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星眠缓缓睁开宝石般的蓝色眼睛,而她的眼前站着两个人,看体型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心中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星眠爸爸?!妈妈?!
震惊地看着眼前背着自己的身影,口中下意识喊出了称呼。
那两个身影好像听不到一样,慢慢往前方的白光处走去,星眠心一急,赶忙爬起来追向他们。
星眠爸爸!妈妈!等等我——!
星眠拼命追上前去,伸手拉住了那个近的男士身影的胳膊。
星眠你们这些年都去哪了?我都快记不清你们的样子,你们甚至都不来看我一下!
星眠的鼻子酸酸的,心中悲伤如刀割,泪水从白皙精致脸颊滑落,滴落到地上。
被拉住的男人转过身,结果却是一张模糊到看不清五官的脸,口中发出冰冷的回答。
…男…抛弃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还没等星眠反应过来,男人甩开她的手,狠狠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男…永远的……………离开我们…………
星眠?!!
星眠来不及挣扎,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星眠爸爸!!妈妈!!
坐起身的星眠想继续爬起来,可身下的地面突然裂成碎片,还好反应灵敏没有掉下去。
可是现在没法动弹,她只能吃力地扒着缺口的边缘,抬眼望着向陌生冷漠的“家人”希望他们能给自己想要哪怕一点点的温情。
星眠………帮帮我………
可看热闹的两人并没有一位伸出援手,看着她那恐惧的脸颊,任其星眠力气慢慢减少。
星眠实在支撑不住,落入那无尽的深渊当中,无助的看着眼前的那道白光一点点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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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眠不!不要!
猛地坐起身,星眠还没从那失重感的恐惧当中缓过来,重重急促的喘了几口粗气。
星眠(又………又是梦?)
恐惧感稍微好了一些,星眠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放在桌子上的怀表上显示着时间“02 :15”
移身坐在床边上,伸出纤细的玉手捏起怀表,打开里面的夹层,一颗宝石映入眼帘,在黑暗中发射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怀表是星眠小时候过生日爸爸送给她的,十分珍贵,夹层中镶嵌的宝石,会在某个时候变换不同的颜色。
而记者的平常的工作就是,找到突发事件,写写文稿,介绍和拍照剪辑视频等等,可以说是十分繁琐。
星眠是一个小记者,在众多不同工作种类的记者当中,星眠选择的就是调查类和文娱类,因为这两种类型更接近人们的社交,暗中调查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干记者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能获得的信息少之又少,可以说还没有一粒米大,而因为星眠总是执着这件事,上司对她愚蠢想法嗤之以鼻,有时甚至还加以嘲讽。
面对着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挫折,星眠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否是对的,每次想起都感觉脑子如同浑水一样混乱。
就在星眠看着手中怀表夹层上的宝石发呆时,手机突然响来来电打破了寂静的夜晚,给她吓了一跳,手中的怀表滚落到桌子底下。
星眠(都这么晚了,谁在给我打电话?)
伸手拿起手机,发现上面来电显示的人是匿名,看来只是骚扰电话,直接给挂断了。
星眠(真是的,好好的气氛都被毁了)
长叹了一口气,俯身去捡掉在桌下的怀表。
就在刚抓起怀表之时手机又响了,星眠下意识抬头,结果磕到桌子上,疼的苦不堪言。
星眠唔啊~!我倒要看看谁在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气愤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接听键。
星眠谁啊?大晚上给我打电话?!
星眠………………
星眠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