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张岚的行动，陷入了僵局。
医院附近的监控都被破坏了，没有任何线索。警方出动了大量的警力，对江城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却依旧没有找到张岚的下落。
陆则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白板。白板上，贴着二十一个人的照片，还有案发现场的照片。线条将他们连接在一起，却依旧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线索链。
沈砚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正在仔细地翻阅着。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不停地响着。
“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陆则衍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疲惫，“凶手在暗，我们在明。这样下去，我们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沈砚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有一个线索。”
陆则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什么线索？”
“这个U盘。”沈砚指了指桌子上的U盘，“里面的视频，是从暗网上下载的。”
“暗网？”陆则衍的眉头微蹙。他对暗网了解不多，只知道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是的。”沈砚点了点头，“视频的右下角，有一个暗网的标志。这个标志，属于一个叫做‘骨牌屋’的网站。”
“骨牌屋？”陆则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带着疑惑。
“这是一个专门发布秘密的网站。”沈砚解释道，“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就可以在这个网站上，发布任何人的秘密。而网站的管理员，会帮你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你的意思是，死者的秘密，都被发布在了这个网站上？”陆则衍问道。
“不仅仅是死者的秘密。”沈砚说道，“名单上的二十一个人的秘密，都被发布在了这个网站上。而凶手，就是利用这些秘密，策划了这场骨牌游戏。”
“我们能不能进入这个网站？”陆则衍问道。
沈砚摇了摇头。“这个网站的安全级别很高，普通的黑客根本无法进入。而且，网站的服务器在国外，我们没有权限去调查。”
“那我们该怎么办？”陆则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我认识一个人。”沈砚的声音很轻，“他是一个顶级的黑客。也许，他能帮我们进入这个网站。”
陆则衍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哪里？”
“就在江城。”沈砚说道，“我现在就联系他。”
沈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沈大侦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帮我一个忙。”沈砚的声音很淡，“我需要进入暗网的‘骨牌屋’网站。”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这个网站很危险。而且，我最近很忙。”
“我知道。”沈砚说道，“但是，这件事关系到二十一条人命。包括，我的命。”
电话那头的人又沉默了片刻。“地址。”
沈砚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他什么时候来？”陆则衍问道。
“很快。”沈砚说道，“他是一个守时的人。”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沈砚。”男人朝沈砚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陆则衍的身上，“这位就是江城刑侦支队的陆大队长吧？久仰大名。”
“你好。”陆则衍伸出手，语气里带着警惕。
男人却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径直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那个U盘。
“就是这个？”男人问道。
沈砚点了点头。
男人将U盘插进了自己的电脑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一串串代码飞快地闪过。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在不停地响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男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搞定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已经进入了‘骨牌屋’网站。并且，找到了名单上二十一个人的秘密。”
陆则衍和沈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男人将电脑转向他们。屏幕上，显示着二十一个人的秘密。
陈铭的秘密，是他在十年前，抄袭了自己学生的论文，导致学生自杀身亡。
李伟的秘密，是他在五年前，偷工减料，导致一栋建筑倒塌，造成了十人死亡的惨剧。
张岚的秘密，是她在三年前，收了病人的红包，却没有尽力医治，导致病人死亡。
一个个秘密，触目惊心。
陆则衍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死者的脸上，会带着恐惧和诡异的平静。他们是在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陆则衍喃喃自语道。
沈砚的目光落在屏幕的最下方。那里，有一个人的秘密，没有被显示出来。
“这个人是谁？”沈砚指着屏幕下方的空白处，问道。
男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网站的管理员，把这个人的秘密隐藏了。我无法破解。”
沈砚的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这个人，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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