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课间再一次遇见赵念姝同学的。
路过B栋建筑楼去捡羽毛球,然后眼睁睁看着杂物间的玻璃被人从里砸碎。
一只手搭上窗沿。
男生干脆利落的翻出窗外,手里的扳手被太阳照得显眼,轻松落入草丛。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羽毛球松落指尖。
看见他站起身,扳手往前一丢,拍拍手。
这人斜眼看过我一眼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眨了一下眼,弯腰捡起羽毛球,从那面碎掉的窗户望向里面,屋里堆满杂物,脑海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用手轻轻拍掉窗沿上碎小的玻璃。
踩上空调外机翻进杂物间时,脚边不小心打翻了一箱叠在上面的乒乓球。
小球砸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我走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转了转门把。
开不了。
果然,他被人关在这里。
没有钥匙。
那些人是故意的。
紧接着。
我听见耳边传来教导主任愤怒的声音……
……
办公室头顶的小风扇呼呼的转动着。
我硬着头皮抬头,看向教导主任那双严肃的眼神。
周围的气氛紧张得仿佛审讯室里的警察正在审讯犯人。
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
距离一个小时前,我站在一地乒乓球下的杂物间里,对上了窗外教导主任的目光。
他当时面色铁青,那感觉跟我在无数光鲜亮丽的苹果中正好吃到了烂的那颗一样。
我自认为自己的比喻挺文明,至少没有说教导主任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得,身后门被锁,主任站窗前。
这还跑个屁?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跑,清者自清。
况且谁能有我八百米跑五分钟强?
于是我就被主任请到办公室喝茶了,不过这茶没喝到,眼神杀倒是挨了很多下。
所以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我主打拉开主任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教导主任瞪着我,眼神充满不可置信,他站起身怒拍桌子。
主任:解释!
解释?怎么解释?
难道我要跟他说我不过是去捡个羽毛球,然后看见赵念姝同学因为被关在里面才砸玻璃爬窗,我为了证明他是否被关在里面所以才爬进杂物间,顺便碰倒了一箱乒乓球,但玻璃不是我砸的?
对哦!我就这么告诉他不就行了?
结果主任这人又不满意了。
主任:还敢坐?!那你说说!赵念姝是被谁关在里面的?证据呢?
证据?证据没有。
我就只是个去捡羽毛球的无辜路人。
事到如此,我只能建议主任去查监控。
直到主任告诉我,B栋建筑楼的监控上个月坏掉时,我大概是有点绝望的。
“您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证明那不是我做的!”
2020年9点,距离主任给我的三天时间还剩下34个小时,别问之前的38小时去了哪。
问就是我每次下课都死活找不到赵念姝同学,准确的来说,是他根本就没来教室里上课。
大课间把“约战信”偷偷塞进赵念姝同学课桌,同学骂我脑子没病吧。
ABB干嘛?不行啊。
同学R谁说可以了?我的姐姐呀!你知道学校那帮人怎么说这位的吗?
ABB他们说什么关我啥事啊?我就找个人而已。
同学R我真是跟你说不清,班里人都在说他母亲是个疯子!
ABB关我啥事?
同学R难道你就不怕吗?!那可是疯子的儿子,之前他母亲来学校当着老师的面在办公室就骂他是个怪物!
ABB关我啥事?
同学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