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双手轻轻捧住她滚烫的脸颊,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治愈光晕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不再是单方面的输出,而是双向的流淌——他的能量抚慰她的痛苦,她的能量填补他从未说出口的空洞。
张真源“我在这里……”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颤抖。
张真源“疼的话,就分给我……我帮你一起承担……”
昏迷中的姜妤辞似乎听见了。
她皱紧的眉头稍稍舒展,身体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一只滚烫的手从毯子下伸出,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嵌入他的皮肤,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张真源任她抓着。他调整姿势,侧躺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治愈和守护。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背心脏的位置,治愈光晕透过皮肤,直接包裹住那颗躁动的“源核”。
共鸣在加深。
能量在交融。
他的生命回响与她的净化能量产生了更深层的连接——那不是吞噬,而是共生。
姜妤辞的高烧开始缓慢退去。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但认出了他。
姜妤辞“张……真源……”
张真源“嗯。”
他应着,手指轻柔地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张真源“睡吧,我守着你。”
她却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姜妤辞“我……会害死你们……七个人……”
张真源“你不会,我们会找到别的办法。一定会有不牺牲任何人的办法。”
姜妤辞“可是……”
张真源“没有可是。”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
张真源“姜妤辞,听我说——无论你是什么,无论你需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的治愈能力,我的能量,我的命……只要你需要,都可以拿走。”
姜妤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仰起脸看他,在昏暗的光线里,张真源的脸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坚定,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保留。
姜妤辞“为什么……
张真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更多的是某种认命般的温柔。
张真源“因为我控制不住,从第一次治疗你,感受到你意识深处那颗‘爱之种子’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想保护你,想治愈你,想……爱你。”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寂静的避难所里清晰得惊人。
姜妤辞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倒映出的、狼狈的自己。
张真源看着这张使自己魂牵梦绕的脸,竟然是鬼使神差地,亲亲吻了上去。
姜妤辞只是一愣,却没有推开他。她没有任何理由推开这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人。
不同于马嘉祺那个绝望的强吻,也不同于隔间里那个带着契约意味的结合,这个吻温柔得让人心碎。他的嘴唇很软,带着治愈能量特有的清凉感,一点点描摹她的唇形,像在治愈一道伤口。
吻逐渐加深。
治愈光晕在他们周身流转得更加明亮,能量共鸣达到了顶峰。
衣物在温柔的动作中褪去。没有急切,没有莽撞,只有小心翼翼的珍重。
张真源的手抚过她每一寸皮肤,治愈光晕随着他的触碰亮起,治愈高烧带来的酸痛,治愈能量反噬的暗伤,也治愈那些看不见的情感创伤。
银白与淡绿的光晕交织升腾,将狭小的空间映照得如同幻境。
姜妤辞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背脊的皮肤,眼泪无声流淌。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心跳,感觉到他治愈能量里流淌的、毫无保留的爱意。
姜妤辞“张真源……”
张真源“我在。”
他回应着,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治愈的韵律。
能量的交融达到极致时,张真源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很轻的、带着治愈光晕的印记。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从今往后,我的治愈只为你偏心。”
这句话像某种契约,随着能量的共鸣刻进两人的灵魂深处。
结合结束时,姜妤辞的高烧已经完全退了。她蜷缩在他怀里,累得睁不开眼,但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暴走的能量被彻底安抚,丁程鑫的火焰能量被完全吸收转化,而张真源的治愈力则在她体内留下了一道永久的、温柔的印记。
张真源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的能量交融消耗巨大——但眼神是满足的。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贺峻霖压低的声音:
贺峻霖“有动静!通道尽头有光——他们找过来了!”
张真源脸色一变,立刻起身穿衣。姜妤辞也挣扎着坐起来,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能量在她掌心凝聚,银白光芒稳定而内敛。
她看向张真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