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他低头，冰凉的唇近乎虔诚地、一遍遍亲吻着她的发顶，汲取着她身上那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我爱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在宣读某种刻入灵魂的誓言，“……小瑜儿，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不是兄妹之间的爱，而是……男人对女人之间的爱……我爱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的，或许是重逢时她第一次的喊他“光翎哥哥”，或许是从她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现所有狡黠与脆弱，或许更早……这份感情早已深入骨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沐瑜彻底怔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炽热如岩浆、沉重如山海的情感，那是一种完全超出了她目前认知和回应的浓烈爱意。

她对他，有依赖，有亲近，有喜欢，但似乎……但……远远还没有达到他所说的“爱”的程度，她甚至不知道怎样才是爱？没人给她科普过，或许……她对他甚至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她犹豫了一下，遵循着本能，轻轻地、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般，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温热而带着湿意的脖颈。

这个细微的、带着全然信任和安抚意味的动作，顿时让光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痛楚同时席卷了他。

“光翎哥哥……你爱我……”

沐瑜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确认，一丝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对，我爱你……”光翎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声音无比肯定，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很爱很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感受到了她的犹豫和那份尚未达到同等高度的情感，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但他无法放手，绝不放手。

沐瑜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近乎破碎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仔细分辨自己内心的感受。

然后她抬起头，蓝眸望进他那双充满了不安、渴望和深情的冰蓝色眼眸，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稚拙的诚恳，轻声说道。

“我……或许还没有……你那样炽热的爱……”她实话实说，并不想欺骗他。

光翎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了，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衣服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慌和痛色。

但沐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我……”她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难题，然后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或许对你只是兄妹的喜欢……我也并不知道爱是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可能不太伤人心，又补充道，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但……你可以给我些许时间，我可以去学，去学认清我的心……只是……我不可能因为你放弃我自己，所以……我今天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对不起……光翎哥哥……”她轻轻说完许多话，她本身就不懂什么是爱……

光翎听完脸色苍白无力，但还是嘴角挤出一抹笑“没事……小瑜儿……时间多的事，只是……光翎哥哥下次希望能听到你的答案……哪怕是拒绝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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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死恋爱脑……”毁灭之神看着水晶球里光翎那副“没了她我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忍不住扶额吐槽，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邪恶之神·姬动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只是……没想到她还什么也不懂……光翎这小子该不会要单相思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