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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暗中的盟友:说书人柳先生

蓝星独苗:我在诸天当老六

第022章 暗中的盟友:说书人柳先生(优化与深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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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昆仑·寒冥渊

冰蓝色眼眸睁开的刹那,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不是声响消失,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地脉的律动、灵气的呼吸、岩石的记忆——被强行撕裂了一道口子。林小雨感到脚下的冻土在呻吟,不是震动,是亿万年来沉淀的“存在感”被一根滚烫的钉子刺入。

“冬寂之心”,那枚布满蛛网般裂痕的晶体,光芒并未暴涨,而是向内坍缩了一瞬,再如濒死的心脏般猛地搏动。一道极细、极寒的蓝色光线刺破紫黑锁链的缠绕,不是攻击,而是标记——标记着“我仍在此”的顽固存在。

无数冰晶在空气中凝结、炸裂。它们并非攻击,而是叹息,是冻结了万载岁月的一口气,终于吐出。紫黑电网与漆黑手臂撞上这些冰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细微如瓷器开裂的“咔嚓”声,以及迅速蔓延的、冻结能量的死寂白霜。

“窃……贼……”寒潭深处的声音更清晰了,但依旧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封的喉骨里刮出来,“还……我……”

话音未落,九根石柱邪光大盛!非男非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促:

“目标意志苏醒度超出预期!启动‘根须共振’,强制抽干!”

“嗡——!”

低沉的震动从石柱底座直透地心。林小雨瞬间感到,脚下不再是山岩,而是一张被强行拨动的、巨大而无形的网。昆仑山的每一缕灵气、每一条暗河、每一处古修遗迹残存的能量,都被这震动粗暴地唤醒、抽离、汇向寒潭!这不是单纯的抽取,而是在用整座山的“命”当杠杆,撬开冬寂之心的最后防线!

山体深处传来岩石断裂的闷响,远处雪峰传来崩塌的轰鸣。

“B线报告!地脉能量逆流!干扰阵列……正在过载!”

“A线紧急!玉虚宫地底涌出大量‘岩髓傀’!它们……在燃烧自己的地脉印记攻击!”

战况急转直下。

林小雨看着寒潭。那双冰蓝眼眸中的愤怒之下,是更深层的茫然与剧痛——就像一个人被从长眠中撕扯醒来,发现自己被钉在手术台上,每一根血管都被接管、抽吸。祂的苏醒,反而加速了自身的消亡。

她必须做出选择。

留下,尝试沟通、帮助?可这需要时间,需要冒着被议会意志和这狂暴抽取双双碾碎的风险。而江州,那枚真正的“最终指令器”,可能随时被引爆。

离开,执行原计划?那这潭底刚刚燃起一丝火苗的存在,或许将永远沉沦,成为议会榨干的又一具枯骨。

她想起陈山河将世界树种子交给她时的话:“种子要在最黑暗的地方种下,但园丁不能只盯着一处土壤。”

她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如冰淬。

“我救不了现在的你,”她用意念对潭底低语,声音通过世界树种子的共鸣直接传递,“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可能’。”

她不再试图输送能量对抗锁链——那只会被议会一并抽走。她做了一件更“浪费”、也更巧妙的事:将《清静自然篇》的“调和”真意,与世界树种子的结构记忆(关于生长、关于平衡、关于一个完整世界应有的循环)相融合,再注入一丝源自她自身、来自蓝星现代人类对“自由”和“自我”的顽固认知。

这团光芒不是力量,而是一份地图、一首童谣、一个关于“你本该是什么样子”的提醒。

她将它轻轻推向“冬寂之心”。

“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愤怒,也记住……你诞生时的寒冷,本该是宁静的,属于你自己的。然后——”

她咬牙,将体内剩余的大半灵力,连同世界树种子的部分生机,化作一道纯粹而尖锐的“断”意,狠狠斩向那九根石柱与寒潭之间最粗的一根能量锁链!不是斩断(那做不到),而是短暂地“干扰”其频率!

“——趁现在,哪怕只抢回一瞬,看看你是谁!”

锁链光芒一乱!冬寂之心猛地一颤!

就是这一瞬!

