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沐瑶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是萨满潦草的字迹：
“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我们需要学会如何平等地相爱。晚上直播见。”
沐瑶握着纸条，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是典型的萨满风格，不解释，不承诺，却用行动表明态度。
手机响起，是母亲。
“瑶瑶，昨晚的晚宴怎么样？”林月婉问，“听说T.萨满也去了？你见到他了吗？”
沐瑶警觉起来：“妈，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你赵叔叔说，他合同要到期了，很多公司想挖他。我在想，如果条件合适，沐氏集团可以投资他的个人工作室。”
“不要。”沐瑶脱口而出。
“为什么？”林月婉敏锐地问，“瑶瑶，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沐瑶知道瞒不住了：“我们曾经在一起，两年前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明白了。”林月婉最终说，“那你自己处理吧。不过瑶瑶，感情和事业要分开，这是你父亲和我一直教你的。”
“我知道。”沐瑶说，“我会处理好的。”
挂断电话，她起身走向浴室。镜子里，她的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她抚摸那些痕迹，心中五味杂陈。
晚上八点，T.萨满准时开播。
沐瑶用小号进入直播间，看到屏幕上的他，和平常一样酷拽，但眼底多了一丝温柔。
“今天想聊聊天。”他说，“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
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萨满哥今天好哲学！】
【是不是又要讲初恋故事了？】
【上次那个海妖红发的小姐姐，后来怎么样了？】
萨满看着镜头，微微一笑：“后来，我们分开了两年。但现在，我想重新开始。”
弹幕炸了：
【什么意思？复合了？】
【谁啊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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