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据点隐蔽在废弃矿洞深处,通风系统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尘锈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宋亚轩被安置在临时医疗床上,张真源的治愈光晕已经持续笼罩他三个小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伤口的紫光只是淡了些,并未消退。
张真源“弹头里有神经毒素和能量抑制剂。需要时间……很多时间。”
姜妤辞蜷缩在医疗室角落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宋亚轩苍白的脸。每一次他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她的心脏就像被狠狠攥紧。
自从遗迹出来,那颗“源核”就没有安静过。皮肤下不时有光粒渗出,像呼吸般明灭。她必须紧紧咬住下唇,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才能不让那些能量暴走。
马嘉祺“你需要休息。”
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倚着门框,作战服已经换下,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肩头的伤口重新包扎过,纱布下渗着淡红的血迹。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再有之前的刻意疏离,但也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沉重的、无法回避的凝视。
姜妤辞没有看他。
姜妤辞“我等他醒来。”
马嘉祺“你等不了,你的能量在失控边缘。再这样下去,你会伤到自己,也会伤到别人。”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
姜妤辞“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是……”
马嘉祺“你不是武器。”
他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嘉祺“这句话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
张真源还在专注治疗,但贺峻霖从外面走进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贺峻霖“让我接手一会儿,你去休息。”
他看了一眼马嘉祺和姜妤辞,眼神复杂,却没说什么。
张真源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他经过姜妤辞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离开了医疗室。
马嘉祺走到姜妤辞面前,弯腰,伸手。
马嘉祺“跟我来。”
姜妤辞“去哪里?”
马嘉祺“一个不会波及到他的地方。”
姜妤辞看向昏迷的宋亚轩,咬了咬牙,把手放在他掌心。他的手很烫,烫得让她瑟缩了一下,但他握得很紧,不容她挣脱。
他带她离开医疗室,穿过矿洞曲折的通道,来到据点最深处的一个小隔间。这里原本是储藏室,勉强清理出一块能躺下的空间,地上铺着旧毯子,墙壁上挂着矿工留下的、早已熄灭的矿灯。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马嘉祺松开手,转身面对她。隔间里只有墙壁缝隙透进的微弱应急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粗糙的岩壁上扭曲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