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泉上昼转型月之呼吸后,麟泷师傅就跟产房敷耀哉写了封信,请求泉上昼特地去鬼杀队大本营的藏书阁搜查月之呼吸的资料。
“月之呼吸,叁之型 厌忌月·销蚀。”
“风之呼吸,叁之型…”
在产房敷耀哉的默认下,有一位新呼吸法的剑士在大本营练习的消息不胫而走。每天都有人跟他对练。在得知泉上昼还没有参加最终选拔时,笑着给他一句祝福。
这样的鬼杀队真好啊。
产房敷耀哉温柔的脸上已经布上了一层蔓延至左眼的紫色疤痕,显得有些可怖。他正坐在屋檐下,微笑着看着泉上昼锻炼。
“你不锻炼一下吗?耀哉。有利于身体健康哦。”
产房敷耀哉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曾经也想过训练。可这副身体实在太孱弱了,站起来动一会都费劲。”
“耀哉大人,外边风大,早点进去吧。”
产房敷天音端上了茶水,居然还有泉上昼爱吃的草莓福团。
“谢谢你,天音夫人。”
泉上昼一手拿着一个福团,腮帮子鼓鼓的,银色的眼睛幸福的眯起。
“辛苦你了,天音。”
天音正在替耀哉披大氅,听到耀哉的话,顿了一下,手被一阵温柔包裹。
产房敷耀哉虽然病弱,但手却出奇的温暖。他握着天音的手,温和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担忧。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别太累了,天音。”
耀哉大人总是这么温柔。
所以她才会坚定不移的选择他啊。
“悲鸣屿行冥来信!悲鸣屿行冥来信!”
鎹鸦的出现打破的浓情蜜意的氛围,泉上昼默默松了口气,并在内心对素未见面的悲鸣屿行冥进行的无数次感谢。
天音夫人已经退下去了,泉上昼咳了一声,识趣的跑到了院子里练剑去了。
“是这样啊,你做的很好,鸦。”
“发生了什么?”泉上昼好奇的凑了下去,就听见产房敷耀哉愉悦的声音。
“刚刚有队员汇报,最终选拔里出现了四十几年的恶鬼。他在赶到时,恶鬼正要杀害一个肉色头发的少年。”
“那孩子似乎是叫锖兔,别的孩子说,他一个人斩杀了场内所有的鬼。”
“麟泷左近次先生的徒弟都很优秀呢。”
泉上昼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半是惊恐半是惊喜的看向产房敷耀哉:“所以我的梦……”
“跟我一样呢,是预知梦。”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昼。”
泉上昼长舒一口气,这么好的锖兔终于还存在于身边了。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见吧耀哉。”
产房敷耀哉摆了摆手,望着隐的背影逐渐远去。
“我的孩子又增加了呢。”
泉上昼趴在“隐”宽阔的背上,呼出了一口浊气。最近真的很幸运呢。
月之呼吸提高了不少,锖兔也避免的悲剧的结局。想着马上就可以看到麟泷师傅和可爱的真菰,泉上昼笑了起来。
“泉上先生,马上就要到了。”
这个声音……
“哎,是平依先生吗?”
泉上先生居然还记得他!平依感动的眼泪汪汪,脚下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马上就天黑了,他一定要把泉上先生安全的送到狭雾山!
所以在看到迎面而来的鬼时,平依是蒙的。眼前是近在咫尺的利爪,他双腿发抖,竟连躲闪的力气都没了。
“月之呼吸,一之型 暗月·宫之宵!”
身体被大力撞开,平依的耳边闪过一句极快的抱歉。他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钻进了草丛。
“锵”的一声,日轮刀出鞘,少年眼神凌厉,用力一挥,掀起一阵气旋,将鬼的两只胳膊平整的切了下来。
“不准你伤害平依先生!”
还在喷血的胳膊瞬间修复,鬼混浊的眼睛盯着泉上昼,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放弃吧,碍事的小鬼,你是杀不了我的。”
“不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我可得好好品尝品尝……”鬼边说着,嘴角还适宜的流出了可疑的液体。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平依躲在灌木丛中,看向泉上昼。少年的头发因到了狭雾山后就没剪过而长到了肩膀处,一双银色的狐狸眼,眉梢处一点红痣,还有柔和的面部线条……
还真容易认错。
“眼睛不好就别用了,老子是男的!男的!”
泉上昼的眉头紧紧皱起,怒目圆睁。他长的像母亲,所以小时候母亲总喜欢给他穿女装,还被人追着喊小昼妹妹。
想到尴尬的过去,泉上昼紧抿着唇,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看到放大的人脸,鬼被惊的后退了好几步,只见寒光一闪,随即自己的眼前是一片血红。
“再见了,瞎鬼。”
日轮刀冰冷的贴在鬼的脖子上,感受着一点一点划开皮肉,再到脊柱的疼感,它终于怕了。
“别杀我……”
回应它的是一阵天旋地转。
就这么死了?
“月之呼吸,叁之型 厌忌月·销烛。”
“平依先生!已经安全了!”
随着鬼在空气中化为灰烬,平依终于松了口气,向泉上昼深深鞠了一躬。
“阿里嘎多!泉上桑!”

X浅浅摸的一张小昼
X妹妹头赛高!
X消失了这么多天,给大家道个歉
X感觉自己真的不太会写战斗
X感谢霍觅夏,诺从露,干高朗送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