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杭州某地下酒吧。
沐瑶刚从美国回来不久，被发小白语嫣拉来“体验杭州夜生活”。她穿着简单的黑色吊带和牛仔裤，但170的身高和那头海妖红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引人注目。
“瑶瑶，你看那个主唱，好帅！”白语嫣指着舞台。
沐瑶抬眼，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台上的男人抱着吉他，亚麻色的头发被汗水微微打湿，白得晃眼的皮肤在舞台灯光下几乎发光。他正在唱一首英文摇滚，青叔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能撩动人的心弦。
一曲结束，他放下吉他，径直走向吧台，就在沐瑶旁边的位置坐下。
“长岛冰茶。”他对酒保说，声音比唱歌时更低沉些。
沐瑶点了杯威士忌，不加冰。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气氛微妙。
“第一次来？”他突然开口，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手中的酒杯。
“嗯。”沐瑶的回答简洁。
“你的发色很特别。”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像海妖。”
沐瑶挑眉：“这是夸奖？”
“可以是。”他嘴角微扬，那笑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萨满，这里的驻唱。”
“沐瑶。”
“名字也好听。”他举起酒杯，“敬海妖。”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酒吧打烊。萨满惊讶于沐瑶对音乐的了解——她从小学钢琴和吉他，甚至能和他讨论一些地下乐队的编曲特点。而沐瑶则被萨满的才华吸引，他不仅唱歌，还会自己写歌，给她看了手机里的一些作品。
“你为什么在酒吧驻唱？”沐瑶问。
萨满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轮廓更加分明：“喜欢音乐，但不想被商业束缚。酒吧自由。”
“但这里收入不稳定。”
他轻笑：“你觉得我在乎钱？”
沐瑶后来才知道，萨满确实不在乎钱。他曾经是纹身师，组过乐队，玩滑板，自学画画，活得像个不羁的艺术家。他住在杭州一个老小区，房间不大，但满墙都是画作和吉他。
那晚，他送她到酒吧门口，叫了辆车。
“还能再见吗？”他问，难得的认真。
沐瑶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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