林小雨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不再冲击电网最弱处,而是融入了因“根须共振”而紊乱的地脉能量流中,如同逆流中的一叶小舟,顺着能量流动的缝隙,被“冲”出了寒潭范围!身后传来议会意志暴怒的尖啸和寒潭炸裂般的巨响。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血,但眼神清明。

时间,现在是最奢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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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江州·地下

铁砧盯着那扇银色金属门,手中的血样盒微微发烫。王卫国首领的血……这扇门认得,但不完全认。

“权限不足……最高指令器需‘定价者’或‘收割使徒’亲启……”

冰冷的电子音像钝刀刮骨。

“准备C4,叠加强聚能切割。”铁砧声音低沉。他身后的“薪火”队员沉默地执行命令,动作迅捷如机械。他们都是见过地狱的人,知道有些门,必须用最粗暴的方式打开,哪怕门后是陷阱。

炸药即将贴上门缝的刹那——

“啧啧,年轻人,这扇门啊,是‘活’的。”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带着老茶馆里说书人讲到关键处故意卖关子的腔调。

所有人瞬间转身,枪械上膛声整齐划一!战术手电的光柱交织,照亮了甬道阴影处。

一个穿着洗白青色长衫的老者,摇着一把边缘起毛的蒲扇,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他站的位置,恰好是两支巡逻队三分钟前交叉经过的点,也是动态传感器每隔十五秒扫描一次的区域。但他就像一直站在那里的背景板,直到他开口,你才“发现”他。

“你是谁?”铁砧的枪口稳如磐石,但后背渗出冷汗。他感知不到对方任何能量波动,连呼吸声、心跳声都没有。这只有两种可能:死人,或者高到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柳,柳树的柳。”老者用蒲扇点点自己,又点点那扇门,“你们手里那点王家的血,能开外层锁,但里面那层‘心锁’,非得‘定价之剪’本人,或者三个‘守钥人’的血肉魂魄一起献祭,才能触动。”

他踱步上前,队员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不是自愿,而是身体本能地避开了某种无形的场。老者走到门前,蒲扇轻轻敲了敲金属表面,发出空洞的“咚咚”声。

“听见没?空的。真正的指令器核心不在这儿。这儿就是个‘捕兽夹’,专夹你们这种急着立功、又有点线索的聪明小兽。”他回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眯成缝,却仿佛能看清每个人脸上的紧张和疑惑,“园丁议会玩这套几万年了,叫‘三层饵’:第一层假坐标(比如那些表面的集团资料),第二层半真半假的陷阱(比如这儿),第三层才是真的,但拆成了三份,藏在三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容器’里。”

“容器?”铁砧捕捉到关键词。

“守钥人。”柳先生靠回墙边,扇子摇得慢悠悠,“三个被深度改造、自己却未必全然知晓的蓝星人。他们可能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可能是默默无闻的工人,甚至可能是你们身边的战友。他们体内被植入了‘钥匙’,平时沉睡,只有‘定价之剪’带着议会最高指令到来,三个‘钥匙’才会同时苏醒、共鸣,在特定地点‘召唤’出真正的控制终端,完成收割的‘剪彩’。”

他顿了顿,看着铁砧:“你们的目标是阻止网络启动,对吧?光炸了这扇门,甚至炸了这栋楼,没用。你得在他们被唤醒前,找到三个守钥人,取出钥匙,或者……让他们永远醒不来。”

信息量巨大,且每一个字都透着诡异。铁砧大脑飞速运转:“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你怎么知道这些?”

“为什么?”柳先生笑了,笑容里有些难以捉摸的怅然,“大概是因为……老夫在这个故事里,当观众当腻了。也想看看,有没有愣头青,敢去改改这写了三万年的戏本子。”他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岩土,望向某个遥远的方向,“至于我怎么知道……呵,你猜,那些被议会收割的文明里,有没有人侥幸逃脱,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诸天万界飘荡,看了无数场同样的戏?”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铁砧说:“蓝星这出戏,本来也该按部就班的。播撒修真体系,等文明成熟,派‘定价之剪’来评估、收割。干净利落。可你们这儿啊,出了几个‘变数’。”他蒲扇朝上指了指,“那个叫林宵的小子算一个,虽然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陈山河算半个。你,你们‘薪火’,算一群。还有……”

他话音未落,铁砧的战术耳麦里,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和嘶喊!

“总部遇袭!重复……敌袭!对方只有一个人!灰色工装……他突破了所有防线!目标张部长——”

“泰山!泰山指挥部遭到内部渗透!有‘扫地僧’!他们伪装成了后勤人员!正在攻击指挥中心——”

通讯瞬间被强烈的电磁尖啸淹没!

铁砧脸色剧变!总部和泰山同时出事,这是蓄谋已久的全面清洗!

