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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扶着严文婧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下意识回头,就见红裙女生眼睛通红,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朝着你的头发就抓了过来。
龙套“你给我站住!凭什么你说走就走?你毁了我的面子,今天别想好过!”
你眼神一冷,身体下意识往旁边一侧,堪堪避开那只抓来的手。不等女生反应过来,你反手抄起桌上还剩小半瓶威士忌的酒瓶,手腕用力,朝着旁边的实木桌角狠狠一敲——“哐当”一声脆响,酒瓶应声碎裂,透明的玻璃碎片飞溅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你攥着只剩半截的酒瓶,断裂的瓶口锋利如刀,稳稳对准红裙女生,语气冰寒刺骨。
林知夏“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红裙女生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看着那截对准自己的碎酒瓶,以及你眼底毫不掩饰的狠厉,浑身打了个寒颤。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她能清晰地看到,你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断裂的玻璃边缘甚至沾着几滴酒液,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你的皮肤。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斯文的女人,发起狠来这么吓人。
林知夏“别给脸不要脸”
红裙女生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你的气势震慑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往后缩了缩,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敢再往前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你。
你见她不敢再动,眼底的寒意稍减,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碎酒瓶,随手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玻璃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这场对峙的结束。
你没再看红裙女生一眼,转身朝着酒吧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裙女生的自尊上。
走出酒吧大门,晚风吹带着夜露的凉意扑面而来,你才感觉到一阵眩晕。刚才那半瓶威士忌喝得太急,68度的烈酒后劲十足,此刻正顺着血液蔓延开来,让你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压下那股眩晕感。
马嘉祺“没事吧”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抬头,就见马嘉祺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身形挺拔如松,黑色的外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眼底的担忧一目了然。
林知夏“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马嘉祺没回答你的问题,快步走到你面前,目光在你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重点落在你刚才握酒瓶的手上,见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马嘉祺“刚才里面动静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听不到。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林知夏“没事。就是一点小冲突,已经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阵更猛烈的眩晕袭来,你下意识地晃了晃头,脚步踉跄了一下。
马嘉祺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你的胳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马嘉祺“还说没事?喝了那么烈的酒,还跟人起冲突,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林知夏(抽出手臂)“我能处理好”
马嘉祺“处理好?处理到差点被人抓头发,处理到自己站都站不稳?我送你回公寓。”
林知夏“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马嘉祺“别逞强了。你现在这个状态,太危险了。听话,我送你。”
你还想再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张真源打来的。你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发飘。
林知夏“喂,怎么了?”
张真源“知夏,文婧不敢回家。她说怕被她哥严浩翔揍一顿,现在喝成这样回去,肯定要挨骂。”
林知夏“那你先把她带到我公寓附近酒店开个房,让她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跟浩翔解释。”
张真源“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你看着身边一脸坚持的马嘉祺,终于松了口。
林知夏“麻烦小叔送我回公寓吧。”
马嘉祺“上车吧”
他扶着你坐上副驾驶,细心地帮你系好安全带,又从后座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你身上。
马嘉祺“晚上凉,别着凉了。”
你“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酒精的作用让你越来越困,意识也渐渐模糊。你能感觉到车子平稳地启动,马嘉祺开车很稳,没有急刹车,也没有急转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马嘉祺偶尔会侧头看一眼你,见你眉头微蹙,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不舒服,心里有些心疼。他知道你一直很坚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但你毕竟也是个女孩子,需要有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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