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四周摆满了鲜花，西南角处有一颗长势喜人的桂花树

果不其然，老人正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扇着薄扇，听着收音机里的小曲儿

灵境月“哎呀奶奶，您怎么又不关门就回后院了

听到她的声音，老人睁开眼坐起来

奶奶“诶呦”

奶奶“我们阿月回来啦”

奶奶“今晚吃面好不好呀”

老人扶着椅子想要站起来，灵境月连忙放下书包去扶

灵境月“您做的什么都好吃”

灵境月“还有，奶奶，可不许装没听见，这门口没人守着，到时候花都给您般空喽”

老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奶奶“嗐，谁拿我这老婆子的小破花”

灵境月“奶奶！”

少女不满地跺了跺脚，语气娇嗔

奶奶“好好好”

老人往厨房的脚步不停，点了点她的鼻尖

奶奶“人小鬼大的，我找你王姨帮忙看一把了，放心好了”

她这才勉其难地点点头

灵境月“这还差不多，那我一会儿做点饼干给王姨拿去，她小儿子不是还挺爱吃的嘛”

老人笑着点点头

奶奶“好好好，那奶奶和你一起做

灵境月“好呢”

饭后，抢过刷碗的工作，灵境月将厨房收拾好后刚拿出要用的东西，就见老人手里拿着手机，面色焦急地跑过来

奶奶“阿月，你是不是又把钱打我卡上了”

她指着手机信息上那笔五位数的入账

灵境月看了眼点了点头

灵境月“上学期奖学金和竞赛的奖金，我让会长一起打您卡上了”

老人气恼地拍了下她

奶奶“你这孩子，不是给你办的有卡吗，咋不打自己卡上”

少女揉着面粉，笑嘻嘻地拿脑袋拱了拱老人

灵境月“我自己留的有，够花呢，这是给您的”

灵境月“不用想着省，我现在呀，养得起您”

老人眼眶微红，手抬了又抬，还是狠不下心，摸了摸她的脑袋

奶奶“傻孩子”

奶奶“那这钱奶奶给你存着昂”

灵境月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奶奶定不会再收，她笑眯眯地弯下腰，配合老人的动作

灵境月“您最好了”

……

隔壁王姨是五月新搬来的，开了家水果店，听她奶奶说是个单亲妈妈，有两个儿子，大的和她差不多的的年纪，在市里一所重高上学，小的还是小学三年级

灵境月拿着包好的饼干过去时，一家三口刚吃完饭，大儿子正在收拾桌子，小的乖乖地跟在后面帮忙

王姨见到她，连忙擦擦手上的水，热情地跑过来

王姨“小月怎么来啦”

灵境月笑眯眯地把饼干递过去

灵境月“王姨，刚做的，给小岭送点”

灵境月“谢谢您这么照顾我奶奶了”

王姨“你这孩子，费心了”

王姨“哪有什么帮不帮的，我忙的时候你奶奶还帮我看过好几次小岭呢，咱们不说客气话”

王姨性格爽朗，见是饼干也没怎么推辞

小岭就是她的小儿子，此刻正拘谨地站在哥哥身后，小幅度地朝她招了招手

灵境月弯下腰也冲他挥挥手，再次看向王姨

灵境月“那我就不打扰啦”

王姨“诶好，有空来玩哈”

灵境月“好嘞”

妇人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越看越喜欢

王姨“真不愧是清晏的学生”

王山“清晏？！”

王姨看向说话的大儿子

王姨“对，奥，你俩见的少，妈也没跟你说过，怕你有压力”

王姨“人这孩子呀，最开始是她奶奶捡来的，没成想自己争气，现在是清晏的什么学生会副会长呢，优秀地狠”

王姨“听她奶奶说，光靠奖学金还是啥，都能养活她俩了”

王姨“她奶奶可有福喽”

王姨叹了口气，好人有好报呐

王山听到这话愣了愣，原本骄傲的神色淡下来，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翻开书

他平时上下学的时间从没见过旁边那家花店的女孩，本以为只是个个相貌好成绩差，甚至或许没有再上学的花瓶

没想到居然是清晏的，怪不得……

他看了眼辛苦忙碌的母亲

如果自己也在清晏…如果…

越想越头痛，总感觉脑海中有无数声音撕扯着他

“你想成为她这样的人吗……”

“你想让看不起你们的都付出代价吗……”

“你想让你妈妈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吗……”

“交给我…”

“给我…”

他强硬地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