“看,”柳先生摇着扇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下雨了”,“‘扫地僧’出动了。议会发现小虫子们不仅没被碾死,还开始挖墙角了,自然要派专业的清洁工来。张震那小子,还有泰山那几个老头,要是撑不过这一波,你们这‘反抗’的台子,就得塌一半。”

他看向铁砧,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观察:“那么,指挥官,你现在怎么选?回救?可能来不及。继续炸这扇门?浪费时间。还是……信我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家伙的话,去找那三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守钥人’,或者,去碰碰运气,找找那个传说中能镇住整个蓝星地脉的‘锚’?”

铁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耳机里断续的惨叫和爆炸声,像鞭子抽打他的神经。他死死盯着柳先生:“‘地脉之锚’……是什么?在哪里?”

“锚啊,”柳先生望向西方,目光悠远,“是上一个轮回,蓝星还没被当成‘培育田’时,天地自然化生的定界之物。后来园丁议会来了,把它打碎了,大部分碎片被收走或污染,只剩一点最核心的‘真髓’,被藏了起来。藏的地方嘛……和其中一个守钥人所在的位置,大概有点缘分。”他收回目光,“至于具体在哪,老夫不能说太细。有些东西,说破了,缘分就断了,它也就不‘见’你了。”

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一片枯黄的、像是某种阔叶的碎片,随手抛给铁砧。“这个,带着。如果你们真的靠近了‘锚’或者‘守钥人’,它会有点反应。算是……老夫的投资。”

铁砧接住叶片,触感温润,隐隐有极淡的草木清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快速权衡。

回救,是情感和责任的选择,但可能两头落空。

按原计划,是固执,可能踏入陷阱。

相信柳先生,是赌博,但可能是唯一破局的机会。

几秒后,他按下通讯键,声音嘶哑但清晰:“‘薪火’全体,放弃江州目标点。B组,就近驰援总部,不惜代价保护张部长。C组,联系泰山周边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支援指挥部。A组……跟我走。”

他看向柳先生:“我们去碰碰运气。但老先生,如果这是陷阱,我发誓,变成鬼也会回来找你。”

柳先生呵呵一笑,身形开始像雾气一样变淡:“好啊。要是你们真能变成鬼回来,那这故事,就更有趣了。”话音落下,人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

只有那片枯叶,在铁砧掌心散发着微弱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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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泰山·指挥部

莫怀远的诵读声,在枪炮、爆炸和能量嘶鸣的战场上,像一道不合时宜的清泉。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噪音,烙进每个人的意识里。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种背景覆盖。就像你无法忽视呼吸,无法忽视心跳,此刻,这诵读声成了战场上新的“自然规律”。

灰色工装者(“扫地僧”领队)发出的紫黑能量球,在接近张震时,其内部狂暴邪异的能量结构,开始自我质疑、自我消解。仿佛这能量“听”到了诵读声,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合理性”,进而从最细微的粒子层面发生紊乱、溃散。

“干扰型……清道夫?”灰色工装者的电子合成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他放弃张震,身形如瞬移般出现在莫怀远面前,一拳轰出!这一拳朴实无华,却凝聚了高度压缩的“存在抹除”之力,足以将一辆坦克从物理和信息层面同时蒸发!

莫怀远不闪不避,只是将诵读声转为低声吟哦,双手结“天地印”。他周身的清光变得厚重、粘稠,仿佛不再是光,而是凝滞的时光本身。

拳头撞入清光范围。

没有巨响。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灰色工装者的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慢,拳锋上凝聚的恐怖能量像阳光下的冰激凌般融化、稀释,最终在触及莫怀远胸前衣襟时,只剩下一缕拂面的微风。

“你……是什么东西?”灰色工装者的面罩下,传来困惑的电子杂音。他的数据库里没有这种对抗模式。这不是能量对抗,不是法则扭曲,而是……让攻击本身“忘记”自己是攻击。

“贫道莫怀远,”莫怀远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只是一个觉得,这天地,不该这么吵的过路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

随着这一步,以他为中心,一种更宏大、更古老的“静”扩散开来。地面蔓延的邪力符文黯淡、熄灭;空气中躁动的能量尘埃沉降、归序;甚至几名被邪术控制、正嘶吼着冲锋的修士,动作猛地一僵,眼中疯狂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片刻茫然的清明。

《清静自然篇》,修的从来不是杀伐,而是让万物各归其位、各安其道的“秩序”。在混乱的战场上,它是最坚韧的盾,也是最有效的“镇静剂”。

灰色工装者连续发动数次高速突袭,每次都以诡异的角度、不同的能量形式攻击,但结果都一样——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几圈涟漪,便归于沉寂。他甚至尝试了精神冲击、因果干扰等高端手段,但莫怀远身合“自然”,心神如古井映月,攻击找不到“靶点”。

