心，云存储，多重备份，万无一失。”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木挽歌说了些在哈佛求学的趣事和艰辛，文韬也分享了录节目时遇到的一些好玩的人和事。

　　气氛融洽而自然，仿佛中间分别的几年时光并未留下太多沟壑，他们依然是可以互相调侃、分享见闻的亲密旧友。

　　吃完饭，文韬抢着买了单。

　　木挽歌也没跟他争，只是说：“下次我请，别跟我抢。”

　　“行啊，等你发第一个月工资。”文韬笑着应下。

　　走出餐厅，晚风带着凉意。

　　文韬很自然地将自己搭在手臂上的薄外套递给她：“穿上吧，晚上有点凉，你刚回来别感冒了。”

　　木挽歌看着他手中的外套，顿了顿，接了过来。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清爽干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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