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南离目的如果只是为了挑拨生事,还是太过单薄,毕竟澜阁中人也有插手,应当还是镇南王那批东西……殿下,你怎么想的?
宋怀章我也不知皇叔是做什么,我只知道当年他被父皇打断腿后,脾气性情就大变了。
沉月【陷入沉思】
宋怀章【却一点一点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鼻尖嗅到了奇异的香气,不似胭脂粉,更像是淡淡的幽香……肌肤生香,阿珺为何会是如此,九罗那些话又该有什么含义,感觉背后都瞒着什么,想不出便只好放弃】那我去调查皇叔,最近他的动向太少,总以为这些年他该放下了,没想到这次的事,倒是让我该把这些事,拿起来了。
沉月好。
孟亭阿姐……夜深了。【忽然出声】
九罗孟亭,你好像那个小怨夫哎。
孟亭你胡说什么!
九罗哟,炸毛了。【噗嗤一笑】
孟亭那还不是夜色深了,他们这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九罗哎,可是我们也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挑眉靠的更近】
孟亭!!
孟亭【躲到沉月身后】轻浮!
九罗【耸肩】陛下,我们该回去了。【看向宋怀章】
宋怀章也罢,阿月,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沉月好。
待宋怀章和九罗离去,孟亭便也从房间里离开,只剩沉月(孟珺)对着快要燃尽的烛火发呆
沉月【越想越没有头绪】看来,也只能等线索了。
第二天清早,把所有的事都整理了。虽说这件事要调查,许多疑点也都合理,但是就在这关键时刻,镇南王那批东西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只是镇南王要个交代,却说宋怀章私藏崇元贼人,这件事自然也到了沉月耳中
沉月【东西失而复得本应是好事,镇南王却死咬不放,看来那个并不是错觉,是否早被盯上】孟亭,看来我们要尽快离开了,北疆那里恐怕也有奸细等着我们了,必须要处理。【目光一冷】正好这张脸,让他们放松戒备,但我需要给你改头换面,就让九罗给你易个容吧。
孟亭噢,好,阿姐,那我去找她了。【从后门往西去】
孟亭抵达一个小铺子前推门而入
九罗哟,稀客呀,孟亭,是你阿姐让你找我来的?
孟亭易容。
九罗早给你做好了,一张人皮面具,用药维持,可三月不掉。
孟亭阿姐让你特地做的?
九罗【点头】她早料到这点,让我准备的,你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你会想我吗?小亭子。
孟亭谁会想你,你跟着那位殿下吃香的喝辣的,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九罗噢…【把东西递给人】不送。
孟亭【莫名其妙的,接过东西就离开了,回到府上把人皮面具戴好,看着两颗雪白的丹药,服用了一颗,看来对方备好了半年的量,陷入沉思,有些事情等回来再说吧】
沉月早已备好马车,只等孟亭易容回来
沉月回来了,走吧。
孟亭嗯。
九罗【匆匆赶来】我来送送。【塞了一个包袱给沉月】里面是银两和干粮,没多少,路上注意安全。【看了孟亭一眼】早点回来啊,沉月,陛下盼望你早日回来。
沉月……【只是看了那远处的宫墙一眼】或许吧,我一定会回来看看的。
孟亭阿姐,走吧,九罗,有缘再见。
九罗嗯。
沉月和孟亭坐上马车,向北疆而去,九罗看着马车没了踪迹才离去