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总，这是下季度虚拟歌手部的推广计划。”七月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司的脸色。
沐瑶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在以冷静果断著称的女总裁身上很少见。
“萨满的部分……需要特别调整吗？”七月试探性地问。公司里都知道，沐总对T.萨满这个IP特别关注，资源一直给予倾斜。
沐瑶回过神，翻看文件：“按计划执行。另外，安排一次虚拟歌手部的全体会议，我需要了解他们的发展规划。”
七月惊讶：“您要亲自参加？”往常沐瑶都是通过视频参会，很少露面。
“嗯。”沐瑶没有解释，“就定在下周三。”
七月离开后，沐瑶打开电脑，搜索“T.萨满最新直播录屏”。昨晚他下播后，关于“萨满初恋”的话题已经登上抖音热榜，粉丝们各种猜测，甚至有人扒出了两年前萨满在酒吧驻唱时的模糊照片。
照片上，一个红发女子的侧影站在舞台边，虽然像素很低，但沐瑶一眼认出那是自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母亲林月婉。
“瑶瑶，下周你父亲生日，回家吃饭吧。”母亲的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还有，林哲和韩宇也会来，你们很久没见了。”
“妈，我最近很忙……”
“再忙也要吃饭。”林月婉顿了顿，“听说你公司那个虚拟歌手很火？叫T.萨满？”
沐瑶握紧手机：“你怎么知道？”
“你赵叔叔的儿子赵太阳不是在你公司吗？他提到过。”林月婉语气如常，“说起来，那个萨满是哈尔滨人？你爸爸有个老朋友也是哈尔滨的，说不定认识呢。”
“妈。”沐瑶打断她，“我会回去吃饭，但我的私事，希望您和爸爸不要过问太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瑶瑶，你已经28岁了，我们只是关心你。”
挂断电话后，沐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杭州的夜景。这座城市承载了她太多的记忆，甜蜜的，痛苦的，都和一个叫萨满的男人有关。
而此刻，那个男人就在离她不到三公里的大楼里，对着麦克风唱歌，不知道公司的幕后大股东，正是他两年前狠心离开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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