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搬来和陆承砚同居整一月,早摸清了男人的忙碌常态。陆承砚是投行高管,晨起沈念安睁眼时,枕边只剩微凉余温,往往要到深夜,才听得玄关轻响,男人轻手轻脚洗漱,怕扰了他安眠。
少年眉眼清隽,肤色白得晃眼,性子带点软傲,初时总别扭地保持距离,却记着陆承砚不吃香菜,会让阿姨炒菜避开,也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客厅暖灯。
这天陆承砚提前下班,推门就见沈念安窝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他的速写本,耳尖泛红,画册最后一页歪歪扭扭的小猫,正是少年捡回来的流浪猫。
“偷看什么?”陆承砚走近,西装领口松着,褪去职场凌厉,只剩温和。沈念安慌忙合本,嘴硬道:“谁偷看,随手翻的。”
晚饭阿姨做了糖醋排骨,陆承砚不停往他碗里夹,看着少年腮帮鼓鼓的模样,眼底笑意藏不住。夜里起风,沈念安披了陆承砚的羊绒外套去喂猫,雪松味裹着暖意,少年心头一软。
归屋时茶已温好,两人并肩静坐,沈念安困得头歪在陆承砚肩头。夜深陆承砚抱他回房,腕间却被攥住,少年呓语软糯:“别再熬夜了。”
陆承砚俯身轻应,指尖拂过他的发顶,温声落下:“听话,以后都陪你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