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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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搂着怀里气鼓鼓的小团子,指尖正轻轻戳着她泛红的脸颊,忽然瞥见旁边左航垂着的手臂——那半截衣袖湿得透透的,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显然是刚才给温屿叶洗澡时溅湿的。
他眉头一挑,抬眼看向左航。
张泽禹“你袖子都湿透了,赶紧去洗澡吧,别待会儿着凉了。”
左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这才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笑。
左航“行,我这就去,你们帮我看着点小团子。”
他说着,又伸手想去揉温屿叶的头发,却被小团子狠狠瞪了一眼,还扭头往张泽禹怀里缩了缩,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左航失笑摇头,转身拿了睡衣就往另一个浴室走。
朱志鑫见状,也从床头站起身,伸手捏了捏温屿叶的脸蛋,语气里满是戏谑。
朱志鑫“小哭包,刚才还委屈巴巴的,现在有人撑腰,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
温屿叶鼓着腮帮子,伸手拍开他的手,哼唧道。
耶耶“才不是小哭包!”
朱志鑫“好好好,不是小哭包。”
朱志鑫笑着投降。
朱志鑫“我也回房间拿衣服洗澡了,你们俩看着她啊。”
苏新皓也跟着起身,晃了晃手里的兔子玩偶。
苏新皓“我也去,等会儿洗完澡过来陪你玩小兔子。”
话音刚落,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间。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张泽禹、温屿叶和张极三个人。
早在左航带着温屿叶在浴室里折腾的那会儿,张泽禹和张极就已经轮流用另一个浴室洗完了澡,此刻身上都穿着清爽的睡衣,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照顾温屿叶的担子,自然就落在了他俩肩上。
张泽禹抱着温屿叶往床头挪了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柔声道。
张泽禹“头发还湿着呢,不吹干会感冒的,我去拿吹风机。”
温屿叶揪着他的睡衣衣角,乖乖点头。
耶耶“嗯。”
张极“我去拿!”
张极立刻举手,一副积极表现的模样,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客厅,没一会儿就举着个粉色的吹风机跑了回来,献宝似的递到张泽禹面前。
张泽禹笑着接过,插上电源,调了个温和的风速,然后轻轻撩起温屿叶的头发。
暖风吹拂在发间,带着微微的热度,温屿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小脑袋蹭了蹭张泽禹的胸口,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张极坐在旁边,看着温屿叶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痒痒的,悄悄摸出了口袋里的水果糖——那是他刚才在客厅顺手拿的,本来想自己吃,现在却只想哄给小团子。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草莓糖,然后凑到温屿叶面前,压低声音诱惑道。
张极“小团子,要不要吃糖?超甜的。”
温屿叶闻到甜甜的香味,眼睛瞬间亮了,刚要点头,手腕却被张泽禹轻轻按住。
张泽禹头也没抬,手里的吹风机还在呼呼吹着风,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张泽禹“张极,别给她吃。”
张极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脸委屈。
张极“为啥啊?就一颗,又不多。”
张泽禹“糖吃多了会蛀牙的。”
张泽禹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穿过温屿叶柔软的发丝,仔细地帮她吹干每一缕头发。
张泽禹“她今天已经吃了不少糖果了,不能再吃了。”
温屿叶的小脸垮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那颗草莓糖,又眼巴巴地看着张泽禹,小声嘟囔。
耶耶“就一颗……好不好嘛?”
那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里都要化了。
张极立刻附和。
张极“就是就是,就一颗,没事的!”
张泽禹却不为所动,甚至还抬手轻轻弹了下温屿叶的额头。
张泽禹“不行。蛀牙了会牙疼,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温屿叶瘪了瘪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馋,但看着张泽禹认真的模样,还是乖乖地摇了摇头,对着张极说。
耶耶“那……那我不吃了。”
张极见状,只能悻悻地把糖塞回自己嘴里,咔嚓咬了一口,一脸的痛心疾首。
张极“好吧好吧,听你的。”
张泽禹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耐心地帮温屿叶吹着头发。
暖黄的灯光洒满房间,吹风机的嗡嗡声温柔又绵长,张极坐在旁边,嘴里嚼着草莓糖,时不时伸手戳戳温屿叶的脸颊,惹得小团子一阵咯咯直笑。
等头发完全吹干,张泽禹关掉吹风机,伸手摸了摸温屿叶的头发,柔软又干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刚把吹风机放到一边,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左航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左航“小团子,我洗完澡啦,有没有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