战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静”,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扫地僧”的其他成员试图绕过莫怀远,继续执行清除任务,但张震身边的护卫和“薪火”队员压力大减,趁机稳住阵脚,开始反击。而灰色工装者被莫怀远牢牢“钉”在了原地,像一头陷入无形泥沼的凶兽。

他面罩下的红光急促闪烁,似乎在接收远方指令。几秒后,他猛地后撤,不再纠缠。

“目标‘异常道士’威胁等级上调。任务变更:暂时牵制。主力清除任务交由第二、第三小队执行。”他冰冷地宣告,身形开始虚化,显然准备用某种空间手段脱离。

莫怀远没有追击,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声诵读。他知道,自己拖住了最锋利的那把刀,但战争,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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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球·方舟遗址

三艘银色突击舰的指挥官,在失去联络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成了他永恒的噩梦。

月壤“活了”。

银灰色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纳米机械洪流,无声无息地吞没了他们精心布置的能量场和物理锚。这些纳米单元没有猛烈的攻击动作,它们只是附着、渗透、重组。舰体护盾的能量被它们如同海绵吸水般抽走;合金外壳被它们分解、同化,变成更多纳米单元;内部管线、电路、甚至生物维生系统,都被它们缓慢而坚决地侵蚀、接管。

这不是战斗,是消化。

“舰体完整性丧失43%!引擎失控!”

“武器系统离线!逃生舱被……被它们从外面焊死了!”

“指挥官!它们……它们在读取我们的记忆存储体!”

恐慌在通讯频道爆炸。

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那棵幼苗。

它太不起眼了,在荒凉的月表,就像一颗尘埃。但当它微微摇曳时,一股混合了新生世界树的坚韧、与月球本身亘古引力韵律的波动,悄然扩散。这股波动触发了方舟深处某个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协议。

倒置金字塔的尖端,银光如呼吸般明灭。

随即,整个金字塔开始了共振。不是宏观的震动,而是构成其物质的每一个原子、每一个基本粒子,都在以某种特定的、与月球引力场完美契合的频率同步振动。

这种共振形成了一张无形的、覆盖整个遗址的力场网。三艘被纳米机械严重侵蚀、本就系统紊乱的突击舰,被这张网捕获了。

它们没有爆炸,没有解体,而是像掉进琥珀的虫子,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舰内所有电子设备疯狂跳动着乱码,维生系统忽明忽暗,船员感到时间感被扭曲,思维像生锈的齿轮般艰涩。

最终,三艘战舰彻底“死机”,无声地悬浮在月表上空,成为被纳米机械覆盖、被异常力场凝固的标本。

方舟依旧沉默。只有表面流淌的银灰色“潮水”,和尖端那稳定呼吸的银光,证明着它刚刚完成了一次干净利落、甚至有些艺术性的防御。

遥远的埋骨之地外围,林初雪的虚影看着传回的影像,面无表情。

“‘清扫’完成。”她低语,目光投向深空,那里,“神之刃”舰队的身影已清晰可见,带着碾压性的威压缓缓逼近。

“接下来,该‘款待’客人了。泰坦,预热‘归墟引擎’。我们……去打个招呼。”

她身后的泰坦巨像,眼中亮起前所未有的猩红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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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第023章 药王谷的隐秘研究

昆仑震动引发连锁反应,地脉异变波及四方。林小雨在赶往江州途中,突遭神秘灵力乱流干扰,被迫降落在西南群山深处。在那里,她收到了一个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求救信号,信号源指向一个传说中早已断绝传承的古老门派——药王谷。

信号内容破碎,但几个关键词触目惊心:“精神锁链”、“基因污染解药”、“‘钥匙’载体失控”、“谷主……已非人……”

药王谷的位置,与柳先生所言的某个“守钥人”可能活动区域高度重合。更巧合的是,基金会数据库显示,该区域近期有异常的“生命能量爆发”与“大规模植物逆向生长”记录。

林小雨面临抉择:江州的指令器陷阱已被识破,但总部与泰山危机四伏,原定计划被打乱。此刻,这个突然出现的药王谷,究竟是扭转“根须网络”困局的关键突破口,还是议会布下的、针对她这种身怀世界树之力的“变数”的另一个诱饵?

而药王谷深处,那些以医道丹术闻名的隐士们,究竟在研究什么?他们口中的“解药”,是针对议会的控制,还是……针对蓝星人类本身?那失控的“谷主”,又是否就是……“守钥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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