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喧嚣依旧,而某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和某个被留在原地的人,心中却都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关于治愈、关于承诺、关于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沉重又明亮的种子的种子。
处理完手头临时加塞的工作,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文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那是上午在医院,木挽歌气冲冲离开时落下的。
他试着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是不是还在研究所,有没有发现丢了东西。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想了想,他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最终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文韬心头掠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以他对木挽歌的了解,除非是沉浸在工作到完全忘我,或者……累到实在支撑不住,否则她不会不接电话,尤其是在知道可能有工作联络的情况下。
他不再犹豫,拿起车钥匙和那个文件袋,匆匆离开了公司。
晚高峰的尾流尚未完全散去,通往郊区研究所的道路有些拥堵。
文韬握着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目光时不时瞟向副驾驶座上那个安静的文件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上午在医院的情景——她微红的眼圈,颤抖的声音,以及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真是个倔脾气……”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车子终于驶入研究所所在的园区。
夜色中,几栋大楼灯火通明,尤其是实验楼区域,亮灯的窗户不少,显然还有不少科研人员仍在奋战。
文韬停好车,拿着文件袋走向主楼。
他之前送木挽歌来过一次,大概记得她的实验室楼层。
然而,研究所管理严格,非工作人员进入实验区域需要登记并由内部人员带领。
文韬在前台说明来意,表示是给木挽歌博士送落下的资料。
值班人员核实后,正要联系木挽歌实验室,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女声:
“文韬学长?”
文韬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正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科研人员常见的些许疲惫,但眼睛很亮。
“你是……?” 文韬有些疑惑,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孩。
“啊,真的是文韬学长!我是苏晓,北大医学部的,比木挽歌学姐低一届。”
女孩显得有些激动,推了推眼镜,“我入学的时候,就听过您和木学姐的传说!”
“刚才听您说找木学姐送资料,就猜可能是您。”
原来是校友,还是木挽歌的学妹。
文韬心下稍安,点了点头:“你好。我来给她送上午落下的资料,但她电话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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