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课结束,又练了会儿舞蹈,天已经擦黑。温书瑶拖着步子跟大家往公司楼下走,小腹还隐隐作痛,步子都放得很慢。
少年们看她这样,也没像平时那样打打闹闹,一个个走得慢,还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生怕她跟不上。
到了停车的地方,刘耀文先跑过去拉开车门:“书瑶姐,你坐前面,空间大,能躺会儿。”
温书瑶点点头,弯腰坐进副驾,伸手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半躺下去,整个人松了口气。
往常这时候,车里早吵翻了——贺峻霖跟宋亚轩斗嘴,张真源哼歌,刘耀文跟严浩翔聊游戏,丁程鑫和马嘉祺偶尔插两句。可今天,大家上车后都安安静静的,没人主动开腔,连音乐都没开,就只有车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轮胎摩擦声。
温书瑶闭着眼,也没说话。她知道,这群人是怕她难受,故意不吵她。心里有点暖,又有点不好意思——今天又是尴尬又是疼,麻烦他们一路了。
车开了一路,月色从车窗照进来,路边的树影一晃一晃。温书瑶半睡半醒,偶尔睁开眼,就看见后视镜里,马嘉祺在看她,见她醒了,轻轻问:“还疼吗?”
她摇摇头:“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累就睡会儿,到家叫你。”马嘉祺声音很轻。
刘耀文坐在后排中间,时不时往前瞟一眼,想问问她要不要喝水,又怕打扰,手在包里摸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出声。贺峻霖看他那样,偷偷笑了下,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递了个“别瞎闹”的眼神。
车停在宿舍楼下,温书瑶慢慢坐起来,揉了揉脸。
丁程鑫先下车,绕到副驾帮她开门:“慢点,别着急。”
她扶着车门下来,脚刚沾地,张真源就递过她的包:“你的包,别落车上。”
几个人一起走到她宿舍门口,温书瑶掏钥匙的时候,马嘉祺开口:“有事打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对,渴了饿了,或者疼得厉害,直接喊我们,别自己扛。”丁程鑫补了句。
“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陪你聊会儿天。”宋亚轩也跟着说。
刘耀文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一句:“书瑶姐,我、我房间有暖水袋,要是需要,我给你拿过来。”
温书瑶看着他们一圈人,一个个都一脸认真,忍不住笑了:“知道了,谢谢你们。我没事,回去躺会儿就好,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都累一天了。”
“那你进去吧,锁好门。”
“有事一定说啊!”
“嗯,拜拜。”
温书瑶挥挥手,打开门进去,反手带上。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淡淡的。她没换衣服,直接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陷进被子里。
今天这一天,真是又尴尬又狼狈。
先是技巧课下课,漏了点红,被刘耀文傻乎乎问出来,一群人笑又不敢笑;后来体能课疼得受不了,去休息室,又麻烦宗妍和女生们扶着;回来的路上,还让这群少年一路小心翼翼陪着,连话都不敢多说。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想:他们都是青春期的男生,看到女生生理期这么狼狈,肯定也觉得尴尬吧?尤其是刘耀文,之前啥都不懂,今天被科普完,估计更不好意思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以前在韩国,疼到吐也没人管,只能自己蜷在练习室角落,等疼劲过去再爬起来练。现在不一样,有人给她递热水,有人给她调座椅,有人在门口跟她说“随叫随到”。
虽然尴尬,但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照顾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摸出手机,想给他们发个消息说声谢谢,又觉得太刻意,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我到家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没一会儿,群里就炸了:
- 马嘉祺:好,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 丁程鑫:疼就吃点东西垫垫,别空着肚子。
- 张真源:暖水袋我给你放门口了,需要就拿。
- 宋亚轩:书瑶姐晚安~
- 贺峻霖:晚安,明天给你带热豆浆。
- 严浩翔:晚安。
- 刘耀文:书瑶姐晚安!要是疼醒了,直接敲我墙!我住你隔壁!
温书瑶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起身,打开门,门口果然放着个粉色的暖水袋,还充好了电,热乎乎的。
她拿起暖水袋,抱在怀里,躺回床上。
月光洒在脸上,暖水袋贴着小腹,疼好像又轻了点。
今天的尴尬,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有这群人在,再难的疼,好像也能慢慢熬过去。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隔壁宿舍,少年们也没立刻睡。
刘耀文趴在床上,耳朵贴着墙,听了半天,没听见动静,才松了口气:“书瑶姐应该睡着了。”
贺峻霖靠在床头刷手机:“你别瞎听了,人家好不容易能睡会儿。”
马嘉祺翻了个身:“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丁程鑫点点头:“嗯,明天多注意点她,别让她练太猛。”
宿舍里慢慢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照着这栋楼,照着一群互相惦记的少年和姑娘。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疼会过去,尴尬也会过去,只有这份一起扛、一起笑的日子,会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