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犬第一次低下颅骨,不是认输,而是嗅到了同类的血——带着月光的甜。」
丁程鑫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马嘉祺管道哪种程度?(挑眉,嗤笑)
丁程鑫系好结,用力一扯,把人拉近,呼吸几乎贴在一起。少年声音清冽,带着不容拒绝的凉意。
丁程鑫管到——你下次挥拳前,会先问我同不同意。
夜风卷着腥味,从两人之间穿过。马嘉祺垂眼,看见自己血迹斑斑的指节被纯白绷带裹得严丝合缝,像被戴上一只无形的项圈。他忽然觉得有趣,低头舔了舔纱布,舌尖尝到药的苦。
马嘉祺丁程鑫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全名,嗓音被烟熏得沙哑
马嘉祺别后悔
丁程鑫踩下踏板,单车窜出去,声音散在风里。
丁程鑫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二字
——
单车穿过七湾老巷,路灯一盏盏后退。马嘉祺坐在后座,长腿无处安放,干脆踩住后轮挡泥板,手插进丁程鑫校服口袋,摸到一张折得四方的纸。
马嘉祺这是什么东西
丁程鑫30天同居补习计划(平静)
丁程鑫从明天开始,你住我家,每晚22:30前必须背完50个英语高频词,否则——
马嘉祺否则?
丁程鑫否则我会把你今天的比赛视频,发到教导主任邮箱。
马嘉祺低笑,胸腔震动,热气拂在丁程鑫后颈。他指尖一抖,车把歪了半寸,差点撞上路边消防栓。
马嘉祺丁大会长
马嘉祺凑近,用犬齿蹭了蹭那人耳后一小块软肉
马嘉祺威胁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丁程鑫没躲,只单脚撑地,回头看他,眸色深得像一湾刚化冰的湖。
丁程鑫代价也可以算
他伸出手,指腹抹过马嘉祺唇角未干的血
丁程鑫先欠着,我会连本带息收
单车停在滨海大道 17 号。独栋洋房,铁门爬满紫藤,灯光从二楼窗户漏出来,像一块暖黄的糖。丁程鑫掏钥匙,金属碰撞声清脆。马嘉祺抬头,看见阳台挂着一件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像一面投降的旗。
马嘉祺你家?
丁程鑫我妈去英国巡演,半年不会回来
丁程鑫客房在二楼,左拐第一间,半夜要是敢上三楼——
马嘉祺就怎样?
丁程鑫把门拉开,侧身让路,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锋。
丁程鑫我就把你扔进泳池,让你清醒清醒。
马嘉祺笑出声,拖着尾音“哦”了一声,抬脚跨进门。玄关感应灯亮起,他低头换鞋,瞥见鞋柜最底层,整整齐齐摆着一双崭新的蓝色拖鞋,尺码 42——正好是他码数。
笑意停在唇角,他没说话,把脚套进去,鞋面柔软,像有人提前丈量过他的尺寸。
丁程鑫背对他,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丁程鑫浴室在右手边,热水 40 度,别洗太久,明天 6:30 晨读。
马嘉祺抬头,只看见那人白衬衫下摆消失在转角,像一尾鹤掠过山脊。他垂眼,用拇指摩挲唇角,那里还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被灯光照得发黑。
忽然,他有点期待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