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你爱她吗。
徐必成当然不。
吴双你恨我吗。
徐必成恨。
吴双为什么恨我。
徐必成因为你代替了她。
你忍不住破口大骂。
吴双你又不爱她凭什么恨我。
吴双还特么杀到女寝来了。
徐必成没说话。
他是婚姻的产物。
商业界的结婚协议书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张合同,两个只有工作的人为了工作而结婚生子,含着金汤匙的徐必成生来就是要继承家业的。
他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继承家业。
万众瞩目的太子爷在羡慕声中成长,在虚以委蛇中生活,在冷漠的家庭中生存。
没有人敢招惹他,他的背后是强大的AG集团。没有人敢靠近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他不开心。
徐必成孤零零地过了半辈子。
亲情,友情,爱情,皆空。多么可笑又失败的一个人,却有那么人羡慕。徐必成自嘲。
你是第一个敢给他递情书的人。即使知道你是被黄垚钦那小子教唆的,也不是真心的。
徐必成没经历过爱,也没爱过,你是第一个虚情假意说爱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说爱他的人。
他想,如果没有凑巧听到你和黄垚钦的对话,他或许就答应下了,或许就体验一次被爱的感觉了。
哪怕他知道是假的。
可是偏偏他听到了。
又偏偏你是唯一一个和他说爱的人。
徐必成一直钓着你,直到你真的爱上他。他想,到那时他可以模仿你的爱,体验从未拥有过的爱。
他恨你,展露出一丝爱意后就消失。他恨你,让他错过了拥有爱的机会。
但这些他都不会说。他在外很少透露个人想法和隐私。
徐必成讨厌你。
千言万语,一句讨厌你。
等了两分钟只等到一句无厘头的讨厌你,你默默翻了一个白眼,竖起一根中指。
吴双哦。
吴双还有事吗,没事我睡觉了。
一想到明天还有考试你就心累。
徐必成看向你,视线下移到脖颈处刺眼的伤口。
他像是刚感受到痛,抬手抚摸了一下被你礼尚往来划过的伤口。
血珠已经凝固,触摸时还能感受到一阵刺痛,而你像是共感似的,突地吸了一口冷气。
徐必成笑了。
你感到不妙,但已经晚了。
吴双嘶…!
吴双你特么是狗啊?!!
你一把推开徐必成,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眼神警惕地看向唇珠带血笑得病态的他。
你暗骂一声脏话,指腹抚过被徐必成下重口咬破的锁骨。
徐必成汪汪。
眼看这傻狗还想再来一口,你打开寝室门对着他就是一脚,连打带踢将他敢出门外。
动静太大,引来同楼层其他人的关注,被拒之门外的徐必成成了唯一焦点。
他眨眨眼,对于自己出现在女生寝室这件事并不感到尴尬,淡定的从这里离开。
临走前十分刻意地摸了摸锁骨,意味不明地嘀咕着下口真重。
锁骨上的牙印整整齐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夸徐必成牙口好还是口味重,短时间内牙印无法消下去,你有些头痛。
吴双疯子。
你对着镜子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